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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假装筑基,你真当我筑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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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盘起来,我叫你把头发盘起来!
    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这董婉竟然真的觉得她与自己的地位对等。



    牧渊不由觉得有点可笑。



    听见牧渊的话,董婉一愣,随后冷声道:



    “难道你还敢对我动手不成?你就不怕日月宫的报复?”



    “到时候,苍岚宗和日月宫交恶,想必你在宗门里的位置也不保吧!”



    董婉自认为拿捏住了牧渊。



    对方实力不低又怎样?再强不还是要遵守规则,不然的话破坏规则肯定要遭到惩罚。



    “哦?”



    牧渊淡淡开口。



    日月宫和苍岚宗打起来关他什么事。



    他还乐于看戏呢。



    得让这处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明白下弱肉强食的法则了。



    “你要干什么?”



    董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重要经脉便被封住了。



    她心中惊慌起来,这种突然失去实力的感觉让她心中底气全无。



    “你真敢对我动手?你这是破坏规矩!今夜过后,我要告诉……”



    话没说完,董婉就停住了话头。



    因为此刻,她头上的金篆云纹簪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头。



    头上的大半青丝,也因簪子的抽走而倾泻下来,落在身后。



    “董太后怎么不继续说话了。”



    “我坏了规矩后会怎样?”



    牧渊漫不经心的说道。



    “……”



    董婉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直到牧渊将抵在她喉头的金簪拿开,董婉才大口喘着粗气。



    她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敢轻易不遵守规则,他不怕这样做的后果吗?



    “董太后,规则是强者制定的,就像这样。”



    牧渊将董婉的簪子放到桌子上,而后抓起批阅的毛笔,在摊开的文本上写了几个大字“字迹潦草,自裁吧”。



    “你?!”



    董婉眉眼一横。



    “先不论这是谁呈递上来的,假设他是本土的官员,碍于你的淫威,说不定真就自裁了。”



    “因为这是大乾内,你定的规则臣民名义上要遵守。”



    “而如果他也是有名的势力,能和你平等,自然要用规则来行事,与你辩论。”



    “而我,不需要遵守你的规则。”



    说罢,牧渊将案牍一掀,桌上的东西洒落一地。



    “因为我能掀桌子。”



    “就像下棋一样,你身为棋子,要按照棋局规则行事。”



    “我是看棋的人,你走的不合我心意,整盘棋局我掀了便是。这跟你有没有按规矩行事无关。”



    董婉听懂了。



    这个人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他现在掌控着她的性命。



    她心中升起几丝不安,感觉自己以前的认知出现了崩塌。



    就算是强者,面对弱者不应该也是讲规矩的吗,她一直这样认为。



    “去,把簪子捡起来。”



    董婉一言不发,抿着嘴唇,从龙椅上起身,躬身捡起自己的金簪,乖乖的递给了牧渊。



    “好了,把头发盘起来。”



    “你!”



    董婉瞪大了眼睛,怒视着牧渊。



    要知道,女子整理盘发是很私密的事情,一般都是在闺房完成的,由自己或者丫鬟之类的从侧辅助,再例外,也只有夫君才能如此亲昵。



    她贵为太后,盘发这种事情自有数十个侍女完成,加上戴上各种首饰,至少也要半个时辰起步。



    董婉也十分爱护自己的头发。



    光是护理头发所用香料等材料,便是耗资不菲。



    在一个刺客面前盘发,无疑是对她自尊的羞辱。



    “哼,你杀了我我也不盘!”



    “干嘛要杀你,一个没有修为的董太后,想必有很多人惦记吧。”



    “你无耻!”



    董婉颤抖着身子,光是想象了下那场景,心中就开始害怕起来,那样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叫你把头发盘起来!”



    牧渊加重了几分语气。



    先要攻破对方的心防,这样对于后续的问话和交流才更方便。



    “好……”



    董婉脸上因羞耻而泛起了殷红,在牧渊的注视下,她缓缓坐到龙椅上。



    玉手迟疑了下,她才开始拢起头发,结果因为太过紧张,刚收拢的发丝又散落垂下。



    “董太后莫非连头发都盘不好?”



    听到牧渊的讽刺,董婉没有说话,手撑在脑后,再度尝试起将头发先盘起。



    却不料身后的人先她一步就这样做了。



    牧渊:“继续。”



    董婉咬着牙,用簪子绕过头发,开始一步步盘着。



    离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近,还进行着如此私密的举动,她的修长玉颈也泛起了红晕。



    牧渊看着董婉如此状态,心中生出疑惑。



    好歹也是经历过人事的少妇,怎会如此容易害羞。



    牧渊伸出手,按在董婉裸露的雪白肌肤上,探查着什么。



    “啊!”



    董婉忍不住发出声嘤咛声。



    “等下,你还是完璧之身?”



    “不然呢?我怎么可能与那又老又丑的凡人行洞房之事?”



    董婉气愤的反问道。



    “那更可以把你卖个好价钱了。”



    “你敢?!”



    “我为何不敢?”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董婉好歹也当了那么一段时间的太后,身上也有股傲气在的。



    她将手里金簪砸到地上,站起身怒斥牧渊:



    “你以为你做过这些事之后,苍岚宗会放过你?”



    “告诉你!我出事的话,你也跑不掉!”



    “日月宫可不会因为你是个什么人物而善罢甘休,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见她愤怒的样子,牧渊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唯一笃定,我不敢对你动手的底气就是我是苍岚宗的人,是正道人物。”



    “可,谁告诉你的?”



    “那令牌不能是我杀了对方后缴获的?”



    听到他的话,董婉感觉浑身如坠冰窖。



    她先入为主的断定,牧渊的令牌是正规的渠道获得的,还没想过其他可能性。



    万一他是万魔教的话,那落到他手里,生不如死的残忍手段……



    董婉的眼眸已经开始颤动,心中止不住的动摇着。



    牧渊见起了效果,进一步准备击破她的防线,让对方彻底为自己所用。



    他伸出手,掐住董婉纤瘦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



    “我杀你,易如反掌;折磨你,同样如此。”



    “你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见董婉面色涨红,已经要撑不住时,他猛地将手松开。



    董婉瞬间栽倒在地,止不住大口喘气。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与其为了宗门拼死拼活,最后得到层层剥削后的奖赏,倒不如与我合作,吃他个大的。”



    牧渊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诱导着董婉。



    “若是你真如你自己认为这般的重要,你又怎会被嫁到名存实亡的王朝当皇后。”



    “若只是掌握皇宫阵法,随便找个阵法师冒名顶替你不更好?”



    “事实就是,你并不受器用。对于日月宫来说,你只是枚无关紧要的棋子。”



    牧渊明显恶意揣测了很多事实,但只要能勾起董婉的野心就好了。



    “与我合作,你也是棋子。不过,操作空间却大了很多。”



    “你可以在私吞宝物后栽赃给我;或者假装合作,后面倒戈,两头吃。我不在乎,只要你有能力。”



    “来吧,是选择当下死,还是为自己谋求个未来?”



    牧渊露出淡淡的微笑,注视着董婉。



    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董婉眼中晦明不定。



    她知道牧渊有许多话是歪理,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万一自己真的是所谓无关紧要的棋子呢?



    关键时刻的时候被牺牲,被抛弃,那时候自己会不会后悔。



    当然,选择与牧渊合作的可能性是看到了他的实力。



    至少也达到了渡劫期,或许还不止。



    董婉心中犹豫纠结着,就算对方实力强劲,难不成还能与三大势力抗衡不成?



    计划一旦失败,自己不也是难逃一死。



    在深呼吸过后,她抬起头,看着牧渊。



    给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