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别跑!”
“小杂种,哥几个看上你妹妹是你们家的福气,偷了我们的神行符就以为能跑得了吗?没有我们这些修仙者的灵气补充,神行符中的灵气根本用不了多久。”
黑夜之中。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背着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疯狂地跑着,而在他的身后,四名模样英俊的青年用灵力驾着风疯狂地追着。
少年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只知道妹妹才八岁,若是交给这些修仙者蹂躏会死的
夜晚到母亲房中给这些修仙者送饭的时候,少年听到这些修仙者说自己没有尽兴,让他把妹妹送来。
千万年来,凡人把家中女眷送给修仙者玩弄已经成为了一项风俗,这项风俗的形成一是因为没有能力反抗,二是为了能改善家族血统。
若是妹妹已经成年,送给这些修仙者蹂躏也就罢了,反正从古至今向来如此,可妹妹才八岁,若是送给他们玩弄,肯定会死的,隔壁李大叔的小女儿就是这样死的。
想着妹妹的可爱善良,整天用柔软的声音叫自己哥哥,少年内心再也忍受不住,冲动之下,他趁着这些修仙者玩弄母亲分神之际,偷了他们的神行符带着妹妹偷偷跑了。
修仙者毕竟与凡人不同,他们耳聪目明,能够听到一般人听不到的动静。在少年冲动地背着妹妹逃跑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
于是,一场追逐便形成了。
虽是凡体,但少年脚上的神行符却让他比那些修仙者跑得更快,这让少年生出了些许希望。
然而。
少年毕竟是凡人,没法给神行符补充灵力,不多久,神行符中的储存的灵力渐渐被消耗,少年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看到少年的速度变慢,后方追逐的四位修仙者顿时一喜,他们追逐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哥哥,把露露交出去吧,我们跑不过那些修仙者的,露露不想哥哥受到伤害。”
少年背上的小女孩带着哭腔说道,虽只有八岁,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生活的困苦早已逼得韩露露变得成熟。
“露露不怕,哥哥是不会把你交给那些可恶的修仙者的,我们一定能够跑掉了。”
坚定的说着,少年迈着步子,在黑夜之中疯狂地跑着。
然而,就算少年再努力再拼命,随着神行符中灵气的枯竭,他与身后的修仙者距离仍旧慢慢拉近。
就在少年渐渐感到绝望的时候,一道飘渺无定的声音突然从少年的耳边响起:
“若不想死,可来南边的大湖找我。”
少年不知道南边是那边,毕竟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接受过教育,如何分得清东西南北。
不过虽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南边,但作为本地人,少年却知道哪里有大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少年调转方向朝着大湖奔去。
大湖离少年的位置并不远,花费了三分钟的时间,少年终于背着妹妹韩露露跑到了大湖边上。
夜间的追逐,消耗了少年太多的精力与体力,如今到了这大湖旁,少年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了湖边。
夜幕低垂,星辰如织,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际,将银辉洒满大地。
在这宁静的夜晚,少年眼前的大湖显得尤为神秘莫测。
湖水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只留下粼粼波光在夜色中闪烁。
湖边的古树,枝桠交错,仿佛是守护这片神秘水域的守卫,它们的影子在湖面上摇曳,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又宛如水中的幽灵。
湖面上,渐渐升起了神秘水雾,雾气越来越多,渐渐覆盖了整个大湖。
“小杂种,不跑了嘛。”在少年跑到大湖边不久,追逐着的四位修仙者也来到了大湖。
“四位道友贵为修仙者,又何必为难这两位可怜的凡人,相见既是缘分,何不来湖中一聚?”
湖中心一道飘渺莫测的神秘声音突然想起,伴随着这道声音,湖中的雾气中渐渐生出了亭台阁楼,阁楼中,无数绝色女子相互打趣调笑,莺歌燕语,直让这四位修仙者看色心大起。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伴随着湖中心的轻声吟唱,岸边的四位筑基修士宛若失去了神智,一脸色咪咪,毫无防备地向湖中阁楼走去。
随着岸边的四位筑基修士进入阁楼,阁楼中的绝色美人们笑吟吟地向他们迎来。
不多时,在烟雾缭绕之中,四道男子高亢愉悦的呻吟渐渐响起,随着呻吟声响起的,是一道道恐怖而诡异的咀嚼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高亢的呻吟声渐渐消失,诡异的咀嚼声也随之停止,阁楼中的莺声燕语,歌舞吟唱再次出现,而这次不同的是,这些绝色美人的嘴角皆沾染上了几丝艳红的鲜血。
岸边,目睹了这一切的少年恐惧至极,他想背着妹妹韩露露跑,可恐惧却让他动弹不得。
“我救了你,你又何必惧怕呢!”
伴随着谦逊温和的声音,一位有着黑色短发的英俊青年从湖心阁楼中走出,这位神秘青年的步伐看似很慢,可他每一步都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眨眼间就来到了少年的身旁。
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温和气息的青年,少年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内心中升起一股温暖亲切的感觉,他突然不怕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少年问道。
神秘的青年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相信人人平等吗?”
“人人平等?”少年疑惑着,从他出生开始,所有人都告诉他,人与人并不平等,那些仙人生来高贵,所以他们理所当然享受世间的一切美好,而凡人生来低贱,所以他们理所当然为仙人奉献一切。
人与人怎么可能平等呢?少年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说道:
“那些仙人生来高贵,他们英俊漂亮,有强大的力量,还能够飞升仙界,而我们凡人什么都没有,我们注定是低贱的。”
看着眼前一脸自卑惶恐的少年,神秘青年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人与人虽然有力量大小之分,但在人格上他们应该平等。我信奉平等,也信奉正义与良善,所以我救了你。或许,这也是我来到这个不平等世界的使命吧。”
“可是…”
少年还想说些什么,神秘的青年却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什么可是,将来你会明白的。明日将有瘟疫降生,把这个神像拿回去,传颂我的信仰,念诵我的名字,沐浴焚香后将香灰泡入水中可解瘟疫。”
说着,神秘青年将一座雕像递给了少年,雕像巴掌大小,模样和这位神秘青年一般无二。
“我该怎么称呼您?”少年问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天一。记住我的话,不要彷徨,也不需惧怕,若是有修仙者找你们的麻烦,就把他们带到湖边。”
说完,岸边的青年消失不见,湖中水雾中的阁楼也消失不见,独留少年牵着妹妹,握着雕像,看着平静的湖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