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筱筱看到褚增犹豫不决的样子,询问道:“师兄,你认识阻拦舒心姐姐的那个人吗?”
褚增顿了顿,“只是怀疑,而且他似乎已经许久未曾出现在圣澜城里了。”
“那这个怀疑对象是?”
“跃子笙。”
童筱筱听后有些沉默,看见舒心一头雾水的模样,也连忙解释了起来。
跃子笙,本命青子笙,澜下国的曾经的三皇子。
但现在已经被皇室除名,并移除族谱,剥夺了皇姓,他现在所用的跃姓跟的是他过世的母妃跃氏的姓。
而他被除名的理由则是叛国,虽然这个理由很扯淡,但皇室中人也没有打算解释,反而任由谣言四起。
被除名并赶出皇宫后,跃子笙也一直活跃在圣澜城中,而且平日里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皇室所有的一切似乎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但就在半年前,他却突然消失在了圣澜城中,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夜之间便音序全无。
皇室也曾公开派人找过他,但是直到如今也没有任何消息。
听完这一切,舒心有些好奇,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跃子笙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说与自己认识呢?
舒心突然一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拨开自己的衣袖,一旁的褚增见此也是连忙转过身去,童筱筱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想不多舒心姐姐这么开放啊。
看着如出水芙蓉般修长白皙的玉臂,舒心沉默了,她明白那人的意思了。
前世失忆后她就整日窝在家里以泪洗面,所以对于自己的身体她记得很清楚,右臂上是绝对有一颗黑痣的。
但是现在没有了,她一直以为那道金色的身影是把她整个人带到这个世界的,现在看来,自己的身体并不是原来的那副身体。
那原本在这个身体里的那个人又去了哪里呢?难道自己是夺舍的吗?
舒心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身体到底是谁的,他抓着童筱筱的手臂询问道:“筱筱,你有没有镜子?”
见舒心如此着急,童筱筱也来不及问了,当即回答道:“有,在后堂,我带舒心姐姐去。”
片刻,后堂内。
舒心盯着镜中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表情有些怪异,跟自己以上起码有八分像,可是这也太诡异了吧。
“筱筱,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两个陌生人完全一模一样啊?”
童筱筱诧异道:“为什么这么问啊?”
“我……”
舒心犹豫了,毕竟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而且这也算的上是夺舍了,如果真的说了出来,那二人恐怕会立刻变成敌人吧。
“没事,就是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被自己夺舍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呢?
童筱筱紧盯着舒心的背影,心想:难道舒心姐姐想起什么了?
转眼间,就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五日。
但是杀害老许的凶手,三人也始终没有头绪,而舒心也在这段时间跟着褚增修炼真气,刻画鬼符。
这方面,舒心的天赋很好,对于一些普通鬼符,也已经可以做到随时制作了。
三人的日子也一直都是平平无奇,除了在暗中调查老许的事之外,三人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了,毕竟在这条街上十药堂的声誉是最好的。
不过今日,似乎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客人。
“请问舒心姑娘在吗?”
闻言,褚增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请问你是?”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有人让我把这封信送到舒心姑娘手里。”
褚增面无表情的接过信件,将其放在了一旁,随后就连打带骂的将男子赶了出去。
同时,也趁着这个间隙将门给关上了,这让刚从后堂走来的二人感到诧异。
“师兄,大白天你关什么门啊?”
“褚增,遇到什么事了吗?”
这段时间,舒心哪里都没去,白天跟着他修炼真气,学画鬼符,晚上就跟筱筱玩一玩,聊聊天。
根本就没有出过门,但是刚刚确有那么多的人来找舒心,这让褚增不得不警惕起来。
尤其是刚开始来的那个,说什么曾经见过舒心一面,自那以后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
被舒心迷的神魂颠倒?啧啧啧,你要说是筱筱我也就信了,舒心自从来到圣澜城后就出去过一次,而且还被疑似“跃子笙”的家伙给盯上了。
褚增不禁扶额,“这一早上哪来这么多人呢?你俩看看吧……”
“这是谁写的信啊?”
褚增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送信的说是写给舒心的。”
听到是写给自己的,舒心愣了愣,随后打开信看了起来:
舒心姑娘,许久不见,不久前多有冒昧,还望舒心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知道舒心姑娘一直在想办法记起从前的事情,在下最近刚好得到了一株幽梦草,想来舒心姑娘应该会需要它的。
菡春楼雅间,在此恭候舒心姑娘的到来。
舒心看了看右下角的寄件人,赫然写着“跃子笙”三个大字。
“看来这位三皇子是跟舒心姐姐打算摊牌了,不过姐姐真的要去吗?”
“这封信也没说只准舒心一人前去,保险起见我陪舒心去一趟吧。”
“不行!”
舒心还没开口,童筱筱就表示抗议,凭什么不带自己?
而褚增则表示抗议无效,这又不是过家家,跃子笙这个家伙被废除皇子之位后还能在城中布置眼线,平日里还来无影去无踪,足以说明他的不简单了。
褚增可不打算让童筱筱趟这趟浑水。
“舒心,我现在就出发?”
“那筱筱……”
褚增转头看去,只见童筱筱正面露狠色的盯着自己,随时都有扑过来的可能。
“筱筱,跃子笙这个人不简单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童筱筱也收起了玩耍的性子,“我知道啊,可是舒心姐姐都没有说什么呢,而且在这个圣澜城里,能有几个比我强的,我也想为舒心姐姐的恢复出一份力啊。”
舒心看着对峙的二人,提议道:“要不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