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
“请问你是?”
“内门弟子谢秋风。”
“有请赐教。”
言罢,南宫轻依伸手去拔剑,只听得苍啷一声,一把剑便从剑鞘中破拔出。
“哼,来吧。”
谢秋风见面前女子气势如此逼人,自觉也不能失了威风,伸手亦将刀从刀鞘中拔出。
“看招!”
南宫轻依身形一闪,便冲上了前去。
只见南宫轻依舞出的剑花一剑不同于一剑,眨眼间,便斩出了十剑,她的剑法十分凌厉,十剑中有十剑以进攻为主。
那谢秋风闪躲不及,只是听得刺啦,刺啦不知几声,那男子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那男子感到痛后,却并未害怕,而是以手指轻轻触在那伤口处,染上了血后,却又将手放在了嘴中,用力吮吸了一番。
“这人怎么回事。”
见面前这人奇异的行径,南宫轻依不禁便暗自想到,连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宗主位上。
“哼,这群人果然露了马脚,赤血,前日所救下的那群弟子,伤情如何?”
“报告仙尊,大部分人受伤较轻,不过有几位弟子受伤较重,可能……”
“知道了,莫再多说,下去后让练丹门加紧治疗这些受伤极重之人,另外若他们恢复后,给他们些甲级丹药。”
说完后,合欢仙尊便再次看向了演武场,心中却不知在想着什么。
观众台。
“这是什么操作?”
“你们见过他吗?我为何从未在内门见过此人?”
见此景,许多正在关注这场比赛的人,都觉得十分奇怪。
“咦~,这人好奇怪啊,这是在干嘛,不看他了。”
慕初雪见此只觉左眼莫名地在抵制并有着一阵莫名的,极剧的不安自心头升起,慕初雪有些害怕,只得注视着南宫轻依。
“加油轻依!加油!”
看到南宫轻依正愣在那里是慕初雪心中担心更甚,却无可奈何,只得放大了声音加油打气。
演武场上。
待谢秋风吮吸完手指上的血后,便闭上了双眼,仿佛十分享受这般嗞味。他缓缓将手指拿出,一身伤势开始迅速恢复。
见此,南宫轻依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开来。
“魔道中人吗?”
南宫轻依心中已有了决断,她抬头看向合欢仙尊时,见合欢仙尊正轻轻地朝她点了点头。
“来吧!同我继续战斗吧!”
感到身体伤势已经恢恢复了个大概,谢秋风张开眼,大声朝南宫轻依讲道。
“哼!受死吧!”
出乎谢秋风意料的是,南宫轻依并未听他讲话,反是一个箭步便冲上了前去,而手中的剑则是直朝那人颈脖处刺去。
“就你,也想杀我?”
言罢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身躲过了剑刃。
“呵,看招。”
未曾想,那剑刃一转,那剑锋竟自那谢秋风颈脖左侧径直刺入。
“啊!”
飞射而出的血液很快染红了那柄剑,很快连南宫轻依衣服上亦染上了血渍。
见此场面后,四周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宗主之徒竟是如此好杀之人!”
“是啊,样貌很是温柔却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
……
回过神来后,坐上的观坐便都纷纷抨击起了南宫轻依。
闻此,南宫轻依并未多说,只是低头便走向了观众席。
“轻依没事吧?”
看着南宫轻依有些落寞的身影,慕初雪不禁在心里暗自担心。
“她来了,快走。”
待南宫轻依走向慕初雪时,一路上,她似煞星一般,众人一个接一个四周逃去,唯恐与她接触太近。
“轻依!哇啊!”
靠近慕初雪时,未曾想她竟唰地一下便扑了上去。
“轻依,你没事吧,让我摸摸。”
说着慕初雪便在南宫轻依身上到处摸来摸去。
“初雪,呵呵,别摸了。”
说着便将慕初雪紧紧地抱住。
“谢,谢谢你,初雪。”
说罢,南宫轻依眼角不禁便被泪水浸湿。
看到这样的场面,观众席的不满的声音逐渐从对一人变成了对两人。
“闭嘴!”
只听得宗主席上合欢仙尊一声呵斥,场上众人只觉如雷贯耳,瞬间,场上恢复了宁静。
“此子乃魔道之人,该杀。”
言罢,场上瞬间又起了另一波声音。
“我早知道这人不对劲,只是刚才不敢抗议。”
“对,正道之人怎会用这样奇怪的招式。”
“南宫轻依果不输这宗主关门弟子之名。”
随着场上声音越来越大,南宫轻依与慕初雪身旁逐渐坐下了几个人。
时间很快过去。
“初雪,你别摸我了~,你已经摸了我一下午了啊。”
“哼,才不,不多摸摸你,我不心安。”
“嗯~,那,你要再摸我的话,今晚可没法作饭了哦。”
听此,慕初雪抬头可怜巴巴地望了南宫轻依一眼。
“好,好吧。”
翌日。
“喂,你听说了吗?昨晚上有人在宗中杀了人!”
“是吗?死的可是……”
“怎么可能,是那魔道邪物。”
“是吗。”
慕初雪一路上,不知听几人说过这同样的言辞。
可昨晚,慕初雪本想问南宫轻依一些事情,可当南宫轻依做饭后,慕初雪一下就把这些事抛在了脑后。
“诶,轻依,为什么你昨天要杀掉那个人啊?”
“嗯,算是规矩吧,据说魔道之人啊,天生便杀气极重,就像一只饿了好几天快死掉的老虎,只要是活物,它都会去咬上两口。”
“噢噢。”
“对了,此物你拿着,昨日师尊给予我的!”
接过物件后,两人便到了坐位体,相邻着坐了下来。
“诶,初雪,今天上午好像有你吧。”
“好像是啊。”
“期待你的表现哦。”
“嘿嘿。”
很快便到了慕初雪出场的时候。
说是不担心,却刚走出了观众席便回头望向了南宫轻依。
“加油!”
南宫轻依未像慕初雪那样大声,却在慕初雪心中是那般清晰。
与南宫轻依对视着,点了点头后,慕初雪便转过了头,大步向前走去。
演武场上。
“阁下慕初雪,请问您是?”
“天青雨,请赐教。”
言罢,两人便摆开架势准备开打。
“吃我一招。”
说着慕初雪将唤雪刀拿出,狠狠向前劈去。
“哼,莽夫。”
说完了天青雨自然而然提剑便去格挡,刚准备好招式,不曾想,抬头一看,慕初雪的左眼却莫名给他一种不适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
天青雨用力一摇头,却发现刚才的记忆突然消失,剑半挂在了空中。
乒!
“哇啊!”
天青雨招架不及,一股重力便自手臂处袭来,一瞬间就从场边飞了出去。
宗主台上。
“这是时之眼吗?”
合欢仙尊看着场上的慕初雪不禁便陷入了沉思。
“初雪,你怎么打败他的啊?”
“啊,我也不太清楚,我看他防御缺乏很大,于是便用力劈了一刀,他就那样了。”
不觉间,几日时间便过去,这几日间,慕初雪与南宫轻依都成功晋到了决赛。
“轻依,你看到了吗,决赛是咱俩诶。”
“是啊,到时候你可要全力以赴哦。”
“嘻嘻,保证会的。”
演武场,宗主台上。
“今日便是本次大比的决赛了……”
合欢仙尊又说了一番话后,大比便进入了正题。
“轻依,拔剑吧!”
“好啊!”
说完,两人便纷纷拿出了武器。
乒,乒,乒——。
短兵相接一阵后,两人依旧难分正负。
“哼!轻依,你放水了吧!”
“没有哦。”
言罢,慕初雪只觉刀刃抵抗剑刃时传来的气力大了些。
“哈哈!”
感觉到手上的触感,慕初雪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了之前与南宫轻依练武时的过去,便笑了起来。
乒——乒——。
“哈——哈——。”
又是一番苦战后,两人终是力竭,各自站在那里,大声喘着气。
“要不我先认输吧,不然她会受伤的。”
慕初雪不禁在心中想着。
“认输吧,不然她会受伤的。”
南宫轻依见慕初雪汗流满面的情形,不禁亦在心中暗想着。
“我……”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未曾想。
轰的一声,一白发男子便自天而降。
只见那男子未持一把兵器,却凭一双利爪,便冲向了南宫轻依,要将她杀死。
宗主台上。
“宗主,你还不出手吗?”
“无妨,看着便是,别说了,还有那个。”
合欢仙尊一脸平静,言罢后便再未多语。
演武场上。
“轻依!快跑!”
慕初雪见南宫轻依没有动作,大叫着便向上冲出,左眼骤然迸发出了无比耀眼的白光。
白光一下便笼罩了那人,白光退去后,那人的身位突然后退了许多。
“我来了!”
虽拖延了时间,但慕初雪抱住南宫轻依的同时,那人却又冲上了前来。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一巨大的伤口便出现在了慕初雪右手旁,鲜血兀地喷出,一瞬间便将慕初雪的衣袖染了个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