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日中,岑安生逐渐,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重生了,并不是成鬼大梦一场空,是真的得天道所指而重生,难道天真的不让她死吗?
侧妃娘娘,您这几日休息好了没?就是王妃那边要您到正房请安。绿萝提醒道。
行,那你便替本宫更衣,待会拜见王妃娘娘。岑安生平静地回答。
绿萝:是。
说着,绿萝便从屋内旁的衣柜拿出一件青绿色绣花衣裙。
绿萝替岑安生梳好发髻,带上茉莉绢花。梳妆台镜中,女子身穿青绿色常服,头着几朵随意叉的茉莉绢花,五官清秀,气质脱俗,犹似谪仙降世,那双独特的绿眸似点睛之笔,如绿宝石一般,在早起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显得灿烂美丽,波光粼粼,配得上一句,卓尔不妖,艳而不俗,虽算不上人间绝色,但也颇具风情。
绿萝:奴婢已为您收拾妥当。
岑安生:那便走吧。
走过庭院前往正房,这些曾经的路,在过往前世,走了无数遍。
到了正房,岑安生看着如前世一样金碧辉煌十分肃穆的正房,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前世,没想到前世嚣张跋扈娇蛮任性的王妃,也会为了他人而去牺牲。
这不岑侧妃来了吗?那日是不是摔坏了?怎不给王妃请安?
伴随着一阵轻笑调笑声,一个身着肉桂色锦衣抹胸襦裙女子拿着团扇款款走来,她肩膀半露,手臂雪白,十指纤长,身段珠圆玉润,每走一步扭腰跨摆,婀娜多姿,又竟显盛气凌人,头上的发髻缀满珠翠,一张精致的玉盘脸泛着明媚笑容,满面春色,媚眼如丝。
妾拜见王妃娘娘。岑安生低头行礼。
魏晚若仍跟前世一样的娇蛮,想想前世郡主和世子,那最后可怜的结局,真的是让人唏嘘啊。
起来吧,随本王妃到正房去吧。魏晚若挥挥手,示意岑安生进入正房。
是,岑安生跟着魏晚若进入正房。
正房里,此时己经坐了三四个人,不用说这些便是郑王府的低等侍妾,这些侍妾在看见岑安生二人之后,忙都开始行礼问安。
妾拜见王妃娘娘侧妃娘娘。
却只有上一人坐着不动,那人面容悠闲眯着眼睛,愣是直接在座位上睡着了。
彩侍妾,你为何不请安?魏晚若拿着团扇的手直接一挥,将团扇砸向彩侍妾。
可此时神奇的一幕却发生了,只见彩待妾将飞过来的团扇一拍,直接从反方向砸向了魏晚若。
砰的一下,那团扇砸向了魏晚若那缀满珠翠的发髻,这一砸不要紧,那满头的珠翠直接就被团扇砸到了地上,魏晚若头发顿时散乱。
此时的她已是气急败坏,他不过就是教训一下这个侍妾,况且这个侍妾不识尊卑,其他人在看到她之后都连忙拜见了,她倒好还睡上了,拿扇子打一下她,她还直接反手了。
来人,把这个不识尊卑的东西,好好的关到柴房里都教训一通,出来了也别放过,请嬷嬷教育教育其礼数。说着,魏晚若身后便出现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架着还在座位上的彩侍妾就要把她往柴房送。
王妃娘娘,就是那个今日的早茶还要不要进行?
魏晚若身边的小侍女开始小心翼翼的问。
还开什么早茶?没看到我的头发吗?还快不带我回去梳洗。魏晚若气急败坏地对着小待女说道。
是,小侍女忙应下,然后求对岑安生众人道:实在抱歉,今日发生了点意外,请各位主子回去吧。
是,众人回禀,便各起散去。
侧妃娘娘,您不觉得那个彩侍妾非常奇怪吗?他今日连王妃都敢顶撞?她难不成是不想混了?要知道,在王府里的事情全都是王妃娘娘说的算,她若是对王妃娘娘有半点不敬,指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干嘛还要做这种蠢事?
回来的路上绿萝疑惑的问起岑安生。
那就不得而知了,说不定他是有什么强有力的靠山吧。岑安生敷衍地回答。
想想上辈子这个彩侍妾的确挺奇怪的,而且在郑王郑王妃死后,她直接消失了,而且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的那种。
再想想上一世跟今世发生彩待妾顶撞郑王妃,反正上一次彩侍妾一点事情都没有,没多久,还把皇帝给惊动了,皇帝批评只会计较鸡毛蒜皮的小较,没有大肚量。训诫王妃一通,还把彩侍妾从柴房放了出来。
这的确挺可疑的,说不定这就是这一世改变一个命运的节点。虽然说有点好笑,但岑安生认为这就是一个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