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马上“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泪流满面的说道:“父皇,你错怪儿臣了,儿臣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父皇对儿臣的赏赐儿臣高兴还来不及,怎么敢怨恨父皇呢!”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因为这笔钱你更没活路了?”武帝问道。
“父皇,安北城这个地方您也知道,距离京都一千多里地,沿途路经很多荒芜人烟深山老林的地方,儿臣怀揣着这么一大笔钱财,在路上难免被人惦记,所以儿臣才说,这笔钱可能会要儿臣的命啊!”云牧哭诉道。
武帝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他出门从来都是御林军亲卫跟随,从来没有想过山间强盗这种事情,现在云牧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云牧说的确实也是实情。
“朕赏赐你钱财,你招聘点护卫不就行了?”武帝说道。
“父皇,儿臣只有招募护卫二十的权限,且不说这些数量能不能防得住这一路上的强盗,但是护卫的素质就让人堪忧,随随便便在市集上找的护卫不但不知道武力如何,万一半路上见财起意的话,那儿臣的命可就没了!”云牧说道。
武帝微微皱眉,云牧说的确实不假,自己的儿子若是真的稀里糊涂的死在路上,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但若是真的派御林军前去护卫,一来一回路途长远,而且就算真的平安到了安北城,身边要是没些护卫的话,在那种纷乱之地恐怕也是活不长久。
“行了,这么点小事哭哭啼啼的,一点皇家威严都没有!朕许你拥有一百,不,一百五十护卫的权利,除了御林军,京都所有的驻军随你挑选!再去户部领上一百五十套盔甲兵刃,护卫所有的开支全部都宫里解决,去吧!”武帝一挥手说道。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再废物也不能死外面!
云牧高兴地差点蹦起来,他现在都想冲上去给自己这捡来的老爹的脸上来几个么么哒。
但本着演戏就要演到底的演员的职业素养,云牧还是强忍住了想要笑出声的冲动,涕泪纵横的磕头道:“多谢父皇,多谢父皇,儿臣定当不负父皇恩情,在边关活出个样子来,为我大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放你……放屁!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你是朕的儿子,朕不让你死,你就得好好活着!朕之所以让你去这安北城,也是想为你谋一条后路,你要抓住机会!”武帝刚想骂云牧几句,但一想到这个儿子马上就要去边关了,心情突然觉得有些堵,不知不觉便多说了几句。
“多谢父皇!儿臣……儿臣会好好活着的!”云牧这一刻也有些想哭,虽然这不是自己亲爹,但不知道为啥,武帝这舐犊情深确实让他有些感动。
……
回到武德殿,云牧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开始谋划起来。
距离自己出发去安北城只有十天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内自己除了挑选护卫之外,还要尽可能的多捞点钱,毕竟这机会就这一次,下次回来说不定是啥时候的事了,不捞白不捞。
皇宫的命令执行还是很快的,就在云牧盘算着怎么捞钱的时候,宫里的赏赐便下来了。
“圣旨道,三皇子云牧接旨!”
云牧一听,直接一个小冲刺,来到了宣读太监面前。
“云牧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云牧主动请缨赴边关,忠心昭昭勇气可嘉,特赏赐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两,特许三皇子云牧招募护卫一百五十名,人员兵甲武器及粮饷皆由兵部出资,钦此!”
“云牧接旨!”
“呵呵,三皇子殿下,恭喜恭喜了!陛下这可是为你开了先例啊!”宣旨太监恭贺道。
“父皇这是爱子之深则为之计之深远,我肯定会在边关建功立业,报答父皇的!”
云牧满脸微笑,从后面抬来的奖励中取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塞给了宣读太监。
“呵呵,多谢三殿下,这是兵部的樊将军,陛下奖励您的一百五十名护卫及一应器具,您找樊将军挑选便是,老奴告辞了!”宣读太监说道。
“多谢公公,公公慢走!”云牧笑着说道。
“三皇子殿下,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随时找我就行,陛下已经吩咐了,除了御林军之外您在京都之内可以随便挑选。”樊将军说道。
“多谢将军了,我近几日会去兵部找将军,到时候还要劳烦将军跟我走一趟,替我出些建议啊!”云牧说着,便把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塞到了樊将军手中。
樊将军推辞一下后,便十分高兴地收了下来告辞了。
……
大皇子云林的府上。
云林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担没整死云牧这个废物,反而竟然让他得到了父皇的赏赐!真是气死我了!”
当宫里的眼线向他报告云牧得到封赏的消息后,云林后槽牙都咬碎了。
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明明是设计好要整死这个废物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局面。
“殿下息怒,那云牧主动提及要去安北城,对半也是主动向您示弱,打算出去躲一阵子。”丞相樊无征说道。
“示弱?示弱有什么用!我要做的是斩草除根,就算他是个废物,我也要杀了他,只有这样才能高枕无忧!”云林咬牙切齿的说道。
“除掉这个三皇子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二皇子云森,他才是对你继位太子威胁最大的人。”丞相樊无征说道。
“本来想先除掉云牧这个废物给云森一个下马威,但现在成了这个局面。既然这个废物跑去安北城了,那就先对付老二好了,朝堂上他确实也不太安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派人在云牧去安北城的路上截杀一下,能杀掉也好,杀不掉也算给云牧一个警告,让他以后老实点!”云林恶狠狠的说道。
“好,我去安排!”樊无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