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哥向着林阳走去,满脸的无奈之色“不是这就要换人了,当初收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那时候可是说我才是张家的希望的啊”。
看着张琦向着林阳走去的背影不由的瘪了瘪嘴“切”了一声。
张琦心里也明白当初确实是挺看好张河的,一打眼五大三粗的体型足够震慑住好多人了,但是让张琦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真的就是体型足够唬人而已真的打起来去好像是充气的一般,白瞎自己将最精锐的一火给他带了,想到这里张琦心中都憋着一股邪火。
今天原本听说这火又打起来了心中就是有着想将张河撸掉的心思的。
在他想来“反正钱老子都已经收下了,那我是不是也让你当火长了,你自己带不明白队伍我把你撸了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反正他觉得很合理就行了,其他人他不管,但是现在好像有了一个不用把表弟换下去的机会了啊。
林阳看着目的明确向自己走过来的那人看去,就见其身形消瘦,但是双臂颀长无比,一看就是善射之士。
林阳皱了皱眉头看向正好在旁边卖力清洗衣服的那名白净少年问道“这人谁啊”。
那少年抬头看去,只是打量了一眼紧跟着漫不经心的道“这队队正”。
林阳听着他嘴里漫不经心的话语自己确是不敢有跟他一样的心思,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
李静神情没有丝毫波澜的注视着恭维着张琦的林阳一眼,就低头继续浆洗衣服去了,这些个没有职位之人他之前看的太多了,当初还在相府的时候这种没有入品的官员连自己仆人都见不到,所以他才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林阳不同啊,自己可是正了八经的普通军户啊,原身痴傻,被张二妮迷惑了心智,所有的功劳全被那两人侵占,何时见过当官的人物啊。
就更别提上辈子了上辈子林阳也就是一普通小老百姓,一生都被领导各种画饼,虽然最后也算是实现了一些,但是什么时侯能够和当官的扯上关系啊。
所以林阳一脸拘谨的站在张琦身边听着他在那里各种画饼。
张琦抬头看着林阳与自己表弟差不多的身形但是却比自家表弟厉害好多,想到这里又回头瞪了张河一眼。
张河低下脑袋挠了挠头发,不敢看他。
看到他这幅没有出息的样子,恨的牙都痒痒,索性不在看他。
转过身来对着林阳道“你是叫林阳是吧”
林阳点头“是,小的是叫林阳”
张琦点了点头紧跟着说道“那什么,刚才你们火长都说了,谁能打得赢谁就当火长这是他亲口应下的,这谁都耍不了赖”。
林阳听到这话心里就知道保准有但是,在心中无语的狂翻白眼,低着脑袋双眼眯缝成一条线等着他能说出来什么。
果不其然就在林阳想到这里的时候张琦说话了“那什么,但是呢,这毕竟是某定下来的,这他一个小小的火长怎么可能有那个权利随便许诺别人呢,你也别听他胡说八道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吗”。
林阳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是等他说出来以后还是有一团邪火直直的冲向大脑,但林阳还是忍住了,脸上堆起难看的微笑看着他说道“那是,那是,小的刚来还什么都不懂呢,怎么可能担此大任呢”。
张琦看到林阳这吗懂事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你明白就好,既然这样也别说我不照顾你,你以后就负责管理他们训练这些的事情吧”。
尽管林阳万分不愿也只能憋屈的插手行礼唱诺。
张琦堆起虚伪的笑容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转身向着张河走去。
他没注意到的是林阳低下的眼中正闪烁着骇人的寒芒,心中暗道“不整死你,我念头不通啊”,想到这里赶紧从新在脸上堆起笑容向着李静走了回去。
李静满脸挪揄的看着一脸笑容回来的林阳道“怎么样没让你成功吧”
林阳脸上的笑容都差点没保持住,但还是咬了咬牙这才维持着,咬着牙齿开口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静看了林阳一眼道“呵呵,这个队正是张河的表兄,张河当上火长是因为给他这个表兄拿钱了,要不然你以为就他能当上这个火长吗”。
林阳听完以后想要弄死两人的心越发强烈起来。
上一世林阳就被连带关系搞得痛不欲生,这一世自己还是倒在了这一步上心头的火气怎么可能不大。
林阳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将火气压了下去,声音嘶哑的说道“不说这些了”。
说完转身看向李静疑惑问道“不对啊,你是怎么保持的这吗白净的啊,这皮肤就跟女子一样”。
李静听到林阳的话心中一惊,默默的跟林阳拉开距离这才说道“久不晒阳光自然皮肤就变得白净许多”。
林阳听完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他白净的皮肤又看了看自己被太阳晒的黝黑的皮肤砸吧了一下嘴道“那你这真好,不像我这一样,却老黑怎么都养不回原来的皮肤了”。
李静看到林阳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想了一下开口道“对了我记得陇右不收胡人的啊,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林阳摸了摸自己跟汉人有些区分的面貌开口道“我阿耶是汉人,我阿娘是被我阿耶抢回来的回鹘人,所以汉化的比较深就有一点异族模样,再说了我能进来全都是因为一名校尉的举荐”。
说到这里林阳就感觉一阵火大没好气道“真是的我一个灵州人竟然给我整到陇右来了,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李静听完用一种可怜的神色看向林阳道“这是有人想要你的命啊”。
林阳一惊停下正在揉着脑袋的大手一脸茫然的看向李静。
李静看到林阳的眼神轻笑一声道“大唐与吐蕃围绕在这石堡城都对着硬打多长时间了,吐蕃没什么事情就会来这里试探一下”,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天色道“行了一会又该来了”。
林阳听他说完这才恍然大悟“好好好这吗整是吗,这是想让自己从此以后闭嘴啊”,林阳说完心中暗想“至于吗,不就是看到你们跟突厥人交易食盐军械了吗,你们就想把我整死”。
林阳不知道的是,就算这样都是因为领头那人看到他私自杀戮同僚才给他留下的一条小命,要不然林阳早都去见原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