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宇在刺激的饥饿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还坐在卫生间里。
“怎么会这么饿?是不是昨天晚上把吃的东西都吐光了?”
荆白宇自言自语着,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夜发生的怪事。
但手上的青绿色宝环提醒了他。
“啊!”
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这枚手环的时候,那番记忆像海啸一样突然攻击他的大脑。
“这手环是真的?豆橛子之神是真的?”
荆白宇倏地站起身来,身体缺失营养的他眼前一黑,差点倒在了地上。
“先找东西吃吧。”
荆白宇扶着墙壁缓缓移动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的一瞬间,一片绿光映在了他的脸上。
豆橛子把冰箱的冷藏室塞得快要涨裂。
荆白宇眉头紧锁,他想狠狠地扣上了冰箱门,却下意识地抓起一把豆橛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原本他最厌恶的蔬菜在他眼中竟变得异常有诱惑力。
十几根冒着凉气的生豆橛子塞进嘴里,荆白宇想嗦粉一样吸进肚子里。
这豆橛子竟是从未有过的可口!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控制不住想吃着东西。”
荆白宇认为自己一定是得了病,难不成是因为昨天生豆橛子中毒伤了脑子?
“不对,这东西不能吃生的,昨天就是因为它差点死了!”
荆白宇想用手催吐,不成想收还未伸进喉咙,就有一种奇异的感受自他的肠胃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属实,仿佛一股清凉的泉水流遍他的经络,冲刷这他身体里的杂志。
这种感觉的源头似乎是方才吞下去的豆橛子。
“豆橛子神功是真的?”
荆白宇再次抓起一把豆橛子,虽有迟疑,却仍然壮着胆子吞下了一大口。
这一次,他真切的感受到豆橛子在自己胃部迅速化开,化成一股清流。
荆白宇眨了眨眼睛,他的双眼是从未有过的明亮。
他又握紧拳头,似乎自己力量也得到了加强。
“不可能吧?”
荆白宇还是不敢相信,世上哪有这种吃豆橛子就能增强体质的功法。
他冲向老爸的房间,脚步如箭。
这是老爸自己的卧室,但他几乎很少回家,偶尔得到探亲假回来也是和老妈同房而睡,所以这间卧室其实是杂物间。
老爸老妈不用的杂物包括装备,基本上都堆放在里面。
荆白宇一阵翻找过后,从角落处寻到一口包着厚皮革的长箱子。
“应该就这这里面。”
荆白宇说着,打开了这积满灰尘的盖子。
一柄阔刀斜躺在箱子之中,这把刀通体浑黑、古朴大气,似乎没有开刃。
可就算这柄刀没有开刃,也是令人胆寒的利器,因为只凭他的重量就能够开山裂石。
据老爸说,这是他的老师留下的刀,也是老爸的老师留下唯一一件东西。
老爸年轻时也曾用过这柄刀镇守海疆挨过,但由于种种原因把它封存了起来。
荆白宇知道,这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把刀实在太重,就连身为七品武者的老爸也很难正常使用。
对于荆白宇而言,它更是“压箱底”的一件物品。
荆白宇双手握住这把重刀,轻阖双目,不断地深呼吸。
他想试试自己是否能扳动这柄刀,以此来证明自身的力量到底有没有加强。
荆白宇大喝一声,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弹指间爆发出来。
紧接着他寻松开手,五官都在面颊上凝结成冰。
他竟然扳动了这柄重刀,虽然用尽全力也只是换来刀身一丝丝的移动,但这足以证明。
要知道,他以前拼到筋疲力尽也不曾将这箱子移动分毫。
荆白宇已经激动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真的,豆橛子神功是真的!
吃豆橛子真的可以增强自己的体质和力量!
“一斤治愈伤势,三斤充盈气血,五斤增强力量,七斤修补根骨,九斤以上凝练真气,每日食之,更上层楼。”
荆白宇脑海中慢慢浮现起这一行文字,这是伴随着那位神灵的神识一起进入自己精神之中的,也正是豆橛子神功心法。
如此立竿见影的功法,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如此唾手可得的材料。
荆白宇发疯似的冲向冰箱,也不管生豆橛子是否有毒,一冰箱的豆橛子已经完全吞食到肚子里。
也就已经化进他的体内。
荆白宇现在已经完全相信豆橛子之神所说的话,他坚信自己已经免疫了生豆橛子的毒素,毕竟已经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做背书。
爽!
荆白宇现在的感觉只有爽,不管是从身体还是精神,他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在搜刮完家里最后一根豆橛子之后,荆白宇又来到了那柄重刀跟前。
这一次,他选择单手握持刀柄,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做足准备。
“我的力量果然又加强了!”
荆白宇看着被自己提起一寸的刀柄,兴奋地喊了起来。
准武者等阶的本就是以最简单的力量来判定区分,荆白宇此刻可以确定自己已经是三段准武者。
这也不枉费自己吃光了家里二十多斤的豆橛子存货。
二十几斤能让自己的力量增长到三段准武者的水平线之上了,那两百斤呢?两千斤呢?
荆白宇敢这么想,他知道自己的肠胃现在可以无限填进豆橛子。
他也能猜出用这种方法提升自己所需的豆橛子数量肯定是呈指数型增长的,但他有信心凭此与天赋最高的同学比肩。
“有了这功法,应该可以很快就达到七段准武者了吧。”
“不够,还不够!七段绝对不够!”
荆白宇攥紧拳头,目光坚毅无比。
他虽然嘴上常说不愿全力修习武道,但其实只是因为天赋不足,在他出生的十几年间从未放弃过武道修行。
三院五司也是他的梦想,他也想想自己父亲一样保家卫国。
以前荆白宇没得选,他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抵抗生来便成定数的天赋。
但如今不一样了,有了如此奇特的功法,他原本的一腔热血又再次被点燃。
“反正吃不死,那我就往死里吃!我就不信有这么逆天的功法,我还不能冲进三院五司!”
荆白宇昂首阔步地走向自己卧室,抓起来陪伴自己十几年的小猪存钱罐。
小猪存钱罐里是荆白宇平时攒下的零花钱,还有一些侥幸没有被老妈“保管”的压岁钱。
“对不起了老伙计!”
咔嚓一声,金色的小猪吐出了十几年的积累。
“出发,从家冲向菜市场!前进,从菜市场挺近三院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