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武德殿,心中终于是安定了几分。
前一世自己死在了女人身上,这一世自己肯定不能再重蹈覆辙。
虽然自己的外逃大计已经被自己这捡来的老爹批准了,但眼下还有两件要紧的事情,一个是资金,另一个便是护卫。
山高路远,路上的盘缠必然不能少,而且自己要去的安北城乃是边疆一个小县郡,自己到了那里没有资金的话肯定免不了要吃苦挨饿,所以自己走马上任之前肯定要先搞一笔资金。
护卫更是不能缺少的,先不说边境动乱敌军环伺,就说大皇子云林和二皇子云森这两个家伙的的报复自己就吃不消。
自己在朝堂之上虽然成功的让云林和云森撕破了脸,但二人手下皆是不少要党羽,他们肯定会劝云林和云森先除掉自己,所以自己必须先搞到一批护卫来保护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安安全全的到安北城,万一半路上挂掉那就不好玩了。
“管家,来来来,本皇子有话要问你!”云牧把自己的管家叫了过来。
“主子,您叫我何事?”管家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
“去,把府上的钱都拿过来,本皇子要清点清点。”云牧说道。
管家一听云牧要查账,只是讪笑一声,并没有行动。
“嗯?怎么不动,快去啊!”云牧催促道。
“主子,府上所有的钱都在小的身上,不用去找。”管家说道。
“想不到啊,你每天身上竟然揣着这么多的钱,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万一你这丢了那我们武德殿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云牧说道。
“主人,您多虑了,咱们府上目前一共只有五十多两银子了。”管家笑着说道。
什么玩意?
堂堂皇子,整个家底就剩下了五十多两银子?
老母牛难产,你搁这给我扯犊子呢?
“怎么可能?我大周皇子一年俸禄是一万两,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就剩五十多两?”云牧疑惑地问到。
“主子,之前家里养着歌姬三十多名,她们的吃穿住行、胭脂水粉、穿戴首饰都是府上出的,每年的俸禄根本不够用,一道月底就得靠借钱过日子,等下个月银子发放了再还,如此多年下来,咱们府上并无存款,这还是小人精打细算的结果,不然府上早就不知道欠债多少了!”管家之分委屈的说道。
云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家伙,看来这皇子府没倒闭全靠管家默默地负重前行啊!
“啊,原来如此啊,真是辛苦你了,对了,府上其他人呢,怎么就你自己?”既然钱搞不到,云牧就只能再看看自己府上护卫还能不能用了。
“主子,您都忘了么?前几个月您说府上的护卫不能搂不能抱的,看着碍眼,就把护卫全都辞退了,省下来的钱给府上添了几名歌妓,刚才您又把所有的歌姬全都赶走了,所以……所以现在府上就您和我二人了!”管家有些苦涩小声说道。
“我尼玛……”云牧无语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前身干的也太狠了,这要钱没钱要护卫没护卫,这不完犊子么?
这还去啥安北城,估计刚出大周京城就被人打劫了。
就算不被打劫,那估计半路也得饿死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云牧,管家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问道:“主子?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朝堂之上发生什么了?您要是有事可千万要告诉小人啊,小人在您府上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要是出事了您可别自己跑啊,小人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要养活,小人可不能出事啊!”
本来就心烦的云牧被这管家的话整的更加无语了。
小爷我以为你这管家忠心耿耿呢,合着是打算着跑路啊!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啊,但是小爷我这树还没倒呢!
其实这也不怪管家,毕竟一向废物沉迷酒色的三皇子突然被皇帝派御林军抓到朝上,散朝之后这废物三皇子竟然一反常态的遣散了府上的歌姬,还开始清点资产,这让谁知道也得怀疑一下啊!
“得了,你给我留下十两,省下的你拿着跑路吧,我这边就不留你了!”云牧打趣说道。
“多谢主子!”没想到管家听到这句话之后如获大赦,直接扔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放在三皇子面前,然后不等云牧说点什么,直接撒丫子跑路了。
竟然着急的连被褥也没拿。
“我特么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跑啊……”
云牧开始怀疑自我了,这尼玛真是个皇子么?历史上哪个皇子这么废物啊,历史上哪个穿越者有这么炸裂的开局啊!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望着空荡荡的府邸,云牧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看来,想要安安稳稳的拿钱跑路,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
大周皇宫。
“哎哎哎,三皇子,您怎么这个时间来了?”正在值守的太监看到云牧,急忙拦住了他。
“怎么?我来找父皇还不行?”云牧理直气壮的说道。
自己刚刚在朝会上撇清了通敌的嫌疑,又在文试上大放异彩,自己这捡来的老爹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按理说不应该没人这么没眼色的拦自己啊。
“哎呦,三皇子,您是不是没看时间啊,您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来有什么要紧事么?”太监问道。
“啊,我……我来给父皇请安。”云牧说道。
“请安?大中午的请什么安啊?”太监被云牧给说懵了。
“额,中午嘛,当然是午安了……”云牧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有些蹩脚,说话的声音小了点。
“三皇子,不是老奴有意拦您,您估计是忘了,宫里有规定,皇子只能在巳时给陛下请安,其余时间没有要事不得随意进出,您看看现在都午时了,这个点按规矩您是不能来的!”太监解释道。
“额,这不是突然有急事了么,还是劳烦公公禀告父皇一声!”云牧十分客气的说道。
“好说好说,既然三皇子有要事,那老奴就去通禀一声!”值守太监嘿嘿一笑,同时一脸期待的看着云牧。
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有小费的,而且都是来人主动给的,毕竟是需要人家传话的,这话怎么传就看着银票多大面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