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见面相互吓了一跳,这时老奶奶赶紧过来打圆场说:“哎,儿子呀,咱们家来客人了!就是这位!”
那个大汉明显是对母亲这样子的做法而感到疑惑,对着母亲说:“可是,妈!”
还不等那名大汉说完,苗芮齐便提着一个奶油生日蛋糕与一瓶可乐回来了。
他面色沉重,阴沉沉的盯着那名大汉。
空气中所蕴含着浓郁的杀气,两名男人谁也不服谁死死的盯着对方,或许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杀机,老奶奶赶忙说明了原因。
“哎呀!你们……这……也谢谢你们帮我妈收麦子了。”听了老奶奶的解释,大汉虽然不是特别的开心但却也面露感激。
或许是真的把他打疼了,大汉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便和他母亲回了房间,我们俩只能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呜咽的哭泣声。
我到了厨房,满满一地的麦子因为着急铺的满地都是,我将他们聚拢在一起,转而回头寻着窗户看到了正扑在老奶奶怀中的大汉。
不久,大汉出来了,苗芮齐此时正左手抱着猫,右手拿着书阅读,我则在他身旁玩他的手机,毕竟我自己的忘带了。
“内个……”大汉走进来犹犹豫豫的说“确实是我的脾气太急躁了,不应该一下车就发那么大火。”
我也赶忙放下手机说:“哎这,也是我们不好,没有弄清你究竟为什么生气而……”说到这里我便不说了,大汉可能也看出了我的犹豫。
“着实是非常的抱歉,您倘若是受伤了我们可以资助您医药费。”苗芮齐也放下了书,怀中抱着靓仔愧疚的道歉。
“没事没事,不过是头部有些小事,公司给我报销了,我叫刘程。”刘程说完就再一次离开了。
苗芮齐拿着买来的蛋糕与可乐,我们两人一起跟随刘程来到了他母亲的房间。
苗芮齐把蛋糕与可乐放下,看着刘程与他母亲说:“还是很感谢你们能接待我们,请尝尝这些吧!”
“啊?这……一个蛋糕可得花了不少钱呢!”刘程母亲惊讶的看着这些东西。
“也不算贵,现在市场一斤面粉三块多,一斤麦子也差不多吧?我估摸着咱们一共抢救回来一百多斤麦子,一个蛋糕就三十,能买好多呢!”
我在一旁解释,时而转过头,看见苗芮齐疑惑的眼神。
“什么?三十多?一斤麦子也才一块多呀!”听了我的话,老奶奶在一旁早已说不出话来。
“没事儿的,妈,你还有儿子呢!儿子跑大车也能给你挣钱!”刘程慌忙来安稳他的母亲,接着为他打开了蛋糕,一块一块喂到他的嘴里。
“现在这世道,庄稼啥都贱!”老奶奶吃了几口后便不吃了,他儿子帮他放到了阴凉地方留着一会干完农活吃。
“咚咚咚,咚咚咚!”
“哎,有人敲门!”听见敲门声我说。
刘程起身说:“我去开!”不过,看他有仇的眼神也便知道门外是谁了。
刘程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脸谄媚笑容的男人。
他个子不高,穿着西服,一脸谄媚的看着刘程,手中还拿着一个账单。
“这钱……该还了吧?”那个人将账单递给了刘程,刘程尴尬的不知所措,只能无助的问:“需要还多少?”
“本金三十万,利息嘛……四万。”
“利息四万!怎么又贵了?”
刘程听到了利息四万后一瞬间立在了原地,两手扣着指甲。
看准了刘程还不上的催债人立马露出了本来的嘴脸。
“不是,难不成连这些都还不上了?”
“可是,”刘程还想为自己辩解“我最初只是借了五千啊!”
“我不管!”追债人那管三七二十一,咄咄逼人的说“要么你就再借钱还了利息,要么你就等着给你家东西搬空抵债吧!”
说完,催债人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来到了我们的房间,看到我们还笑了说:“哎呦!你还有钱招呼‘客人’呢!”
说完,讨债人就来到我身边要摸摸我,刚伸出手,苗芮齐便咳嗽几声提醒他。
“哎呦!你这是……和他拼单的?”讨债人丝毫不避讳的说,完全没有发现苗芮齐此时已经握紧了拳头,只不过我还在,他不好下手。
讨债人转身要往回走了,苗芮齐问我:“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曾经陈雨覆送给你的一个项链?”
“哦!我记得!”这一句话简直一语点醒梦中人,苗芮齐示意我拿那串项链暂且为刘程还债。
那串项链自从我重生后便从脖子上摘下扔给了流浪狗,但靓仔却带着一队狸花猫给抢回来并拿牙咬了半天,我便送给了它。
我抱起靓仔,从靓仔手中抢过了项链,另一面苗芮齐叫住了讨债人。
我将那串价值连城的项链送给了他,讨债人也是个识货的,看见这个项链立马笑的合不拢嘴。
他“矜持”得说:“那好吧!你也就还完了!
说完,讨债人便拿着项链离开了。
“可恶!”在我们都回到屋里,刘程大骂了一顿拿命讨债人。
原本聊天一切都好,直到苗芮齐询问了一嘴为什么他昨天如此的暴躁,我们也了解到了他的故事。
“原本,我是有妻子的,我们很恩爱。
但直到那一次,当我得知继承了我爷爷奶奶的资产后,我便开始放荡不羁起来了,那一段时间,我总是感觉到人生四周充斥着无数的乐趣,每一个人都尽可能的讨好我,而我要做的,只不过是给他们随意施舍一些无所谓的钞票。
终于有一日,属于我的报复来了!他来了!你们敢相信吗?赌博!我竟然染上了赌博!
很快,我家里的资产就被我败没了,我们也没钱与没脸再继续生活在首都了,于是便离开了陈氏集团,离开了市井喧嚣,来到了这个小地方,但在离开之时,我已经欠了一屁股债,我老婆也因此离我而去。
一般是因为欠债,一半也是因为我有钱了后不容得别人忤逆我,这应该是所有富二代的通病。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财产移交到我母亲那里,后来,我们断绝了关系并宣称我母亲已经死了,原本赌场的孙氏集团与我们便认识,现在也不好继续为难我们了,便没有追究。
我则借找到了一个工作,借了五千元送到公司做担保,不过令我没想到的,这位是远近闻名的大债主,专门放高利贷的,着所有人家都欠着他的钱,他垄断了我们这的资产。
该死。后来,无数生活的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便心中积压了无数的怒火,甚至是路边见了一条狗都要骂两句,谁知碰到了你们这俩‘硬柿子’。”
说到这里,我们笑了起来,接着刘程一句话点醒了我:“这伙资本家,本质上并非是资本家,而是旧社会的大地主罢了。”
嗯,爷爷奶奶,我曾经以为我的爷爷奶奶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