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装男子全程驾驶着汽车在马路上行驶速度快慢不一,有时犹如飞驰而过,有时则慢慢蜿蜒前行。
奇怪的是余弦完全没感受到汽车有拐弯的惯性,一直在行驶仿佛周围只有我们。余弦在这个地方生活3年之久,对于这个街道的路况非常清楚。
“这个白雾果然不只屏蔽外界那么简单”。
余弦趁现在没人注意他,回想着第一宫命的记忆,寻找着关于这个组织的事情。这时蕊珠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颗蓝色菱形宝石,竟发出一丝丝红色的光芒。
慢慢车窗外街道的白雾在慢慢消散。
蕊珠看向一旁的余弦,从包里拿出一块复古式的手表。
“这也是弗罗先生留给你的”。
余弦倒不客气,接过就戴到手上。
“嗯,弗罗先生眼光不错啊,很适合我”。余弦还是喜欢那些复古玩意的,就从刚刚开始。
“是挺适合的,我怎么说也是你前辈”。说着蕊珠又拿出一副眼镜。
“等会你就戴上”。
“为什么?我不近视的”。
“你眼睛可别在诡者面前露出来,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余弦天生的异色眼睛,到给他带来不少桃花,同时也有不少异样的眼光。
但在了解到诡界和蕊珠突然要给的眼镜,余弦就想到自己眼睛是不是有什么能力,就像蕊珠突然唤出的白雾一样。
“看来,我这双眼睛对诡者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余弦心私着
“好,我现在就戴上”。
蕊珠看着余弦戴上眼镜微笑道:“这样子看上去倒是像几分学生,等会带你见一下我们组的成员和尧老”。
“现在我跟你说下组织里的工作流程和诡门规则”。
“不可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诡物,不可随意培养诡,进入诡门收集物器必须两人同行”。
“诡门是随机出现的,被诡门选中的人叫作诡者,诡者是有数限的共计八万人,每当有人死在诡界,诡门会重新选出新的诡者”。
蕊珠神情凝重起来说道:“自己的诡门叫作本门,你进别人的诡门是客门,两者你一定要注意,要不然你会回不到现实中,永远困在诡界”。
“永远”?
蕊珠认真回道:“是的,客门的诡者离开诡界,他那道门就会关上,永远不会打开,因为每次的诡门都是随机的”。
“至少,目前为止,没有人在门关上后,回到现实世界中”。说到这蕊珠眼神抹现一出悲伤。
余弦习惯性摸了摸下巴问道:“诡门只能诡者进入吗”?
“不是的,普通人也可以进入,但生存率很小因为不会收到诡门给的提示”。
……….
“尧老?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余弦略加思索的问道。
“尧老是弗罗先生的指路人,你有印象是正常的”。
这时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到了”。
余弦推开车门,缓缓踩地。白雾此时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竟是一座古堡。
这座古堡的石墙仿佛诉说着无数个世纪的故事,每一块石头都承载着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风霜。
屹立在悬崖边缘之中,散发着沧桑与庄重的气息。
余弦跟着蕊珠和西装男子身后
“等会,如果有人问你九宫图的事,你就回答不知道”。蕊珠凝重的说道。
余弦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想。
“马的,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到处有人想要我的命”。
这座古堡大门非常雄伟,门上有巨大的铁环和锁,散发着厚重的中古世纪气息。蕊珠走到一旁,拉开一处暗格。
只见她输入密码,完成面部认证,加上指纹识别。
大门才缓缓打开。
—轰隆隆—
余弦心私道:“都能唤雾了,不能在门上加个结界吗”?
随着大门打开,走进古堡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要人神清气爽。
“好香啊”!
“噢”?来新人了”。
这时楼梯上站着一位嘴里叼着刚点起烟的男子看向余弦这边。
“石峰,里面不允许抽烟”。
“知道啦,大姐”。石峰摸了摸后脑勺咧咧一笑
“这位是石峰,我们组的成员”。蕊珠拍了拍余弦的肩膀道。
这时余弦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大哥哥,好厉害这么年轻就完成了9道诡门任务”。
余弦心头一惊回头一看,模样几十岁的孩子站在身后笑着说道。
“秋风,别吓到新人了,你看他反应像是通过9次诡门吗?哈哈哈”。
石峰单手叉腰,拿着香烟的那只手指着余弦笑道。
“别调皮了,秋风”。蕊珠走到古堡中间看了眼余弦。
“这位是弗罗先生的学生,因此破格进入枭,从现在开始余弦是我们的成员”。
“石峰,你接下来的任务和余弦一起”。
“没问题大姐,这么说这小子现在是没进过诡界了”?石峰饶有兴趣看着余弦说道。
“是的”。蕊珠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全部说出来,包括身边人,这是弗罗先生教的。
“连诡者都不是,凭什么直接到九龄”?古堡暗处一道注视的目光投向余弦。
“蕊珠姐姐刚刚不是说了吗?这位哥哥是弗罗先生的学生”。秋风单手叉腰,学着刚刚石峰的样子指向暗处说话。
……..
“九龄?是什么意思”?
石峰大步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余弦肩上笑嘻嘻的说道:“大姐怎么什么都没告诉你,九龄是我们诡者的等级之一,只有达到这个等级才有资格加入枭”。
“这么说,我是跳级生了”?余弦无奈的回应。
“哈哈哈,是的跳级生,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石峰,你旁边这个小不点叫秋风今年14岁,但可是一位老手九龄”。
余弦表现的有些诧异,借机打量了一下秋风。
“这小孩不简单,刚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而且…..”余弦思量了一下问向蕊珠。
“秋风这眼睛怎么回事”?
“在一次任务中被人刺伤的”。
余弦心中一震。
不是诡所弄的,是人对这么小的孩子动的手。看着瞎掉右眼的秋风,余弦心中一阵侧悯。
古堡二楼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蕊珠,带余先生上来吧”。
“好的,尧老”。
蕊珠转头对着余弦看去。
“尧老想见你,跟我来吧”。
余弦抬头望向那复古式的楼梯正上方挂着一副油画,画里是一个人拿着钥匙正在开门。
余弦只觉脑子晕昏起来,一那眼神突然犀利,周围人没有发觉。
刚刚在暗处的男子,盯着余弦,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慢慢消失在黑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