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剑觅长生:从熟练度开始修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章 牢里有妖
    李安何回身一看,果然是于良辰。



    真叫一个冤家路窄。



    此刻他正挎刀而立,身后跟着四五个弟子,反倒像是来巡视的。



    “私闯长生观禁地,欲行不轨,走一趟吧!”



    于良辰见他没什么反应,收了笑意恶狠狠道。



    李安何提剑在手,反而上前一步:“带我走,就凭你们?”



    “武馆协同衙门巡视,遇作奸犯科者,可先斩后禀!”



    于良辰携对面众人纷纷拔出刀来,紧张地盯着他,却无一人敢上前。



    “作奸犯科?”李安何冷哼一声,“这天目山在锦江地界,本就属百姓共有,被这长生观私自占了去,还有理了?”



    “放肆!观中的香客,随便一个都能把你踩死,还敢饶舌!”



    想到被逼走的白老郎中和小药童白蔻,李安何眼神逐渐阴冷,周身竟隐隐浮现了杀意。



    “欺压百姓与民争利,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这些虫豸扫个干净!”



    “反了,反了!”



    于良辰被这逆反之辞气得面红耳赤,可惜近日实力并未有什么增长,反而同李安何差距更大了,如此只好在原地大声喊一喊。



    “谁要反,我看看是谁要反!”



    正当两边剑拔弩张之际,一队衙役正巡视到附近,闻声赶了过来。



    “都站好!刀收起来,说你呢!”



    众衙役熟练地分成两队,将于良辰等人围住,为首那人径直走到了李安何面前。



    看年岁约莫三十上下,黑脸短须,脸上几道深刻的皱纹,胸前一个“捕”字,从头到脚一幅精干模样。



    “你要反?”



    李安何向来不吃这眼前亏,尤其对面还是官差。



    他将剑收回背上,拱手见了一礼。



    “这位差大哥,我只是登山踏青而已,是他们拔刀相向,要为难于我。”



    “陈哥,是我!”于良辰也收了刀,正向这边热情打着招呼。



    “谁是你陈哥!老实站着!”



    看见二人认识,李安何正暗道不好,怎料是个不讲情面的,这下反而好办了。。。



    姓陈的捕头见李安何有些礼节,一双鹰眼上下打量了他几道,转身走向于良辰。



    “陈。。。陈捕头,是他私闯禁地在先,被我们巡视时候撞见的!”



    “偷东西了?”



    “他私闯。。。”



    “我问你他偷东西了没?”



    “不。。。不知道。。。”



    陈捕头挥挥手:“你说你也是闲的,晚上才轮到你们武馆巡视,这么早出来干吗?”



    “少给我惹点事儿,散了都散了!”



    于良辰一番语塞,眼见讨不到好只好带着人撤了。



    “哎你不能走,随我回去做了口供!”



    李安何刚要转身却被叫住了,一脸疑惑:“做何口供?”



    “当着这么多人面,你走这一遭就完事了?我不得盘查一二!”



    罢了,麻烦就麻烦些吧,自己反正没做什么亏心事。



    倒是那于良辰,此番狠狠吃了一个大瘪,倒让李安何对这位陈捕头心生好感。



    凝神感知下,此人修为不过锻体精通,竟还没于良辰高。



    想来在县里有些本事,是个地头蛇一类的人物,加上背靠官家,这才让他们不敢得罪。



    进了县衙大牢,捕快将他锁进一间空置的监房便离开了。



    “哎!你们倒是问呐。。。”



    本打算今日去拜会青松武馆,解决了户籍挂靠,明日便可以带着杏儿迁入县里了。



    现如今进了监牢里,也不知要晾他多久。



    牢房中无依无靠,只剩些干草铺在地上,李安何无奈就地盘腿而坐。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走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李安何本以为是来审他的,却只见两个衙役抬着一只担架经过了他面前,白布之下明显是一具尸体。



    担架上一只青黑色的手臂松垮垮垂着,竟有一丝妖气冒了出来。



    李安何浑身一紧,想来是拜那妖丹所赐,如今自己对妖气也有了反应。



    “哎呀,这个月第三个了!”



    “这牢里不会真的有鬼吧。。。”



    左右监舍里的犯人开始乱哄哄议论开来。



    李安何东拼西凑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事情原委。



    自从三个月前,牢里的犯人突然开始无故暴死。



    每次一人,不多不少,但频率很散乱,有时候十天半月相安无事,有时连着好几天死人。



    仵作验来验去也找不出死因,到底只能埋了草草了事。



    “别吵!都给我安静!”



    陈捕头拿刀鞘逐个在牢门上敲了一阵,好不容易将骚乱压了下去。



    “陈捕头,还请借一步说话。”



    李安何赶紧凑到牢门前,想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



    “老实待着!”



    看这个态度,陈捕头因为这个悬案怕是没少受上面问责。



    见对面不愿理睬,他只好低声说道:“我知道牢里为何无故死人。”



    陈捕头猛地回头,眯着眼睛慢慢靠了过来,一手按在刀把上。



    “说说看。”



    看这架势如果是他胡诌,免不了一顿罪罚。



    “牢里有妖。”



    “我。。。”



    听见这两个字,陈捕头立刻便要拔刀,却被李安何隔着牢门一把又按了回去。



    “陈捕头稍安勿躁,你且细想,自三月前开始,有没有发生什么值得留意的事,凡是妖物,多半都有惧怕或者沉迷之事。”



    想起当日在柳府陆崇的话,李安何一字一句复述了一遍。



    陈捕头本来还想拔刀,但暗暗试了几次都没拔出来,实际就是被制住了。



    他脸上有些难看,只好先顺着李安何的话随意思索了一番。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件怪事。。。”



    陈捕头竟真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牢里的酒总是莫名其妙被人掉包成白水,兄弟几个常喝到嘴里才发觉,算起来也是三月前开始的。。。”



    旁边一个衙役脱口而出:“对对对就刚才,我们回来刚准备喝点儿,又变白水了!”



    “酒。。。那是不是每次发现酒有问题,就会有犯人暴毙?”联系到刚抬出去的尸体,李安何像是想到了什么。



    “哎,好像还真是!”



    陈捕头此时也信了七八分,低声问道:“这么说,你有办法?”



    李安何思忖一番,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陈捕头和其余衙役面面相觑。



    “你这是行还是不行啊?”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想到一个法子,可以一试,但。。。不敢说十足把握。”



    随后便凑近陈捕头耳边,将心中所想细细描述了一番。



    对面听了也缓缓点了点头。



    “行,那就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