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干嘛呢?”
“怎么就跑了呢?”维希雅拍了拍夜影的肩膀,不是你的问题
“正常人看到这症状,应该也会跑的”
夜影一脸无辜
“走吧,天黑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随后,维希雅便朝着大祭司家里走去
夜影跟在她身后,很快他们就到了,维希雅伸手推开木门进入房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祭祀大厅。大厅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古老的祭祀用具,如铜铃、法杖和神秘的图腾。
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制祭坛,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的仪式意义。祭坛上常年点燃着香火,烟雾缭绕,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气氛。
香炉前站着一位白发少年他的白色短发干净利落,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银色的光泽,与他那双深邃的黄色眼睛相得益彰,给人一种既神秘又充满力量的感觉。
听到动静,少年回头望向维希雅他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那黄色的瞳孔中,似乎还隐藏着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他就在那静静地看着维希雅,也不说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气息,既让人感到亲近,又带有一丝不易接近的神秘感。
月光下,少年的白色短发和黄色眼睛显得更加耀眼,他仿佛是夜空中的星辰,维希雅看到他那张脸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大祭司是一个七旬老头的,万万没想到是一个貌美的少年
“你就是大祭司?”
面前的少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端详着她
他穿着一件简洁而精致的祭祀袍子,袍子以深色调为主,上面绣有金色和银色的神秘符号,既符合祭祀的传统,又彰显出他的独特身份。
莉莉娅:“他眼里好像有杀气呢?”莉莉娅看着维希雅
“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啊”
维希雅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什么样的男人我没碰过”
“只是觉得这个看起来很有意思而已”
听到维希雅的渣女发言,莉莉娅无语了,她就不应该多嘴,这个女人渣着呢
突然眼前的白发黄瞳的少年拿起一个看似普通的拨浪鼓,轻轻摇动。然而,与寻常的拨浪鼓不同,这个拨浪鼓内传出的并非欢快的节奏,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阵阵少女哭泣声。
拨浪鼓的表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的魔法。少年在摇动拨浪鼓时,神情依旧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诡异的现象。
少年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笑容。这个笑容与他平日里的庄重和神秘截然不同,透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深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听到阵阵哭声维希雅突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脑袋要撕裂一般,痛得捂着脑袋,胸前的蓝宝石项链闪着光芒,但又好似没有效果
维希雅皱起了眉头,她明白了,这是精神攻击,但是又好像不是,这种精神攻击是白泽的蓝宝石项链,也抵挡不了的
维希雅望向夜影看到夜影也和她一样捂着脑袋,她抬头看向少年,他诡异的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突兀,让整个祭祀大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那些原本就充满神秘色彩的祭祀用具和符文,似乎在这一刻都活了起来
在诡异笑容的映衬下,拨浪鼓内传出的少女哭泣声似乎也变得更加凄厉和真实。
他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眼神逐渐变得轻蔑
少年手中的拨浪鼓再次响起,少女的哭声穿透了空气,直击人心。这哭声不再是简单的声响,而是带着一种超自然的力量,让聆听者感到头痛欲裂,仿佛灵魂深处被某种悲伤和痛苦所触动。
维希雅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有莉莉娅不受影响,因为她本来就是以灵魂体的方式存在
莉莉娅看着维希雅痛苦的样子,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维希雅痛得蹲在地上捂着脑袋
随着哭声的持续,整个房子似乎都笼罩在一种压抑和不安的氛围中。烛光摇曳不定,投射出扭曲的影子,使得整个祭祀大厅显得更加阴森。墙壁上的符文和图案仿佛在哭声中微微颤动,与那悲伤的旋律共鸣。
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将拨浪鼓轻轻放下,转而以一种轻蔑的目光望向闯入的外来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的冷漠
维希雅慢慢恢复了正常,而夜影没撑过去,晕倒在了地上,维希雅把夜影丢回了主空间,抬起头望向少年
少年最终停在了痛苦的维希雅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维希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少女?”维希雅面色阴沉
少年:“为了祈福”
“村子里每年都要祈福,只有神女鼓的作用最好”
维希雅眉头越皱越紧:“因为封建糟粕就要残害那么多人?”
“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呐”
眼前的少年不屑一笑,但笑容中又透露着一丝无奈和悲凉:“那又怎样?有效果不就行了吗?”
“没有人会去在乎她们的生命的”
“你也不是看不见这个村子里对女子充满着恶意”
维希雅听到他这句话,愣了一下,一时语塞,她为在这个村子里诞生的所有女人感到悲凉
是啊,要是这个村子真的把女人的命当命的话,这个村子里怎么会靠拐卖人口,拐卖妇女来当媳妇呢?
这个村子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那些女孩是死是活,她们或许连名字都没有
少年看她愣住的样子,突然笑了:“你看你不也无力反驳?”
维希雅突然伸出了手:“你好,我叫维希雅,请问你怎么称呼?”
少年被维希雅突然的行为,疑惑愣了一下但他还是礼貌地伸出手:“卉星”
维希雅:“卉星,村子每年都要祭祀吗?”
卉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