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基拂袖而去。
谬丑紧随其后。
和亲的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互相之间看到的,只有苦涩。
就连那些皇室宗亲,也对夏德基失望透顶。
可又能怎样?
天地君师亲,是大夏数百年的传承根基。
皇权在这片土地已经烙印了数千年。
大夏的臣子无法改变皇帝的决意,无法违背高高在上的皇命。
老将军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一生戎马,数次死里还生,赢过,输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一次,老将军跪在地上,身子颤抖,老泪纵横。
“割地,赔款,和亲,称臣,大夏一退再退,北蛮只会步步紧逼。”
“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满朝文武,听到老将军的话,心中满是悲怆。
大夏的基业,到这一辈,是真要毁了!
“要是有镇北王在,大夏何至于此?”
一人忍不住一拳砸在大殿的柱子上。
“嘘,小声点!被人听到要被诛九族!”
旁边的人立马劝道。
那人没有丝毫惧色。
“荒唐!荒唐!”
“他一句话,可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你们哪一个心里不知道镇北王?”
“天下百姓谁不知道镇北王!”
说着那人手指龙椅。
“要是那位置上坐的是镇北王,如今该北蛮对我们卑躬屈膝称臣了!”
身边的几个大臣连忙上千,拉住了他。
“你不要命了!”
“这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
“走走走,别让谬丑那帮奸贼听到了。”
那人的几个朋友手忙脚乱的把他拉出大殿。
殿中的文武,则陷入寂静之中。
若是往日,有人敢说这话,必然要被众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破坏天地纲常,那是死罪!
可今天,听了那人的话,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一个念头。
若龙椅上的真是镇北王,大夏哪里会沦落至此。
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头罢了。
一个念头,还不够让他冲到太会别院,拥护镇北王上位。
纲常的观念,在他们心中太过根深蒂固。
……
“叮,签到十天,触发十倍奖励增幅。”
“获得奖励:东厂厂公,曹正淳!”
“获得奖励:东厂精锐五千人!”
秦阳有些意外。
系统除了各种天材地宝,功法传承,奖励的内容竟然还包括人。
在奖励发放的同时,关于系统奖励的人相关的信息进入秦阳脑海。
系统奖励获得的人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和这方天地的其余人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这些人对秦阳绝对忠心,永不背叛。
这就意味着可以学习,可以修炼,就算现在实力弱些,也算是未来可期。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绝对忠心,这一点太重要了!
“就算是当皇帝的,身边能有几个算的上绝对忠心,谁又知道身边的人哪一个真忠心哪一个假忠心。”
“五千绝对忠心的部下,可以做太多事了!”
秦阳对这一次的奖励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兀出现在屋中。
这人一身太监打扮,身着紫袍,面白无须,头发苍白,面色看着和善,眼中却内敛凶厉之色。
“曹正淳见过主上!”
老太监正是东厂厂公,大太监曹正淳!
秦阳打量了眼前的老太监几眼,很是意外。
曹正淳竟然有宗师修为!
单看内力,曹正淳比他这个宗师初期内力还要浑厚不少!
有这样一位实力不俗的宗师高手在身边办事,秦阳顿时感觉大有可为!
“曹正淳,东厂的人何在!”
曹正淳连忙回答。
“东厂五千高手,全是先天和先天之上修为,已经潜伏在京城各处。”
“城防,宫防的要紧所在,京中重要人物身边,都有高手埋伏。”
“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京城就是主上说了算!”
秦阳眉头一挑,颇有意味的打量着曹正淳。
“我没下令,你为何这么安排?”
曹正淳此时哪有宗师高手的风范,满脸谄媚。
“我们这些当奴才的,最要紧的就是了解主上心思,些许小事,岂能等主上下令了再办。”
“主上是要做大事的人,其余琐碎的杂事,要是老奴做不好,还有什么脸面在主上身边做事。”
秦阳到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曹正淳做的,确实是秦阳想做的。
而且,系统给的人,绝对忠诚,也不用担心曹正淳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夺权。
“你是阉人,进宫不容易引起怀疑。”
“想办法混在夏德基身边,探探他的底细。”
秦阳早想摸摸夏德基的虚实了,现在有了可用的人,立马就有了安排。
“那狗东西昏庸的不成样,位置还能坐那么稳,我猜有高手给他撑腰。”
“那高手应该就在宫里,八成是宗师。”
曹正淳面色凛然行了一礼。
“主上放心,老奴一定把皇宫彻彻底底的查一遍!”
秦阳点了点头。
“皇宫交给你了,东厂的高手,除了埋伏要地的那些,抽人手出来,组建天机楼,监视京城各地,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太湖别院汇报!”
曹正淳立马领命。
刺探情报东厂是专业的,除了暗中埋伏的那两千人,剩下的三千人想干刺探情报的老本行,可谓轻车熟路。
几道命令下去,天机楼的框架就定下来了,东厂的人都是老手,很快就能运作起来。
秦阳只需要告诉曹正淳他需要什么样的情报,剩下的事都不用管。
曹正淳是人才,东厂也是组织严密的机构,他们自己就能调整好各方各面。
刑讯,监察,没有人比东厂更专业。
曹正淳离开之后,秦阳抄起酒坛,仰着脖子半坛酒就下了肚。
“夏德基啊夏德基,你把事做绝,那我也没什么好仁义的。”
“秦家对得起皇室,对的起天下百姓,无愧于大夏,却落得如此,这份恩怨,我来了结!”
秦阳将酒坛摔的粉碎,精气神在一瞬间抖擞起来,和刚刚的醉鬼决然不同。
“有如此昏庸的皇帝,大夏气数是该尽了。”
“不过,不是尽在北蛮手里,而是要尽在我手里!”
“皇帝夏德基做得,我就做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