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的护盾早已碎了,但恍惚间似乎有一道紫光划过。紧接着那土黄大手便一块一块的碎掉了,“哐当!”什么东西掉了。
风卷起沙尘,张道玄揉了揉眼睛,朦胧那持锤的身影倒了下去。
一身紫袍的白发男子立在空中,脚踩一柄紫红仙剑,周遭气机四散,有得道真仙的味道,只见他潇洒下了飞剑,“嗖”飞剑便被他收了身后,“好帅”华服少年喃喃,完全忘了自己一身的狼狈。
那紫袍男子微微一笑问到“可是张家子弟?我乃太乙玄霄一脉,奉掌教之命出山救援尔等。”
看了一眼忠叔说道:“你受伤颇重,索性前面就是我太乙治下的柳城,这是护脉丹,三颗可以暂时压住你的伤势,太乙广开山门的日子快到了,走吧,这里有我,我会拦住那些追兵的”说罢抬手一抛,刘忠连忙接住丹药,打开一看,顿时一喜,太乙玄丹一脉的护脉丹,对他现在正有大用,连连拜谢,付下丹药还不等药力彻底展开,就带着张道玄二人便装匆忙离去。
此界正值皇权交替,张家身为二十八世家,主脉毅然下场站队,二皇子,助其抓住时机重创太子,不料却百密一疏,被太子雷霆反扑,主脉千年积累一朝清空,主要战力大半战死,其余人的你那个拼命掩护小辈仓皇出逃,所幸张家真君未陨,虽被罚前往三界山替人族争天命,总是生死尚未可知,临走前随手一击,当着众人的面,重创四名落井下石的法身真人,虎威犹在,加上二皇子大力援助,是以张家子弟出逃大半,且多有援手。
天水郡,柳城。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城门,车上头发花白的忠叔在运功行气,多亏那三颗护脉丹,他的周身道脉得以保全,灵气缓缓运转,顺着道脉的一点一点滋养着原本枯竭的灵气支点。
“两位少爷,我们已经到了太乙道门治下,此处终于算是安全了”
刘忠带着两小只,在一处柳城边缘的小院安顿下来,回顾这一路逃亡,虽是艰苦,但万幸也还是熬了下来,想到终于不会再有追杀,张道玄紧绷着的心弦也终于松了下来,和那华服少年,在这个不算软和的木床上,缓缓睡去。刘忠则守在一旁默默运功行气疗伤,守了夜。
此后几天,为了之后六月的太乙开山择徒,忠叔开始引导二人感知气脉,传了他们张家宝术入门感气篇,张道玄和那华服少年张志成也慢慢熟络,张志成虽和他同是张家旁系子弟,但其父亲却是张家在外的主事,从小便给张志成用灵气疏通道脉,上品灵药打下结实根基,张道玄虽身体差了几分,可耐不住这人卷呀!除了吃放睡觉就在打坐,一天能打个八个时辰,把刘忠都给惊到了,暗叹这孩纸确实成长了。
再加上往往张志成要花一个时辰,才能顺利打坐入定,而张道玄却只要一刻钟就能顺利进入状态,也许是上一世所历风霜颇多,张道玄自然而然就进入了,六根受摄的顿悟境界,周遭气机凝聚,一缕灵气慢慢的在道玄的气脉中凝结,一旁的张志成看得是目瞪口呆,而忠叔则笑着摸了摸胡子。
此后又过了半个月,张志成也感气成功,大概是被张道玄给卷到了,这小子学着张道玄一天打了八小时,结果第二天就撑不住了,被刘忠告诫要循序渐进。
又过了半个月,二人周身灵气汇集,特别是张道玄,距离点燃张家宝术的灵气支点,已然不远
刘忠打断了二人修行,给了两人各自一块通灵护身宝玉,这宝玉虽只是灵材,但由于其能在修行是护住周身道脉,价格堪比宝材。
躬身拿出了绝灵散,隔绝了周遭灵气。
郑重其事的说道“请二位少爷散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