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面黑衣正邪笑着,凝聚起巨大的漩涡要将对手拉入另一个空间。
李敬时手中结印不断,一一挡下他们的攻击,再手握长剑,注入灵力,生生劈开了那道漩涡,爆炸声响彻几个山头。
余波击退了两名兽面倒地,化作一道黑烟相继逃走。
嘉柒站在村外看见那精彩的战斗场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实力不容置疑。
收回银铃,村民也缓了过来,纷纷叩拜,“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大家劫后余生感动得哭喊着,乌云未散,空中飘落几滴雨水。
李敬时淡淡地点头回应,立即查看了地上的阵图,那个样式的阵法他从未见过。
再到那口诡异的井,阵法破掉后,里面看不出半点异样,用灵力试探无果,他暂时做罢。
只是还没搞清楚那兽面黑衣的目的。
魂魄……孩童的内脏……
细想着,雨逐渐大了起来。
村长头发半白,拄着拐杖,身后的年轻人为他撑着伞,另外一个则跑到李敬时身边给其撑伞挡雨。
“敢问道长尊号。”
“在下姓李,并无尊号。”
“噢,李道长啊,你可是我们桃溪村的恩人,今晚大伙为您设宴。”话毕,他将身子弓得跟深。
李敬时半扶起他,凝重道,“这里只是暂时安全,他们还会再回来。”
当下村里的死气只是减轻不少,还未完全散去,村子里到处充满疑点,不少村民身上都被标了印记。
事情还没结束……
李敬时暂住在村长家中,当晚只是象征性地出席,很快就回到房中打座修行。
村子的女儿红萝提着一个食盒过来,看见里面还点着灯,在门口敲了敲门。
“道长,这是我做的一点桃花酥,特地来感谢道长的救命之恩。”红萝今年十八,出落有个美人坯子,门槛快被媒人踏破也瞧不上对方半点。
她自诩不凡,不愿嫁到平凡人家,相夫教子,安度余生。
今日见到李敬时便知道,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
“多谢姑娘心意,再下准备歇息,姑娘自己留着吧。”李敬时没有开门的意思,知道淡淡回了她一句。
红萝也不恼,莞尔道,“那我放在门口的矮凳上,道长何时需要自行出来取吧。”
待人离开,窗户边出现几声细细的呜咽,李敬时打开窗户就看见一只赤狐毛发被着污血,奄奄一息的蜷缩成一团。
嘉柒本想去山里寻找老槐树,槐树通灵,她想借此连接到昆仑山,谁知道半路遇到一条千年蛇妖。
那蛇妖见她体内有妖单,又灵力低微,便想吃了她修炼。
她拼死抵抗,几次死里逃生才拖着半条命跑回这里。
她不知道怎么了,来到这边修为大跌不说,还差点命丧黄泉。
李敬时用灵力为她清洗了伤口,给她为了几粒补血丸,抚摸着她头上的绒毛开口“不是让你回家吗,你跑哪里去了。”
嘉柒说不了话,只能呜呜两声回应他。
李敬时一夜都在打座修炼,反观她蜷缩在床尾,盖着唯一一张被子,呼呼大睡。
次日一早,李敬时便出门去了,嘉柒掀起眼皮看了眼,又呼呼睡了过去。
反正去了也帮不上忙,不如不去添麻烦。
红萝看李敬时出门,进来给他送些吃食和茶水。
床尾被子里有一团东西在动。
嘉柒睡觉不老实,尤其喜欢摆弄尾巴,这可把不知情的红萝吓了一跳。
她揪着害怕的心,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掀开一角,一只红毛狐狸蜷成一团,正好掀开眼皮看她。
“啊——妖怪——”她的叫声引来了村里其他人,隔壁大婶匆匆赶来看见屋里的情况,出去拿个竹编笼子回来。
嘉柒睡意朦胧地被惊醒,没等她反应就被一个笼子罩了起来。
随后她张牙舞爪地扒拉着笼子,更加证实妖怪的身份。
不是,欺负她没了灵力是吧?!
她被提了出去,有人认出她来,“这不是咱在湖边见到的那只狐妖吗。”
“赶紧烧了她,肯定是她吃了我儿子。”人群中有人说着便哭了起来,一下子就煽动了众人的情绪。
“我要把她批扒下来给我儿子偿命。”
“烧了她。”
大伙浩浩荡荡,嚷着要先扒皮再火烧了她。
李敬时闻言赶来,抢过了笼子,“诸位抱歉,这只小狐狸是在下的灵宠。”
嘉柒抬头感动地朝他叫了两声。
“灵宠?难道她不是妖怪。”大家面面相觑,却不怎么信服。
“她是我养的灵兽,并非妖物,并且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李敬时说着这半真半假的话暂时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这时村长过来解围,叫散了大伙。
“真是对不住啊道长,前些日子,村里有狐妖跑来吃了许多孩童,大伙对狐狸都有些抵触。”村长面露沉重地宽慰道。
李敬时淡淡点头,提着笼子离开,村长望着他的背影眼里滑过一丝诡异的光。
才到正午,村子的就溢出各种邪气,没到几息又被另一股力量压了回去。
尽管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嘉柒敏锐的感知力就已捕捉到,她能感知到村子里的怪异。
这里蕴含着一股力量在底下,以她的预算,十个李敬时也对付不了。
不过,以他的性格,劝他放弃,应该也不可能。
要不是她现在修为大跌,她也不至于窝囊成这样,起来可以亲自去查看一番。
经过一夜的修养,她已经可以开口说话,跳出笼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回原来的地方,解释“我今早就在这睡觉,然后有人来掀我被人,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关进了笼子里。”
“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嘉柒声音渐弱,三番两次麻烦别人,她有点不好意思。
“无碍。”他根本不在意,继续打座修行。
她想开口说在村子里的古怪,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道长,是我红萝。”
“何事。”
红萝扭捏地站在门外,手指攥紧衣裙,一鼓作气地回道,“道长可否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