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这个家!!南雁甲,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杀了你,今天只是一只眼睛,等着吧!”
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倒塌的建筑中,身边的侍卫拥上我的父亲,手忙脚乱的叫来了大夫。我站在院子里静悄悄的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刚刚的身影是我的哥哥,南雁竹。有着一头红发,不,应该说我们家里的人都是一头红发。哥哥说这是对狐人的诅咒:痛苦绝望的叫破喉咙,使血液倒流进脑子,渗透每一根发丝,我们的血将会染红世世代代,永不停歇。但生物的阿师(老师)说了,血液不会流进头发,更不会有什么诅咒,我自然是信了的,只因哥哥的话太过恐怖,我不愿听罢了
在那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听身边的“妈妈”(保姆)说,他是折了父亲给他打的刀,叛离了这个家,叫我不要再去想他。
从此,我便担起了大哥的责任,保护着身下的两个妹妹,大一点的妹妹叫南雁颂橘,小一点的则是叫南雁琴音
父亲的教导依旧严厉。自从他的一只眼睛被哥哥弄瞎了之后,他对我施加的教导就越发严格。他时常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一定要担好大哥的职责,带好妹妹们,让我替她们接受惩罚
父亲的刀鞘打在身上是火烧一般的痛,还时常伴随着辱骂,质问着我,为什么没有带好哥哥的头,下面的人犯错就应该让上面的人受罚。
“你难道要学竹吗?像那个没用的废物一样,弄瞎我的另一只眼睛后拍拍屁股走人,撇下你和你的妹妹们...”
“不受管束的绵羊是没有未来的,我这是为了你啊...孩子,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都不知道是否要在你成年的时候把象征家族的那把刀给你,我的孩子...”
他的眼里从未有过对我的希望,好像是单单站在那里,看着我跌倒然后过来踩上几脚
“家人...?”
不只是父亲,连同旁系的叔叔们一起,他们常在我背后窃窃私语,说是同一个妈生的都不会有好种,说我以后肯定也是一事无成,说我父亲这一代两个男娃都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们还让父亲再找多一个妈妈...
但我觉得妹妹她们还是弱小的,这一切都与她们无关,我比她们大,比她们强壮,这是应该的,长辈就要担好开路的责任,这样后面的人才能少受点苦,过好幸福的生活...
母亲的权威没有父亲大,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但我知道,她会偷偷的在我禁闭的时候给我送晚餐,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为我盖上被子...或许家中的温暖还存在吧
渐渐的,我习惯了父亲所谓的“教导”,身体逐渐摆脱了从我出生伴随着的病痛。在妹妹们为我上药的时候,感受她们对我的爱:
那种真挚的关爱,是我从未在这个家中感受到过的
后来我的手上多了把练习用的木刀,中庭里面时时能看见我的身影,日复一日的训练使我的手磨出茧子
“我必须变得更强”
这些想法支撑着我身体,让我在寒冬夏日动起来,让我的实力逐渐甩开同龄人
但旁系亲戚们的冷眼仍未减少,依旧排斥着我们家
父亲的刀鞘抽在我身上,伤口深深刺痛着我的心脏
我越发开始怨恨我的哥哥了
“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