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平淡又很快的从我们身边溜走,它流逝的就那样悄无声息,明明昨天就好像才开学一样,现在转眼间就到了期中考试的时间。
因为是第一次期中考试,所以考场排序是按照名字首拼来的,因为我的名字排的还算靠前,但是江璃就比较靠后了,所以我们俩没能在一个考场。
虽然是月考,但是考试的模式就像高考一样,学校说是为了锻炼我们。我心想,这有什么能锻炼出来的呢?顶多是能让学生作弊的难度提升一点,但是这种月考的心态怎么会和高考时的心态一样呢?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大人总是要做这些看上去有用,但感觉实际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呢。
不过该说不说,我们学校老师判卷子的速度是真快,我们年组一千多个学生,一千多张卷子,一周不到就判完了,还做出了排名。
不出所料,秦子墨果然是年级第一,我想起上次孙苗苗好像还悄悄怀疑秦子墨是不是因为什么学习不行了之类的原因才到我们这个学校的事情,如此来看她肯定是妥妥的打脸了,毕竟她排名都在一千名开外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还能排在一百多名左右的位置,我也没意识到我自己学习竟然这么好。不过江璃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只有七百多名。
“没想到知晚你成绩这么好啊。”沈十安看着排名榜突然说道。
“啊,还好吧。”我说了声,这时我看到了沈十安的排名,也只有五百多名。
我们班能排进前两百的有四十多人,占了班级的绝大数,所以她们三个恰好是班级里的几个倒数。这时老师把倒数的十个人叫了出去,她们三个都在里面。
她们几乎被谈话了半节自习课的时间,回来的时候我分明的看见沈十安泪眼婆娑,不过江璃看上去就是一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等到下课的时候我回头问到江璃。
“老师和你们说什么啦?”
“没什么,就是问我们要不要考虑转文科。”江璃说道。
“啊?那你要转么?你要转了我们就不在一个班了。”
“不转,我后面是要学画画走艺术生的,学文学理都可以,不过知晚你在这我肯定不会转啦。”她笑了笑说。
“哇,我都不知道你还会画画,好厉害啊江璃。”
“哈哈会画画可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会茶艺才比较厉害,你看。”江璃说着,努努嘴示意我看向哪里。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看到沈十安正凑在秦子墨桌子旁边,拿着月考的卷子像是在问他题的样子。不过我看到她的眼睛并没有在卷子上,而是在秦子墨的脸上。
“她有个学习比她好那么多的同桌不去问,跑去问秦子墨,刚刚还哭过,两只眼睛红红的,肯定觉得自己现在楚楚动人。”江璃说道。
“可能她觉得我讲不好吧。”我说道。
“你可长点心吧,我感觉不只我们班啊,其他班的女生对他也有想法的。”
“啊?对谁啊。”我不解。
“秦子墨啊。”
“啊?啊,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说道。
江璃摇摇头,笑了笑,“确实,我们知晚这么可爱,确实也不需要担心。”说完,她摸了摸我的头,像是摸小狗一样。
沈十安一整个课间都趴在秦子墨桌子旁边,直到上课铃响了,才回到座位上。不过回到座位上她也没有和我说话,只是整理着自己的课本。
不过我看到了她问秦子墨的那几道题,其实我也会。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沈十安从上次游学回来以后对我就像冷战一样,几乎从不和我说话。
我想了一下,是直接问她怎么了比较好呢,还是送她点零食呢,还是怎么才能让她对我不这么冷淡呢?考虑了很久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她弄好关系。
下午的自习课老师重新排了座位,说是重新排,只是换了一排,让大家不要固定在一个位置这样,我们原本是在靠门这一列,换完就在靠窗那边。
原本我还没想好如何和沈十安拉近关系,下午的换座位就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沈十安就像把我当空气一样,我要出去上厕所,她就像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一样,不给我让座。
换窗到靠窗的这一排我就坐在了里排位置,出去就必须经过她。
我很尴尬的站在这里,“十安,让一下呗,我想出去。”我说道。
但是她就是听不见。
这时江璃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还站在里面手足无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她问我。
“十安不给我让座。”我说道。
江璃看了一眼沈十安的样子,她就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书,旁若无人的样子。
江璃冷笑了一下,直接把自己的桌子往后拽了一点,让我从后面饶了出去。
但是因为前后排确实很挤,哪怕是江璃把自己的桌子和椅子挤在一起,我还是在出去的时候碰到了沈十安的椅子。
结果她马上暴跳如雷,站起来大喊道,“楚只晚你干什么?!”
这一声直接把我吓得愣在原地,其他人也都看向这边。
“喊什么?就你嗓门大啊,要不是你不给知晚让座,她能从后面挤出来么?”江璃帮我说话道。
“我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但她一碰我就把我书都划烂了!”她指着自己书上一道黑黑的横跨整个页面的笔迹大声说着,同时眼中还泛起了泪光,好像是我们在欺负她的样子。
“我说了好几句了,让我一下呗,你就是不想给我让,我不知道你跟我生什么气。”我说道。
但是她还是不理我,突然趴在座位上哭了起来,让我感觉莫名其妙。但是她这么一哭,有好几个女生都过来围着她,开始哄她。
“真是丑人多作怪。”江璃说道,然后就陪我去了厕所。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样。”路上我说道,“感觉上次游学回来她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