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在听到她的话语之后果断摇头道“不去,没有给别人当牛做马的兴趣”。
立于沙丘之上的两人实在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男人能够拒绝的这般果断,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你想要什么报酬你可以说出来”。
林阳看着她张嘴就是“我想当团练使,你能办到吗,如果你还是当初那位四镇节度使的千金小姐那我二话不带多说的,但是您已经不是当初那位千金贵女了,您现在也仅仅只是一位远赴千里前来求救的普通女子,所以很遗憾我帮不了你”。
说完将箭矢对准两人无奈的表情道“你们可以先行离开吗,你们不走的话我真的不放心离去”。
两人看到林阳如此果决的表现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转身向后面走去。
林阳一直与两人保持安全距离,上一辈子林阳可看过太多的案例了就是因为没有保持距离被人轻易的反杀或者生擒,所以林阳对两人的防备之心太过于严重了。
两人被林阳拿着箭矢逼着走出去好远,那名李姓将军对着假王韫秀道“女君,这人的防备心怎么这么重啊,实在是找不到机会下手啊”。
王韫秀偷偷侧头看了一眼就见到林阳站在两人五十步开外正举着弓箭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道“走吧,看起来这人咱们没有办法利用了,只能期待前方有些愣头青自己撞上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向前走去。
林阳站在砂岩之上看着两人走在一望无际的戈壁之上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以后找到一处隐蔽地点,靠着石壁打开包裹将刚才放好的饼又拿出来开始往嘴里放去,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知道这时林阳也不敢放下心中的警惕。
果不其然没有出乎林阳的预料,没过多长时间那两人又一次的从最先开始的方向冲了出来,林阳微微一笑想到“这话也就骗骗傻子了,王忠嗣都死多少年了,你要救鬼啊”。
林阳坐在那道细缝之中目睹了一位刚刚赶到这里的一名青年男子被两人配合着一队看起来像是吐蕃敌人的骑兵给绑了起来,并且逼问他从哪里过来的,村子的防守力量是否富庶。
林阳从下看去好一会这才弄明白他们的身份“啊,原来是一伙马匪啊,这一身装备应该也是抢来的”,林阳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称赞道“这个策略还真是高明,只要能够问出来信息那就能大赚一笔,如果问不出来那也有当晚的口粮”,林阳想到这里倒是真的想要与给他们出这个主意的高人结交一番了。
林阳刚想有所动作但是想到自己报道的日期却只能不甘心的从新坐了下去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离去。
林阳目睹着有一骑向着沙丘后面去通知大部队过来,林阳看着太阳,原本只能照到砂岩顶部的阳光满满的快要照到林阳的时候终于有一大群人马向着这里狂奔而来。
林阳看了一眼阳光暗道“这得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吧,这驻地可真不算进”。
林阳背靠着石壁等到那女子坐上马背招呼一声着一群人带着那名倒霉蛋向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林阳摇了摇头道“安息喽,真的是多谢你了呢”,说完之后又在山缝里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目标继续前进。
林阳一路上专门找别人不想走的方向前进,虽然速度慢但是胜在安全,要不然也不会就百十里地还得提前一个星期出发,路上对比着地图,实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就悄咪咪的溜回主路找个小型的绿洲打满水转头继续隐藏到小路上行进。
林阳一路上不停的躲避着入境的吐蕃人还有各路马匪,虽然有惊但是属实是没有一丝丝的险都没有冒,最后终于卡在最后一天赶到石堡城。
林阳赶到石堡城看着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仅有一条能够通行两人的一条小路能够联通的城池不由自主的避开道路两侧,他可不想惊到前辈的休息。
等林阳走到小堡门前,将当初那人给自己的文书交给城墙之上守卫的将士,那人看后这才打开堡门将林阳放了进去。
等到林阳将一切事情全都安排好以后一名三十余岁身材强壮的大汉走到林阳身边。
林阳斜了他一眼最少得有两米左右,但是与自己差不多高,林阳这才确定下来自己的身材,因为两人的身形好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但是林阳的面孔却是带着一丝胡人的样貌,这点就有别于军中诸人。
他走到林阳身边开口说道“某叫张河,以后就是你伙长了,你以后就跟某混”,说完还拍了拍林阳健壮的臂膀。
林阳施礼道“那就请伙长多多关照”。
张河看到林阳竟然如此懂礼貌神情一愣紧跟着才大笑出声道“你小子尽整这些个繁文缛节的东西,我告诉你那套在这没用”。
林阳看着呲个大牙傻乐的张河心里暗骂“呸,你个不要脸的,你要是能将大牙收回去在说这句话该有多好”,但是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来,因为以后还得在他下面混饭吃呢,这要是刚来第一天就将顶头上司得罪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等到他乐够了这才说道“你以后叫我张头就行,伙里的弟兄全都这么叫我”。
林阳点了点头从新叫道“张头”
“诶,这就对喽,行了跟我来吧回咱们营地去,顺便带你去将物资领喽”,
“多谢张头”,说完林阳跟在他的身后将需要的物品全都领取完毕,这才被带到一间房间之中。
林阳刚刚买不进去就好像是被屋内的味道打了一下似的,没过一会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张头也没好到哪去,闻着满屋的脚臭味,饭馊了的味道,还有沾满床铺的白色不明液体,给林阳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感觉,用力的将已经快到嗓子眼的食物有从新咽了下去。
迈步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走出屋子,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这时候已经不是担心新的同事是否能够看的惯自己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想把命给保住再说。
屋内众人原本干什么的都有但是在看到张河进来的时候同时抬头看了过来,正好就见到了林阳一脸嫌弃的退出房间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众人瞬间就被激怒了,一名老兵将刚刚扣完脚的手伸进嘴里拿出来一节羊骨头把玩了一下从新塞回嘴里继续品尝,就好似是在说刚才没有味道了,弄出来加点味道,等完事以后才看向张河道“那胡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