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哥,”张忠义小心的又把王立志戳醒,腆着个大脸笑着看着他(*^▽^*)。
“我&,又怎么了,”王立志愤怒的抬起头望向张忠义。
“嘿嘿嘿,你不是要喝水吗?我给你打水来了,温的,这下能告诉我H2O啥意思了吧,”?(?^o^?)?
王立志想骂但就是骂不出口,无奈的接过水杯,无力的说道:“H2O就是水。”
“啊?哈哈哈,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呐,”张忠义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志哥……”
(▼皿▼#)
“志哥……”
(〝▼皿▼)
“志哥……”
(`皿′)
“志哥……”
(-ι_-)
“志哥……”
(T_T)
……
王立志当了十多年小弟,第一次被别人喊志哥,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听到志哥这两个字就想跑操场大哭一场。
王立志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要不是怕张忠义揍他,他早就掀桌子不教了,可是,他打不过啊,就张忠义那虎背熊腰的样子,说是一个力量型的超凡者都有人信,给自己一巴掌不得能把脸给抽歪歪啊。
他心中暗暗发誓:“匹夫,你最好祈祷我没有异能,我要是觉醒了异能,我绝对要让你三天饿九顿(╥﹏╥)。”
张忠义其实也不好意思,但毕竟心理年龄是个三十岁的大叔,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脸皮厚,为自己争取利益时能张得开口,这要是个小年轻被说两句说不定就真的息事宁人了,但张忠义这种老油条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停?不可能,我爱学习,我爱学习?我爱学习!
一直逮着一只羊薅羊毛也不行,当张忠义看到王立志那疲惫的神色和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知道这是没蓝了,他得换个羊薅羊毛。
左看右看,最后一个肥成一个球的大胖子映入他的眼帘,二班常年前五,黑心胖子杨刚鑫,这小子“投机倒把”,经常在外边低价进购byt、香烟、零食、书本什么的高价卖给同学,称得上二班首富。
上一世,张忠义记得这小子没去参加中考,最后好像是拉皮条被抓了,(我家这边拉皮条就是当中间人的意思)只不过介绍卖的是y。
“鑫哥,嘿嘿,帮个忙呗,”张忠义舔着张脸凑了过来。
杨刚鑫抬起头看到是张忠义,有些诧异,这小子平时没找我买过东西啊,随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猥琐的对着张忠义咧开了大嘴:“呦呵,稀客啊义哥,是来买t的吗?”
张忠义不好意思的把书从背后掏了出来:“鑫哥,教我道题呗。”
“我?教你?”杨刚鑫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张忠义这小子平时连话都不敢说,居然能开口找人帮忙,稀奇啊。
“行啊,哪道题,”杨刚鑫感觉挺有意思。
“嘿嘿,这道题,”张忠义指了指课本上的题目。
杨刚鑫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简单啊,你坐我旁边吧,我给你演算一下,一遍就能看懂。”
杨刚鑫拿着笔来回画了几道线,又列出一道公式。
“看到了吧,把这道公式带到这个式子里,就变成了这个式子。”
“嗷嗷嗷,原来如此。”
“再把这个式子带到这个式子里,用这个符号代替,知道这个符号吧,就是这个数字的简写。”
“嗷嗷嗷。”
“再把这个式子化简,最后再带入第一个式子里,答案就出来了,懂了吧。”
“嗯,嗯?”
“没听懂吗?不应该啊,多详细了。”
“差不多懂了,要不你再讲一遍。”
杨刚鑫突然感觉答应教张忠义是个严重的错误。
“我答案都列出来了,式子写的清清楚楚,就这三步,还咋教,这样吧,你自己算一遍,”杨刚鑫把本子上的答案直接翻了个面,让张忠义在背面的空白处写。
“啊?好,行。”
“哎呀,这个公式不是这样的啊,我给你写的公式不是这个,你再想想。”
杨刚鑫看张忠义第一步还没开始就错,气的抓心挠肝。
“哎呦喂,不是G是F。”
“嗷嗷嗷。”
“啊啊啊啊,怎么能是这样呐,这个式子不是这样带的,”(-`ェ′-怒)
“嗷嗷嗷……”
“不对,不对,是这样的,不是那样的。”
“嗷嗷嗷……”(⊙o⊙)
“噗呲”
听到前面有人笑,张忠义抬起头,结果发现是班长王雪琦,这姑娘正捂着嘴偷笑呐。
发现自己偷笑被发现了,王雪琦羞红着小脸埋下了头,她其实不想笑的,但她和杨刚鑫的位置太近,听的清清楚楚,他俩说话太有意思了,实在憋不住。
这要是别人,张忠义肯定得使劲瞪他两眼,可这姑娘不行,这姑娘因为生病休学了半年,这才被分到了二班,平时她考试至少是全年级前三,她可是老朱的心肝宝贝,这要是给她吓着了,又得叫家长。
……
“懂了吧?”
“懂了懂了,鑫哥牛*,”还真别说,这胖子人品和道德虽然不怎么样,但教的真不错,等到毕业的时候,张忠义打算举报他一手,让他“进宫”了少住几年。
听到张忠义说懂了,杨刚鑫解放了似的松了口气,就这一会就搞得他心神疲惫不堪:“懂了就好,懂了就好。”
“嘿嘿嘿,鑫哥,还有道化学题你给我讲讲呗。”
“!!!???(╥﹏╥)”
“壮哥,给我讲道题呗。”
……
“嘿嘿嘿,龙哥,给我讲道题呗。”
……
“水哥,给我讲道题呗。”
……
“瑞哥,嘿嘿嘿。”
……
迫于张忠义的武力,二班的优等生们屈服了,但,他们从来没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蠢笨的人……
张忠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感觉收获满满,一下午的课间和晚自习,他都在问问题,虽然苦了二班的同学,但起码他们帮助自己提升了成绩啊,这是好人好事啊,多好啊,起码他们收获了自己的感谢,难道不是吗。(′?`)
张忠义回过头,结果看到张忠发居然在呼呼大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作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他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考不上高中,好兄弟当然要一块去上学啦,不能他自己考上了高中,兄弟去搞电焊吧。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就他自己学习,而张忠发还在睡大觉,心里有点不平衡。
注:本书地名和人名纯属编造,如有巧合,纯属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