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谁啊?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被打的人一脸懵逼,张着嘴胡乱叭叭,等到脑子清醒过后,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是苏箬!
杨般目瞪口呆,把小女朋友往自己身边兄弟旁边一推,结结巴巴起来:“苏苏苏箬。”
“怎么不叫亲爱的了?”苏箬心里凉了半截,虽然她一直没有带几分真心的意味,但是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讥笑反问。
“你听我解释!”
“听我给你解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位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同学!”
杨般长腿一伸,信步挡在苏箬的面前,试图掩耳盗铃把那个女生从苏箬的视角移除出去
说着,他还试图伸手去握苏箬的肩膀:“我真的,当初跟你说我下午篮球赛是真的有篮球赛。”
“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把头渐渐放低,一脸深情地盯着红衣女子,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哭出声来:“亲爱的,相信我好不好?就这一次!”
苏箬面无表情地抬手,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在空气用力中甩开。
好像多停留一秒,手上就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长睫鸦黑,朱唇似艳,面容平静看不出来一丝情绪起浮,树林之上零碎投入的阳光似斑驳般在她乌黑的眼睫毛上撒下一圈扇形阴影。
“相信你?你也配?!”
反手又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
围观群众看到这个场景,纷纷不敢说话。
刚刚被推向给杨般兄弟的那个女生亲眼目睹现场所有也生气了,看着杨般又是要解释又是一副低三下四求得原谅的样子。
她怒不可遏地从人群中走出来,质问杨般和她什么关系,自己和杨般又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杨般开口,苏箬抢先一步夺得话语权:“我是杨般的女朋友,不过他好像在学校劈了腿。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啊!!!”
话题中央的杨般默不作声,低着头不发一言。
听到这里,杨般小女朋友突然情绪变得尤其激动起来,也跟着喊了句渣男。
“死渣男,害我被小三,你怎么不去死啊!!!”
随后,又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在杨般脸上。
说完泪光已经泛滥在自己眼底,双眼红丝满布,她披散着头发倔强地抹着眼泪从当场拔腿离开。
有好事者不嫌事大,周围不断有来来往往的学生经过,本来是出校门的人结果也停留在原地,将当事人围在事发现场。
苏箬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群众当成猴看待的状态,果断抽身离开,淡定走向自己的红色法拉第,开门,潇洒进入校园。
是该解决收尾了。
在一众清澈大学生目光中,人来人往的注视下,苏箬开着耀眼的红色豪车直奔学校校长办公室。
很快,校长亲自出门接待。
办公室内,校长和苏箬对坐在一张长桌之上,校长讪笑不已。
作为学校最大科研经费的投资公司,以为今天苏箬是来检查学校科研成果,便开口询问道:“苏总,您是今天来检查我们学校的锂电池科研项目吗?我们预计下个星期就会将研究成果交给贵公司进入大批生产。”
苏箬端坐在椅子之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将林杨发给她杨般的网络赌博的记录和证据调了出来,单手一推,手机伴随着在桌子上的摩擦声滑动到校长面前。
“这是贵校的学生,网络赌博,在网上不断以我司和贵校的科研资金抵押赌博欠款。”
“既然是贵校的学生,物证具在,贵校应该公平公正公开处理,否则我们将中断和贵校的所有科研项目合作。”
苏箬平视前方,面容平静,眸底冰冷,仿佛在谈一场交易,只有兵不血刃的杀生予夺。
她淡淡地看向校长,平静地等待校长的反应。
校长接过手机,一对眉毛在宽阔的国字脸上紧紧拧成一个八字,脸色沉重,蓦然又把手机递到了苏箬的面前。
“苏董事,我们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给贵公司一个交代的。请你们放心。”
苏箬点点头,伸出手和校长握了握手,顺便交代了几句科研有关的事情,刚好事情说完,杨般赶来了办公室。
这么快收到了通知?
苏箬暗自腹诽,和杨般眼神对视的那一刹那,苏箬立马转头移向了校长门口,多看一眼她都觉得自己是脏的。
她抬起头,脚步一步一顿地便踩着Gucci的高跟鞋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谈话的十几分钟功夫,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沉下来,整个大学城外面仍然是灯火通明,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嬉笑打闹。
明灭可见的宿舍楼星星点点灯火,犹如宝石盒子点缀着剔透的水晶,在夜空之下尤为闪耀。
苏箬单手拉开车门,整个人顺势坐进宽大的车里,脚踩油门,拔地而起。
她回去还有些工作要做。
火红的法拉第车身在朴素青春的校园里异常夺目,不少行走的同学以及骑着共享单车的情侣纷纷侧目,投来羡慕的眼光。
在他们这个年纪,对于物质的羡慕是很正常的。
苏箬没有分心看向外面,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专心驶向前方,突然前方校园林荫旁的灌木大树上突然掉下一根枝节目盘错的树枝,正中车窗之外。
苏箬不慌不忙正打算启动雨刷器将车窗的异物清理干净。
突然,传来一个闷重的撞击声,紧接着周围爆发出尖叫惊呼——撞人了!
周围开始渐渐混乱起来。
一个慌乱的急刹车,苏箬带着惯性身体严重前倾,紧急停下来,幸好有安全带,否则苏箬甚至可能撞到方向盘上。
可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慌乱从车里赶下来,从一阵拥挤的人群中吃力地挣脱到前面。
只见眼前,一个白色T恤的男子定定地站在妖娆的红色法拉第前面,只是身干微微向前倾,头埋在受伤的膝盖上,树林林林洒洒投射在他的背部之上,整张微分碎盖刘海盖住他的脸。
苏箬看不清他的脸,事发突然,她着急向前冲去,整个人冲到他面前,开始关切询问:“同学,你没有事吧?哪里被撞伤了?”
闻声,那人抬起头来,恰好和苏箬来了个正面相视,他睫毛细长而浓密,眸眼黑色深沉,如同漩涡吸石般,轻易就能沦陷。苏箬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就是刚刚在篮球场上我看见的那个人嘛!
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涟漪。
“没有很重的伤,只是腿部膝盖关节处擦伤了”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盛夏的晚风中带着火热的燥意,微风拂过,薄荷味扑面而来,少年的白衬衫犹如空中扑翅飞翔的白鸽。
苏箬伸手把车门打开,单手拉着人往车里送,言简意赅:“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