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完成的第一时间,水门就跑到玖辛奈的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直到将玖辛奈完全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情况稳定后才看向林源这边。
却发现林源与九尾此刻都站着不动在互相对视。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开口道:
“火影大人,现在源顾问与九尾正在都在富岳族长的幻术空间里。”
水门点点头,道:“好,如果有意外第一时间通知我。”
此时的幻术空间里。
林源与富岳正凭空站立在九尾的面前,不等九尾动手,林源便率先开口:“九喇嘛。”
庞大的身体停了下来,九尾的眼神中带着怀念,也有着惊讶:“小鬼,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名号的?”
林源身边的富岳一脸疑问:“九喇嘛?这是九尾的真名吗?”
林源点点头,继续对九尾说道:“老实说,九喇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但老实说,我对你们尾兽并没有恶感。”
“如果你愿意配合不再伤人的话,我可以让你在木叶里自由活动的,不过要缩小体型。”
九尾越听越奇怪:“你对我有这么深的信任吗?”
林源在一旁偷笑不语。
与其说是信任九尾,不如说是信任自己的实力。
这时,富岳也听明白了,不由地轻笑一声。
但这一笑就彻底惹怒了九尾,如果让九尾在所有仇家里排个名,那么第一一定是某个有着万花筒写轮眼,喜欢狂笑的家伙。
哪怕是对它使用摸头杀的千手柱间和囚禁它近百年的漩涡水户也比不上。
这一点在原著二柱子来到鸣人的封印空间里便显露无疑。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九尾当即对着俩人的位置就是一爪,却忘了这里是属于某人的幻术空间。
富岳眼中写轮眼缓缓转动,九尾的位置突然向后移了近十米,带着怒火的一爪砸在了幻术空间的地上,掀起阵阵涟漪。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尴尬的气息。
两人一兽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直到林源开口才打破了沉默:“九喇嘛,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如何?”
九尾看了一眼林源,用低沉的语气开口道:“在人类的世界,充满了战争与欺诈。”
“所以,人类对力量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而尾兽,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武器……没有人能够抵挡这种诱惑。”
“不说别人,就你旁边的那个宇智波的小鬼。凭借着自身的写轮眼就能操控本大爷,以此得到更强的力量,他能抑制住这种诱惑吗?”
富岳怀疑地指了指自己:我?小鬼?
林源则低头一笑:“我相信我的同伴。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富岳能够得到这样的眼睛,那就说明他定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富岳在一旁感动不已:终于,终于!
木叶出了个能够理解宇智波的高层了。
必须狠狠地效忠,不然都对不起我爱之一族的身份。
“还有九喇嘛,如今忍界看似风平浪静,但内地里的波浪却在一直翻涌。你活的时间长,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木质的怪物,有着十条尾巴的那种?”
林源轻描淡写地爆了个大料,这个料轻而易举就炸住了刚刚还在愤怒的九尾。
“你是从哪里看到这个怪物的?”九尾看似在轻松地问,但心里却泛起滔天巨浪。
十尾?一定是十尾!
如果说被囚禁的日子只是被禁锢了自由,那十尾的出现就是威胁到了它的生死。
没有任何一个尾兽愿意重新回到十尾的躯壳里。
所以它现在十分紧张。
林源当然也看出来了,但还在故意刺激它:“去年吧,我在雨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的。我发现他的力量似乎比九尾你更强大呀。”
那肯定。
九尾暗骂一声,道:“好吧小鬼,本大爷愿意暂时将力量借给你,但相应的,你也要提供这个怪物的情报给我,怎么样?”
“可以,记住自己的约定,九喇嘛。”
“当然,你这讨人厌的小鬼。”
没有理会九尾的嘴硬,林源朝富岳点了点头。
心领神会,富岳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整个幻术空间像镜子一样破碎开,再回神,几人都回到了现实世界。
示意止水放开对九尾的幻术压制,林源看着九尾。
庞大的九尾低哼一声,身型逐渐缩小,慢慢变成了只有半人高的样子,走到林源的身边。
“好了小鬼,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
林源蹲下身子,伸手撸了一下小小的九尾,随后开口道:“嗯,我会派人去查下那个怪物的,等会的话你就和我一起回去,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站起身看向水门,示意他先回去照顾玖辛奈。看着忙碌的老村长正在安排救援工作后,林源来到富岳二人的身前,道:
“明天上午的会议富岳你带着止水出席,会议结束有事要和你们说。现在的话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毕竟他这一趟回去还要安抚一下族地里正在窝火的族人,顺便也解释一下九尾被操纵的具体原因。
这么一想好像他这好像也挺忙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睡觉(笑)。
在富岳二人走后,林源便朝着奈良鹿久指了指火影大楼的方向,随后在他抓狂的眼神中使用瞬身术带着九尾回到了家。
随意地将九尾放在一边,林源坐在自己的爱床上,道:“九喇嘛,这几天你就先暂时跟着我,等村民们熟悉你的存在后你再自由行动,毕竟今天晚上你闹出的动静不小,应该会有很多人仇视你的。”
九尾在一旁不屑道:“本来也才不会在乎这些。”
“那行,我就先睡觉了,明天记得早起。”说完便躺在床上,一道风属性查克拉指风熟练地关上了灯。
留下床边的九尾傻傻地看着毫不设防的林源,神色晦暗不明。
“你这小鬼——”
良久之后,九尾轻轻一叹,还是选择跳上了床,在林源的另一边趴下,一人一狐打了半夜最后还是在同一张床上和谐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