语落,单手抓住它的后肢猛力一扯,老虎立时被扯得侧卧在地上,再次哀嚎一声。
七八百斤的老虎,被他随手一扯,就改变了姿态,可见江枫体内的力道有多大。
持剑剖开它的腹部,在它的小腹处果然找到了一枚白色的内丹。
望着老虎尚未闭上的眼睛,说道:“你别死不瞑目,我若打不过你,还不是被你生吃活吃了,你的内丹就算是赔我的衣服。”
江枫两指?着老虎的白色内丹,心里思量着:这究竟是修炼者的内丹,还是结石呢?
如果是结石呢,吃下去肾脏就废了,恐怕这辈子都不用去玉女宫了。
思量间,内丹正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变小。
不是结石,能变小,肯定是内丹。
于是,急忙送入嘴里,吞落肚里。立时一股真气游走在丹田里。
姐姐说我的易真经是很好的打基础功法,待我坐下来练习,看能不能将这游走的真气收纳住。
修炼几次呼吸之后,那游走的真气果然在丹田处一动不动。
于是按照经文所示,用精神力凝视丹田,只见丹田的正中处,一枚手指大气丹成形。
古人诚不欺我,《易真经》上云:只要坚持修炼必会修得气丹,直至逍遥天地间。
芷竹送我宝剑之时,黄玉前辈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待我来看看,到底是一柄怎样的剑。
江枫抽出宝,只见剑体黑中泛白,微微闪着金光,遂凝神观看,剑身随之发出一阵龙吟之音,剑柄上刻有“屠龙”二字。
“你叫屠龙吗?”江枫试探着询问。
“是的,吾名屠龙,就看你配不做老夫的主人。”屠龙不肖地回应。
“难道你看不出我是纯阳之道体吗?哼!”江枫想用自己的优势压压他。
“老夫见过很多天才,最后好多都陨落了。”
“您什么意思,咒我吗?”江枫大声喝道。
“公子你莫生气,老夫只说说事实而已。望公子努力修行,莫要辜负了叶姑娘的期望。”
江枫遂还剑入鞘不再搭理它。
……………;
白依雪在周家湾对江枫说,不到紧急时,不到云阳山,要江枫不喊她。
其一是要磨炼江枫的意志与生存能力,其二,她本就是一缕残魂,在伊雪庙两次显露本身,耗损了魂力,极需休息温养。
太阳已经西沉,一番打斗下来,此时肚肠已叽叽地叫唤,遂吃了些肉干,离开这血腥之地,挎起包裹,向着前路进发。
“主人,今日只有两个时辰了,今日是您桃花日,您定要握住分寸莫使桃花运变成了桃花劫。”手机中小花的声音响起。
“此话怎讲?本少爷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呢,我命由我不由天。”江枫朗声回答。
“主人您是午日所生,今日是卯年卯月卯日,午日生人见卯为桃花,呆会儿,您见机行事,别让桃会运变成了桃花劫。”
江枫昂了昂头,说道:“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呢。”
“主人,您若不信,为何还下载这命理算法?”
江枫被小华的回答呛得翻了翻白眼,“那是我无意所为嘛。”
随着夜幕的缓缓降临,山路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黑纱笼罩,显得更加阴森而幽邃。江枫迈着虎步,借着天边那抹几乎要被夜色吞噬的月光,一步步谨慎地向前探索。
与猛虎的惊心动魄的激战虽已过去,但那份震撼与兴奋仍如余音绕梁,不时在他心头回荡。
击杀猛虎,炼化它的内丹,直至自己的内丹成形,给了江枫莫大鼓舞与希望。
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山谷中。
江枫抬头看看了月光,心道,夜已深,该找个地方歇息过夜了。
缓缓向前面走去,忽然间,透过皎洁的月光,只见前面有一间茅草小屋,透露出微弱的灯光。
且过去看看,在这荒山野岭的,有间茅草屋过夜,也很不错的。江枫寻思着。
茅草屋里的红衣女狐已化成人身,躺在木床上,自道:这么威猛的少年,肯定是见得不弱女子,待我来诓他一诓,定能合了本小娘子的心愿。
江枫左肩挎着包裹,右手握着宝剑,迎着灯光快步走去,不多时,来到茅草屋的门前,里面传出微弱的“哎哟,哎哟”的呻吟女声。
逐推开虚关的门扉,向前望去
,只见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靠墙而置,上面躺着一位二十余岁,身着的红衣女子,面容姣好,五官精致,肌肤胜雪,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病弱之色,又有一种让你难以拒绝的风月之情。
她正用玉手轻抚着腹部,似乎正承受着某种痛苦,见江枫推门而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求助的神情。
“公子,可否……可否救救小女子?”女子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江枫见状,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女子如此模样,也不忍置之不理,遂谨走进屋内,将包裹放于地下,左手执剑。
立于床前轻声问道:“姑娘,你是怎么了?是身体有恙吗?”
女子微微点头,眼中含泪,断断续续,怯怯地说道:“公子,奴家本是这山中修炼的女狐,今日误食了山果,如今腹痛难忍,怕是……怕是熬不过今儿夜了。”
江枫闻言,心里一怔,叶芷竹再三叮嘱要我小心山里的精怪,精怪不就是这些会修炼的动物嘛。
这小女子痛成这样,又自称是女狐,应该是不会加害于我,都是生命,能帮就帮吧。
江枫对待老虎与女狐的意志,这一刻显露无遗,你想吃我绝对干死你,你是弱者有救于我,绝对帮你。这才是大丈夫,真人杰真精英也。
于是,轻声问道:“姑娘,怎样我才能帮到你?”
“奴家腹部一片冰凉,只需帮我按摩腹部就能缓解,公子你就行行好吧!”
红衣女狐清丽的脸庞挂着两行泪珠儿,神色黯淡,低着声儿哀求。
“怕是不好吧,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江枫慎重地询问。
“奴家乃修道之人,身体只是一一副臭皮囊罢了。”女狐的声音越来越低。
媚术与变化是狐族的先天优势,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自然激发。
江枫不再多言,逐坐在床边,左手握着宝剑,右手贴在女狐的小腹上。
入手果然一片冰凉,心道,这女狐并未骗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随着江枫的按摩,女狐的小腹逐渐温暖,呼吸也渐渐平稳,呻吟之声也已停息,原本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微微睁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江枫,那眼神中仿佛有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江枫一心救人,并未察觉女狐眼神的变化。女狐身体扭动了一下,他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双峰,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女狐嘤咛一声,娇躯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似是无意,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江枫的手微微一顿,想要抽回,却被女狐软软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