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格听到后,便马上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了起来,各自有各自的观点,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
“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个侦探。”医者不医听着三个主体人格的争吵,知道这么吵下去不是一个事情,立马插话道。
“侦探?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一个外人来帮助我们?”夜未殃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们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帮助我们调查这件事情,找出真相。”医者不医解释道:“只有这样,我们说不定才能知道这具身体的过来,才能找到我们的未来。”
“但是我们怎么找一个侦探呢?”自我聚现问道,“我们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一个侦探来帮助我们?”
“我们可以先找一个律师,让律师帮我们联系侦探。”医者不医提议道,“律师应该能帮助处理一些问题,并且找到合适的侦探。”
“律师?但是这荒郊野岭的我们怎么找律师?”本我私欲疑惑的问道。
“很简单,那不就是一个公共电话亭吗?打个电话咨询一下就好了。”医者不医说道。
夜未殃和众人格向着不远处看去,竟然真的在这荒郊野岭中看见了一个公共电话亭。
先不管为什么在荒郊野岭中会突然出现一个公用电话亭是否合理,但是在夜未殃的眼中,的确是真真实实的看见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夜未殃没有犹豫,立马拿起电话,放在了耳边。
“喂,您好,是夜未殃先生吗?我是你的私人法律顾问,你可以叫我无罪证明。”夜未殃捡起的石头竟然真的发出了一个男人坚定的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坚定又精明,不知道为什么,给了夜未殃一种安心的感觉。
“喂,无罪证明,人,人他真的不是我杀的。”夜未殃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我当然相信您了,夜未殃先生,您怎么可能会杀人呢?我们很确信,那个男人的死,和你毫无关系。”无罪证明的声音给了夜未殃一种安心感。
“当然了,我们还需要找到一些证据不是吗?证明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以久夜未殃先生您是无辜的,所以想必夜未殃先生需要一个侦探对吧,毕竟这也是您找我的原因。”无罪证明接着说道。
“对,我需要一个侦探,很需要,急需要,现在就需要。”
“好的,他已经到了,他是一个超级侦探,办案是我所认为的所有侦探中最认真的,想必他一定可以揭开事情的真相,还夜未殃先生您一个清白。”随着无罪证明挂断电话,夜未殃也扔掉了手中的石头。
“时间?”
“不知道。”
“地点?”
“不知道?”
“人物?”
“夜未殃.....”思维失格一般记录着,一边喃喃自语着。
他便是夜未殃从无罪证明的电话中咨询而来的侦探,思维失格。
经过思维失格的一番调查,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出现了两起离奇的凶案,受害者有两个人,一个是一位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一位年轻女子,两人的死因都很奇怪。
中年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开了肚子,啃食内脏而死,而年轻女子则是上吊自杀。
本案的唯一人证,同样也是唯一嫌疑人只有夜未殃。
所以夜未殃和众人格开始怀疑,自己出现在这里,是否和这起凶案有着什么关系。
但是经过思维失格的推理和调查,发现了女子已经变成了僵尸,因此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女子在逐渐变成僵尸的过程中,袭击了床上的丈夫,但是她却还残存有一些理智,所以凭借着最后的理智选择了上吊自杀。
夜未殃和众人格听到这个推理出的真相后,都觉得十分有十二分的有可能,很快夜未殃便被证明了无罪,与这场凶杀案没有关系。
夜未殃只是正好出现在了这里,正好这里有间屋子,正好屋子主人的妻子变成了僵尸,正好袭击了屋子的主人,正好还残存有一些人类的理智,又正好上吊自杀了而已。
这一切实在是太正好,太巧合了。
思维失格不愧是侦探,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却还是很快推理出了一些有关这具身体的情况。
这具身体的脚底有着厚厚的茧,应该是走了很长一段路形成,而且常年忍受着饥饿,很有可能是在逃离灾荒,按道理来说,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就应该死掉了,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住饥饿,竟然吃了观音土,但是他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而至于夜未殃,由于某种不可知的原因,穿越到了这具身体上,因此,这具身体已经被夜未殃这个怪物所占据。
“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屋子肯定是不能待了,还有僵尸,太危险,而且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渡过今夜。”自我聚现提议道。
“但是我们该去哪里,哪里才算是安全?”本我私欲问道,“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情况,也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
“从这个房子来看,周围并非真的是荒无人烟,这附近至少应该有一个村子或者是镇子才对。”思维失格分析道。
“有道理,一般没有人会住在四周都荒无人烟的地方,生活用品不好采购不说,如果得病也很难就医。”医者不医附和道。
夜未殃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们的看法,但是四周早就被夜无邪环视过一番了,压根就没有看见过村庄或者镇子的痕迹,这要怎么去找村庄呢?总不能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吧。
“路,仔细看,那座破屋周围明显有一条土路,跟着土路走,就一定可以找到村庄。”思维失格提醒道。
夜未殃仔细观察,的确在破屋周围有着一条并不算是很明显的土路,因为太久没有人走过的原因,被植被覆盖住了一些,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的确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