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使用传送到了B区,传送只剩2次了,来到了地行神殿前,发现神殿已经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没有盘根错节的电线和守门的机甲,完全恢复成了一个综合体的样子,我感到有点不安,林叔和吴良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这么快解决上帝零并重造了地行神殿?我不敢多想,只能快步走上去找他们。
我飞到来到顶楼,从窗户进去,顶楼之前是卖电子产品的区域,环顾四周,电视屏幕和电子屏幕里面播报着同样的内容:这是我们的胜利!这是我们的胜利!这是我们的胜利!只走了几步,我就像被定身一般。这些内容不断在我脑海里面循环,声音就像是一个个实体塞入我的耳朵,大脑里面浮现的是五颜六色的字幕,我抱着脑袋,头疼欲裂,这声音想要把什么东西灌入我的记忆?
眼前只看得到一片黑暗,最终那些字幕全部揉挤在一起:你的命运即是终结。我不自觉的跟着念了一遍,没有办法思考这句话的意义,只感觉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过一般,为什么我会看到我的命运,终结又是什么意思,还没了解这一切,眼前的字突然消失,我只看得到眼前是“上帝零“的老巢,刚才的是幻觉吗……
顶楼中间一个男人用一把透明长剑刺穿了晶体管中半人格化的“上帝零”,“上帝零”左半身已经人格化成一个女人了,我定睛一看,那个男人不就是林叔吗,林叔握着剑的手一松,整个人向前倾倒,我立马上前扶住他。
林叔已经进入了昏迷,我看着林叔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我不知道这么多时间林叔和吴良到底怎么打败“上帝零”的,但是看到捏碎的传送手环,我知道,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我也就放心了。
我将林叔也传送回去,上前处理“上帝零”,我拔出刺穿她的剑,拿起来端详,这把剑就像一个黑洞一样,把周围的光全部吸进去,盯着这把剑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感,突然,装甲竟然自动解体了,这把剑就像一个黑洞一样装甲整个吸收进去,我一时没缓过神来,林叔的剑怎么就把我的装甲吃了?
我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上帝零”,看着手中这把神祕的剑,就像是我曾经做过无数遍似的,竟然斩出一道剑气,这一剑竟然把眼前的空间都撕裂了,整个地行神殿沿着剑气的方向被切开,“上帝零”被剑气划过,直接消失在原地,所有的物质都像是被从粒子层面抹去了。我没时间感叹这把剑的威力,因为我不会飞行。
我现在没有装甲没有能力,正在从20层高空坠落!我只得尝试用剑去支撑墙面,可是这个剑切到掉落的地板的瞬间就把墙壁抹除了,这违背动量守恒定律啊!我无语,难道我今天就要结束我的英雄生涯了吗?我只能就近踩着地面,并用剑不断的斩掉障碍,我心里不断的咒骂博士,做的装甲简直三无产品,谋财害命。
我的体力逐渐被消耗殆尽,我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闭上双眼,躺平等着吧。突然,我好像漂浮了起来,我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博士?你也到天堂了吗?”
林地博士微笑不语,右手搭在我肩上,左手捏碎传送手环:“传送到超能事务所。”
紫光闪过,我重重的摔到了超能事务所的地板上,吐槽道:“博士,你就不能找个沙发当落地点吗?”
博士终于开口:“眼前重要的是给他们治疗。”博士指着沙发上面的林叔和吴良,示意我去扶起他们。
我不敢耽搁,将林叔和吴良扶正,博士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球,那是博士发明的恢复仪器,他把机器放在空中,绿光闪起,将林叔和吴良全身扫描,他们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博士看了一眼说:“所有身体上面的伤害基本已经消除了,但是他们使用规则所带来的代价无法治疗。”
我知道,改变规则所带来的代价是宇宙意志所强制的,宇宙意志伴随着超能力诞生,没有明文规定,只是被人不断用生命去验证出来的,我无法得知到底是因为异变才有这个意志,还是说宇宙意志一直存在,但是我知道,宇宙意志没有改变的可能性。
“就让他们先在这里休息吧,我们到隔间去聊聊。”博士开口。
博士在我认知中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生气或者悲伤,可是我感觉博士现在的语气很冷漠,难道是我把装甲弄丢的原因吗?
来到隔间,博士推了推圆框眼睛:“你这把剑,不简单啊。”
我连忙解释说:“这是林叔的剑,不是我的。”
博士笑了一下:“这把剑就是你的,你的过去和未来都有着这把剑。”
我有点不理解,看着我,博士介绍似的给我讲起这把剑:“这把剑是用和装甲相反的粒子做的剑,也可以说是反物质之匙,是来自世界的背面的物质。”我没有听懂什么叫世界背面或者是什么反物质,我看着这把剑,好像确实与我拥有说不尽的关系。
“我要等林叔醒来再问他这把剑是什么东西,不能随便拿走。”我打断博士的演讲。
“孟何,本应该是我们来击败‘上帝零‘的,而不是林义。”手中的剑竟然发出了声音,这声音特别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对的,但是发展出现了偏差,从来没有一次偏差的如此之大,他们也失去了管理权了吗?”博士没管我的一脸懵逼,直接和剑对话起来。
“不是,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好像是局外人一样,虽然已经遇到过无数莫名奇妙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这样难以理解。
剑发出声音:“现在让他知道这些事情,管理局的老东西又会来找你麻烦吧?你难道又想要重启?”
博士微笑,伸出手点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便眼前一黑。
睁开眼睛,我摸着头,感觉到脑子昏昏的,好像是缺失了一段记忆,可是我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博士拿着剑和我说:“这是属于你的剑,你要拿着,以后会代替装甲与你战斗。“
我没再多想,赌气着说:“博士,你那破装甲完全没有用,就被神迹碰了一下就坏了,还是这把剑好用,我没有能力的情况下都能打过‘上帝零’。”
“那你给这把剑取个名字吧。”博士貌似带着一点期待之色。
“就叫梦月吧,这把剑好像和我渊源颇深。”
博士脸上闪过一瞬难以言说的笑意:“你今天就回去睡觉吧,充满精神面对明天的事件,梦月我先帮你收着,明天把装甲的一些功能安装进去再给你。”
我答应下来便回家了。
看着我走后,梦月发出声音:“上帝零,你又催眠过头了,你不会把他的记忆和哪一次重启的孟何搞混了吧。”
“每一次重启,我的能力都会减弱,我们需要等待他来终结这一切,这宇宙才会回归正轨。”
男人握着剑,一个念头之间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