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金色的光辉散去,江枫跌坐在地上。
那声音再次响起:“天降大任如斯人也,必将先劳其筋骨,炼其意志。”
“你是谁,为什么将我掳到这里?这是哪里?”江枫大声怒道。
“尔无需知晓我是谁,吾已有缺,等你成长接替吾位,届时自会知晓吾是谁。”
“喂,我母亲是不是被你拐过来了?她现在在哪里?”
任凭他如何问询怒骂,再无任何回应。
江枫点开手机屏幕,拨打父亲的电话。
“主人,小华提示您,我们不在服务区内,这里没有网络。
不过有人说您是纯阳之体,我帮您算了一下,您是甲午年,甲午月,甲午日,甲午时出生,
甲乃天干之纯阳之木,午系地支纯阳之火,甲木生午火,一片极阳。
戌时,您被转移至此地,戍为阳土亦为火之库,所以今日必是命运转折之点。”黑色的手机向江枫发出提示。
“那么我是向天堂转折还是向地狱转折?”江枫没好气地问道。
“主人,您,此言差矣,天堂,地狱皆是死人去的地方。主人您定是向人上人,仙上仙方向转折。”
“但愿如你所言,真有那一天,我给你娶个小媳妇。”江枫回应。
“唉!主人您没听出来我是个女孩子的的声音吗?还娶什么小媳妇呢。”
手机不满地嘟囔着。
江枫站起身来,活动活动麻木的四肢,抬头四望,前面远处隐隐约约是一片古老的村庄,西方的天际,血红的太阳已坠入山峰一半,眼看就要沉入地底。
后面是一座庙宇模样的房子,门头上书有三个繁写的金色大字——“依雪庙”。
千年前,周家湾的上空,那日碧空万里,但在无穷的天穹之上闪电雷鸣,持续了一个时辰,这一异象引得村民心里慌恐,
生怕灾难降临自己身上。是晚,老族长梦见一个女子自称伊雪,说只要给她建座庙宇,便可保全村平安无事。老族长立时惊醒,翌日与村民合计合计,便将这伊雪庙建起。
这依雪庙,千年来香火旺盛,之所以香火旺盛,皆因附近村民来庙里祈祷,时有应验,白天所问之事,晚上会在梦境得到答复。
当下天色已晚,这人生地不熟的,今晚暂且在这庙里歇息一晚,明儿再做打算。
江枫思索完,迈开虎步向依雪庙里走去。
“吱呀”一声,庙门被江枫推开,立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神秘与庄严。
几缕青烟袅袅升起,供桌上摆有几只水果。
只见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清秀的女子神像,三十来岁年纪,目光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善恶。
“这方天地真是怪了,还有女子被供奉在庙里,我们那边除了观音菩萨几乎没有女子被供奉在庙里。今天借住她的房子,先给她行行礼也算尽了我的本心。”
于是,对着神台上神像低头拱手,认真说道:“小子江枫,今晚无处可居,诚心借住一宿,还望依雪菩萨答应。”顿了顿,望着供桌上的水果继续说道,
“小子江枫也是真的饿了,借您的水果充充饥,他日定当给您塑座金身。”
语毕,拿起一只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往嘴里送去。
一米八的十六岁大汉,吃完几只水果,只够半饱。无奈地望了望神像。
吃完水果,又对着神像低头拱手,认真说道:“谢谢依雪菩萨的水果,只是少了点,没有吃饱。”
江枫的话音刚落,庙内似乎弥漫起一种微妙的变化,空气中隐约流动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让人心旷神怡。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任何异样,但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种膜拜之感。
“你借住我的地盘,吃了我的水果,就该回报于我,也无需什么金身,只答应一样便可。”
一个银铃般女子身音传来。
江枫举目四望并未发现人影,只见神像的嘴唇微微而动。
见菩萨显灵,自己吃了她的水果,不由得心里发紧,
怯怯地问道:“答应什么事,只要小子江枫能做到,一定答应菩萨您”
“你无需害怕,我只需寄身在你的手机里,你只需将手机时时贴身携带,或握在手中便可。”
“菩萨,就这么简单吗?”
“对,就这么简单,我借你阳气恢复魂力,我能教你修行,愿意吗?”依雪再次问道。
“菩萨这么美,您不帮助我,小子江枫也愿意。”
“别叫自称什么小子,我叫白依雪,以后叫我依雪姐就行。”
“依雪姐,江枫听您的。”
“你是个外来者,穿着装扮与这个世间格格不入,我去与你弄些衣服盘缠。”
只见一个绝色女子从神像上幻化而出,一身白衣胜雪,黑发随肩披散,修长的双手近乎齐膝,来到江枫面前站定,
说道:“以后叫我依雪姐就行,别菩萨菩萨的叫,
在外人面前不要提起我的名字,切记。”
“依雪姐,你可见过我的母亲?”
“你是说十年前那个阴体女子吗?”
江枫急忙打开手机点出母亲的相片给她观看。
“是她,十年前和你一样,来到这里。她既能来到这里,你就不用担心她的生死,她定会无恙。”
“依雪姐,那你就传我修炼之术吧?”江枫急切说道。
“咦”,“你丹田里已有些许真气,是不是炼过?”白依雪问道。
”是的,我炼了六年《易筋经》。这经文行吗?”江枫仿佛遇见了明师。
白依雪闻言雪沉思,似乎在回想远古之事,
“千年前,易真经是部很好的打基础功法,你接着练,待到地境圆满了,我再传你,
我去给你弄些衣服盘缠。”说完,化成一缕清气向庙外飘去。
“一缕清气怎么与我弄来衣服盘缠?这半夜里也无集市。”江枫半信半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