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在一旁观看的大夫肖忠忠冷冷地嘲笑道:
“王爷,将军得的毒,我们从来没有看过。他的气息非常弱。我们都没有办法治疗得好,你相信他话?”
“王爷,我们可要预防奸细。他来路不明,而且又如此年轻。他怎么可能会治疗得好。”廖秋海说道。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曾海兰身上。
曾海兰神色淡定,看向众人。
周长光平静地问道:“你真的认为可以治好?”
曾海兰肯定道:“我敢肯定治疗得好。他们两个无法治疗的病,是他们能力水平有限。我不是他们。”
肖忠忠怒火滔天。他青筋暴起,说道:
“王爷,你看他多狂妄。一个狂妄之人,怎么可能有本事。”
廖秋海用手指向曾海兰,说道:
“王爷,我们对你忠心耿耿。我们跟你这么多年,为你治疗伤员无数,我们说的可都是真话。这个小子的话不可信。如此轻浮之人,不值得信任。”
整个帐篷内气氛紧张。
曾海兰冷冷道:“王爷,我不想与他们为伍。他们倚老卖老,不学无术。他们没有办法治疗好病人,还不想其他人治疗好。这明显就是害怕我治疗好将军,把他们比下去了。”
她也不再含蓄,而是锋芒针对。
廖秋海和肖忠忠两个人怒火更盛了。两个人瞪大眼睛看向曾海兰。
“小子,你好大的胆。你竟然这样辱骂我们两个前辈?这样吧,既然你这样有本事,你是否敢打赌?”肖忠忠眼里露出了阴狠的神色。
“赌什么?”
曾海兰淡定道。
“如果你治不好,你也跟着他死。”曾海兰道。
曾海兰看向他,冷冷道:“王爷,他们好狠毒。那我问一下,如果我治疗好了,你们两个人是否也要死?”
肖忠忠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你没有资格和我赌。”
曾海兰道:“我看是你输不起。这样吧,如果我治疗好了,你们两个人各断一指。你们是否愿意?”
周长光看向他们。
肖忠忠冷冷道:“好。我赌。”
廖秋马上说道:“我不赌了。小子,肖太医和你比,总算可以了吧。我们不能够两个打你一个。目前只有一对一。”
曾海兰微笑,道:“也行。”
周长光冷冷道:“蓝海,我对你说,治疗不好,你就去陪他。”
曾海兰道:“我明白。不过王爷,如果我治疗好了,你不可以这样软禁我。我可不想这样。我要自由身。你是否答应?”
如果能够治疗好手下得力大将,这个要求一点也不高。
周长光微笑,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够治疗好,本王恢复你自由之身。”
“好。”
曾海兰不再犹豫。
她打开了藤条箱子。
她拿出了针筒,药水。
“这是什么?王爷?这样的药物,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是一个妖人。”两个尖叫起来。
周长光也是万分吃惊。
周海兰看向众人,冷冷道:
“王爷,此时此刻,如果不救,就没有机会了。他们两个废物没有办法治疗,还想阻止我治疗。你要是相信他们,那只有死路一条。如果相信我,他可以活。除了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不治疗,只有等死!”
周长光马上说道:“好。治疗。治疗。”
杜诗诗马上给他输了解药。
与此同时,她又运内功将其药物炼化。
陆海杰的伤口马上变色。黑色的血马上流出来。
不一会儿,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睁开了眼。
“王爷!我还以为我死了。”陆海杰看到周长光,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你醒了。你感觉如何?”
周长光问道。
陆海杰咳嗽了一下,呕吐了两块黑血。
众人脸色大变。
肖忠忠担忧的神色转眼间又变成了美丽的笑容。
而廖秋也是露出了肯定的神色。
周长光看向曾海兰,说道:“把这个奸细拉出去,杀了。”
曾海兰冷冷地看向他们,说道:“王爷,我就在这里,你不可以如此暴躁。如果他死了,我陪他就是。他现在醒来了,你却要食言。”
陆海杰说道:“王爷,我的病好了。我感觉不到疼痛了。刚才赌在胸口的毒血吐了出来,我呼吸都好了佷多。再有,我现在感觉到好了。你们不要怪这个大夫。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说完,他挣扎地坐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万分吃惊和不敢相信。
廖秋的脸色变得万分难看。
肖忠忠此刻则是大汗直流。
曾海兰看向肖忠忠,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要砍一根手指头吗?现在人活了,你是否这样做呢?”
肖忠忠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马上在周长光跟前跪下来,说道:“王爷,你为我主持公道。我可是忠心耿耿地为你。如果我断了一根手指,这不方便我以后为你治疗伤员。他是妖人。他会妖法。”
周长光叹了一口气,一巴掌打向他:“愿赌服输。这事我做不了主。”
肖忠忠看到这里,冷汗直冒。
他马上转身看向曾海兰:
“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我求你,放过我。你把我当一个屁就算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曾海兰冷冷道:“要我放过你,这怎么行呢?刚才说得挺响得。你失去了一根手指,一样可以治病。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
肖忠忠马上哭喊道:“大人,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如此态度。我是真心错了。”
曾海兰道:“不行。王爷,对付这样的人,不给他教训不行。我现在可不会放过他。要么自断一根手指,要么给我黄金赔偿!”
肖忠忠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他马上说道:“好。我愿意赔偿。我给你一万两银子。这样可以了吧!”
曾海兰微笑,:“十万两。”
“十万两银票?这太多了吧!你这不是抢夺勒索吗?”肖忠忠无比心疼地说道。
曾海兰冷冷道:“我可没有强迫你。要么自断一指,要么把十万两银票给我。”
周长光愤怒地看向曾海兰:“十万太多了。我看你得到一点就算了。这相当于我们一千多个人三个月的薪水了。”
曾海兰冷冷道:“王爷,这是他的选择。他真的有这么多。”
肖忠忠万分心疼,说道:“你怎么知道?”
曾海兰嘻嘻一笑,说道:“肖忠忠,我不仅知道你有十万两银票,我还知道……
她故意拉长声线。
肖忠忠大汗直流。他感觉到天都要塌下来了。他确实有十万两银票在身上。他不知道多担心银票失去,因此他还将其缝在衣袖和衣领,布带之中。
这个事情,就算是他的夫人,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想到,这却被眼前这个人知道了。
看来,他知道更多。
他要是把其他东西都说出来,今天他必死无疑。
他身体发抖,马上说道:“我给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