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街202号,一栋很有年代感的独立建筑,四五层高,没有光幕,大厅前台深灰色大理石的墙壁上印刻着一副银制招牌:山羊侦探事务所。
四楼会议室内,刘青山坐在主位闭目养神,张朵儿坐在一侧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时不时双手快速交叠舞动做出毫无意义的手势。
没过多久,三个人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个气质忧郁阴沉的青年,病恹恹的样子,眉清目秀的五官被气质影响了些。后面跟着一个胖子,目测100公斤以上,就这也有让人觉得俊秀的眉眼,瘦下来一定是个大帅比。最后是一个很有韵味的美女,刘海三七分开,右侧刘海挡住了些弯弯的眼睛,几根长发飘扬出来散落在脸上,让温柔开朗之外平添了几分性感,这气质被年龄经历沉淀过,有种独立于潮流之外的秩序感,很有特点。
“有什么发现?”刘青山睁开眼睛望向三人。
阴沉男率先开口,语气跳脱:“女孩确实死于溺水,不过鸿姐感应到异常的脑波信息。”
“我怀疑她有被附身,我在感应的时候发现她的脑波信号被强行改变了。”气质女补充道,嗓音温柔。
“女孩是纽特理工的学生,人际关系简单,圈子很窄,父母都在明岭医药工作,中产阶级,都很普通,没发现特殊之处。”胖子开口,嗓音醇厚,让人不自觉信服。
“我们刚从裴一的住处回来,他说看到女孩眼里闪过一次青光,这和思鸿说的一致,初步判断女孩是被附身了。”刘青山道:
“这件案子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想女孩应该早就被附身了,调查中发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而且有男朋友,关系很好,之前也没去过酒吧,她只是一把刀,目的是针对裴一。”胖子道。
“我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阴沉男跳脱开口。
“附身的灵等级很高,我只能发现女孩的脑波被改变,感应不到其它东西,如果有源器我应该能发现更多线索。”于思鸿说道。
“裴一被抓谁受益?如果不是二叔请我们帮忙,这种密室杀人案,裴一基本宣告死刑了。”张朵儿开口,声音慵懒清脆。
刘青山归纳了一下信息:“这样,我去找科长申请源器,等下思鸿和朵儿跟我走。李月和胖子去调查裴一的背景,重点查赵洛神。”
“赵洛神?不是她请动二叔的吗?”张朵儿疑惑道。
“如果裴一死了,她是最大的受益人。”李月戏谑的笑了。
刘青山摇了摇头:“还有很多疑点,能控制灵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裴一,为什么要找这个女孩,裴一表现得也不简单……总之先行动起来吧。”
刘青山起身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直奔顶楼。
…………
占据整面墙的光幕上正在播放新闻:“纽特市长选举在即,宋平章市长积极谋求连任,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霍真议员……”
周故根本没有听电视上传来的消息,他躺在自己的卧室大床上,眯着眼,一双温热的手正在轻柔揉捏着他的太阳穴,额头。鼻尖传来清幽的香气,让他心神无比放松。
打发走那些奇怪的人之后,就忽悠童养媳姐姐来给自己按摩了,其实赵洛神之前真没和裴一有过什么亲密接触,前两次牵手已经让她非常害羞了,只是看着裴一苍白的脸色不忍拒绝。
无垠的黑色的空间,浮动着无数乳白色的光点,周故清晰的知道自己在梦里,可是醒不过来。徘徊徜徉了不知多久,他停在了一处地方,这里散落的光点稀薄,多了一个巨大的发光体,那是数字“7”的样子。
他试着伸手触摸,可数字仿佛飘在另一处空间,根本接触不到。稀薄的光点游弋,往数字“7”之上汇聚,有些经过了周故身前,他盯着去看,起初只能看到纯粹的乳白色,可乳白不断扩大,再扩大,慢慢他好像能看清了,那是一颗星星!
星星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扩张还没有停止,一颗星星有多大?周故只觉得自己巨物恐惧症犯了,宇宙尺度下自身如此渺小,微如尘埃,那星星仿佛无限加大版的炮弹,扩张着侵略着迎面将周故的身体灵魂轰的粉碎。
然后他浑身湿透的醒了过来。
“槽!又湿一次。”周故虚脱着还不忘在心里吐槽。
落地窗外光线明亮,看来没睡多久,这个古怪的梦什么意思?媳妇姐姐呢?卧室安静,身边空无一人。
快速的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周故来到外面,清秀的女仆告诉他赵洛神去公司了。
周故看着眼前清秀年轻的女仆心里痒痒的:“不知道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大衣物消失术!诱人的胴体浮现在眼前,周故打了一个激灵:“大色胚裴一!一定是他影响我,为什么能脑补出别人不穿衣服的样子,真的离谱!”
周故红着脸落荒而逃,留下一脸懵逼的女仆。
左右无事,他打算去公司逛逛,看看童养媳姐姐工作时什么样子,他可没忘记初见那天那强大的气场,妥妥的女王陛下!
…………
森德集团总部,百多层高,巨大的光幕在天际环绕,不停地展示着集团最新研发的产品。
周故被司机带到了公司大门,刚下车就被小小的震撼了下,数百米长的巨大圆形水池在大门的正对面,喷泉在光影的映衬下不停变换着节奏形状,组成一张张无比真实的图案,整个一大型显示屏。
玩的太花了!周故感叹,第一次知道水和光竟然能这么搭配,又是蓝星没见过的高科技。
水池边还有一些鸽子在散步,迈着骄纵的步伐,羽毛鲜亮,看起来都吃的不错。
“行,我在家门口喂鸽子,比梁朝伟档次高了一点点。”
周故心里有些复杂,虽然知道原主有钱,可真看到这样一座水池,这样一栋大楼拍在自己面前,还是非常不适应。
前两天他还在为贷款发愁,住在洗澡都要去公用浴室的出租屋里。
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穿越这种事他无力改变,多想无用,迈步往大门走去。
在庄园时还没有多少感觉,没有归属感,踏进大门的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了,自己是个有钱人,非常非常非常有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