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府,气派的大门上金光闪烁,大门内是一派繁盛又生机勃勃的画面,青绿花与双龙戏珠刻在长廊上方,双龙所戏之珠乃是由红玛瑙制成,流鍪烁闪,上到屋顶,房檐,下到脚下木板,全部建筑用上好檀木制成。
房屋之间错落有致,正庭中花团锦簇,名贵花草交相辉映,无不彰显着府宅主人的豪气。
“真当是世事无常啊,有谁会想到这样气派的苏府在不久将来会成为萧索荒凉的一个地方“苏明月在内心感慨道。
京城有两个街,一边是被称为“长安街″,另一边是“景街″,其间仅相差一岸,与长安街的热闹富足不同,景街尽是无家可归之者,其中大多都是贫困之人。
一路之隔,差异却如此大,只是像苏明月生来就在“长安街“的小姐,从不会感到贫苦百姓的生活有多少艰辛。
既使逃亡,上一世的苏明月也有着父亲曾经同僚的相助,便也未曾感受过饥饿。
但饥饿却是每一个景街人的常态。
既使官家小姐主持布粥,看到穷苦百姓衣着褴褛的样子,也只是会感叹到一句“可怜“。
没有亲身经历,又有什么感同身受呢,只是自以为是罢了。
即使重活一世,苏明月仍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
丞相府的辉煌建筑,其中靠的难道只是丞相每月领的俸禄吗,古往今来,能在朝廷上立足的人,并且如此富裕,这其中的条条框框,当苏明月发现时,早已经太晚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另一边,景街雾隐楼中,景君衍缓缓睁开双眼,扭了扭脖子,“这新的身体还有点陌生,但是没关系,游戏很快就开始了。“景君衍微笑起来,人畜无害的脸膀上浮上一层病态的红晕。
景家小儿子景君衍从小就单纯可爱,但在景家,单纯便是原罪,必竟在景街,单纯的人绝对不会活的长,即使在生母肖敏茹的保护之下,可怜的景君衍还是在十六岁生日这天被某个旁系表兄推下水,就此弱亡,灵魂飘散。
但是世间主管者为他重塑的肉体,并就此在这个身体住下,来解救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明月?你当真要解除婚约?像谢家公子这样优秀的人可不多了,你可想清楚了。“苏母说道。
“母亲,女儿明白的,但女儿对谢无双无半分爱恋,只当他是哥哥。“苏明月答道。
必竟自幼时起,两人的矛盾就没少过,但是那时的谢无:双并不如现在这般一副公子模样,而是“小霸王“,经常“欺负“苏明月,比如拽她头发,强硬的要求苏明月陪他玩,不许其他人和苏明月玩诸如此类。
只是谢无双在十三岁那年被人拐走,又在三个月后被人送回,之后对那三个月发生的事都没有印象,奇怪的是,自那之后,谢无双变性情大变,成了现在的翩翩公子。
苏明月现在想来觉得这种种事情充满了蹊跷,似乎这桩桩件件有着很多的关联。
风过留声,雁过留痕。苏明月相信这一切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