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2月左右吧,我和往常一样走在前往队里的路上,不同于南方我这里比较偏僻,雪也下的很早,那天风吹得很冷,呼出口热气,看着毛毛雪,路边的小猫偶尔会叫。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舒心许多,嘟嘟嘟手机的闹铃再一次打破宁静的夜色,快来..........地方,电话那头的人喘着粗气,声音听起来也是颤抖,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永远不会上场的,收拾好东西,李*的车就停到了门口,看着雪花越来越大,噗呲车一个急转弯撞在了路边的树上,下车看了看只是侧板凹陷进去而已不影响驾驶,车子就继续发动了。
看着窗户外面发呆,到了,好,当下车以后,头顶大雪穿过隔离带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吓得我一屁股坐到冻结的冰面上,那是四个笔直树干立起来的柱子,像是某种部落的仪式,四周还有红色的印记,像是古罗马时代骑士的符号,又像是撒旦的符号,四个柱子上分别挂着不同的年龄的男人,幼,青,中,老对应着四个不同的方向。
幼年双手合十,祈祷着世界的新生,青年左腿抬起45°角看着天空,像是仰望星河,中年臂膀打开手中提着自己的大腿,我看不出表情,因为已经刮烂了,而老年则更像是跪着的,表情慈祥自愿赴死的慈爱。
唯一一模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肋骨和皮层被拨开,成了一个血色的翅膀虽然血液凝固但是还是栩栩如生,四个柱子中还放着一个像是圣杯一样的巨大杯炉,下面还有木灰的踪迹,而里面充满了内脏,戴好手套我一一翻找,除了心脏不见了以外其他的都还在,我的第一反应一定死被人吃了,蹲在锅里的不是吃的,还能做什么呢。
报告突然听到一声报告,有一个小伙子发现了一张桌子还有一套餐盘,桌子是法国欧洲独有的桌子,还有餐具,我叫人把桌子摆过来模拟心理做了上去,吃着心,看着火焰四周天使的翅膀,像是弗朗可尼特洛的晚餐,风吹着血色的雪,这个人一定在享受这个过程,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此人在生活中及其优雅,熟练的动作让我想起一个职业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
桌子被搬离,我走到了那四具面前仔细的看着丢失的部分,居然一模一样,每具切下来一块等血液融化后是那么的健康,目前无法确认信息也只能等待化验结果了。
这不是谋S这只是这位心理扭曲变态的杰作,或者说他觉着这是一件艺术品,像是最后的晚餐一样的迷幻感,一遍浅尝四个阶段,像是完成人的一生,长得的翅膀配上漫天大雪,像是天使的羽毛在寒冬的夜里盘旋。
撒旦天堂的救赎,像是对自己灵魂的宣泄,读取以及憧憬,下一步我们怎么做,先收好,回去再说,到了回去一切准备好以后,没发现特别可疑的地方,只是一个疯子的舞蹈,当然他的智商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