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擎天大符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风雨欲来
    “我去给你试一下梭车!”姜禹也不客气,一跃而上,打开防护罩,从侧面开着的大玻璃窗冲了出去。



    在天上飞行的感觉真好啊,尤其是这种低空飞行,跟直升机的感觉不一样,跟其他各种航空飞行器的感觉更不一样,用这种极速梭车在低空飞行,简直是圆满了人类飞行的梦想好吗?



    什么蹦极啊,跳伞啊,翼装飞行啊,跟乘着梭车低空飞行相比,都弱爆了。



    怪不得那些各种二代们会喜欢这种感觉呢。



    姜禹驾驶着梭车,直接将各项操控技能拉满,在镜湖学院的高楼大厦中来回穿梭迂回,如同一条亮橘色的闪电,来回飚射,最后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大转折,停在了十三层的窗户外面。



    “修好了!”姜禹从梭车上跳下来,面无表情的说。



    “姜禹同学,谢谢你啊!”卫雅舒冲过来看着姜禹,脸上的敬佩都快溢出来了。



    “不客气,应该的!”姜禹若无其事的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我该回去了,再见。”



    今天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得赶紧回去默写《西游记》了,答应了高辉今天至少写出十章《西游记》给他的。



    “姜禹,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下次我修车,还找你啊!”卫雅舒朝着姜禹离开的方向大声喊道。



    “嗯,不用了!下次吧!”姜禹脚步微微一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唉,没有通讯器真是太不方便了。看来得努力攒钱买个通讯器了。



    “那你明天同一时间一定还要过来啊!我家还有好多辆梭车,我依次开过来请你帮着检修啊!”



    卫雅舒开心的驾驶梭车离开了,只剩下王恒真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幻了一会儿,最后他一跺脚:



    “这姜禹特么的是哪位大神闲着没事干乔装打扮来这里找乐子的啊?”



    “肯定不是为了泡妞就是为了装逼。”



    “真是吃饱了撑的。”



    -------------------------------------



    姜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来到了街上,闻着各色小店里飘出来的饭香味和菜香味,从身上摸出水杯,想喝两口水,举到嘴边,抖了几抖,却发现一滴水都没了。



    卫雅舒那丫头可真能喝啊,这一壶水是姜禹一天的水量,结果她一口气就给喝完了。



    他加快脚步,转入小巷,准备抄近道回家做饭。



    离家还有两条小街的时候,姜禹刚转入一条阴暗的小路,就迎面跟十几个穿着黑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撞上了。



    姜禹连忙侧身靠墙站着,把路让出来,好让他们赶紧过去,却在他们衣服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朵小小的迎春花。



    中南城崔家?!来镜湖卫做什么?



    貌似无意的将他们全部扫视了一遍之后,姜禹得出结论:这是一个过路的社团,俗称过江龙,一般都是因为特殊的目的才到这里来的。



    姜禹躲在一边,等这些人都过去了,才低头继续赶路,哪知刚一转身,就被跑在最后的一名黑衣人叫住了:“小兄弟,请问镜湖学院怎么走啊?”



    “镜湖学院啊!”姜禹挠了挠头,“你们沿着这条小路往前再走两个路口,然后往左转,再走一个路口,就到镜湖学院附近了。”



    “到那里后,你们再找个人问路,就能找到了。”



    “谢谢小兄弟!”那黑衣人谢了一声,追上前面的黑衣人,嘴里不知呼喝了一句什么,整队人直接左拐了。



    姜禹:“...”



    他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几步呢,迎面又撞上了一群人,这次是个熟人——张贺千带着他的一堆西装壮汉,就坠在这群人后面,看样子就是冲着前面那群黑衣人去的。



    看见姜禹迎面走来,张贺千立刻站住了:“小兄弟,你刚才有没有碰到一群黑衣人?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姜禹站在原地想了想:“你说刚才那群黑衣人,大概有十几个对吧?”



    “哦,他们刚才问我镜湖学院怎么走来着,但是他们问完了却又不按照我指的路走,在那个路口直接左拐了。”



    张贺千:“...”



    他朝身后的人一挥手:“追!”,还不忘扭头跟姜禹道谢:“谢谢小兄弟!”



    “不客气!”



    姜禹看着他们的背影,把水杯从口袋里拿出来,刚想打开盖子,又放了回去。



    手指上再次沾染了淡淡的迎春花的香味。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家里走去。



    简单吃了点东西,花了整整四个小时默写了十章《西游记》的大概剧情,姜禹又拿出符纸,开始在上面刻画唐僧师徒四人的形象。



    想起早先对高辉的承诺,他把猪八戒的形象按照高辉的样子改造了一番,又抽空去街上用公共通讯器给高辉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拿《西游记》的手稿,这才回去安心等着。



    等待的功夫,他拿出“如意符”和那张“贵人的念想”研究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只得重新收起来,准备再做别的打算。



    至于这件屋子某个空间坐标下的刘叔留下的《秦易符经》,他连半点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卧底当久了,他已经形成了极其谨慎的性格。



    在没有彻底强大起来之前,将《秦易符经》那样的东西泄露出去,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镜湖卫城主府。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头挽道髻的青年,端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手中摆弄着《大衍符》。



    卫光带着卫无亭等人站在一旁,脸色黑沉沉的,看着那人将《大衍符》在桌子上慢慢摆开。



    《大衍符》不是一张符,而是一套符,符纸细长略硬,更像是一大把竹签,但是却又比竹签宽很多,做成了卡牌的模样,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绘制着不同的图案。



    “文先生,为什么每次我们推断正确,却总是棋差一着呢?这《大衍符》莫非有什么先天缺憾不成?”



    “《大衍符》推断出来的消息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中南城的崔家为什么得到了《秦易符经》的消息?还派了那么多小队来镜湖卫?”



    “还有“蛛网”被破坏,疑似是应天门羽林卫的手笔。”



    “文先生能告诉我这都是怎么回事吗?”



    卫光瞪视着文亦生,就差问他:“你是不是把《大衍符》的推演结果泄密了?”



    文亦生也不恼怒,淡淡的看了一眼卫光:“《大衍符》没有预测功能,只能显示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大衍符》的持有者也不是神仙,能保佑人心想事成。”



    “卫家能知道,别的世家也能知道。”



    “城主派出的人办事不力,难道能怪到文某头上不成?”



    “更何况,《大衍符》也不是万能的,据我所知,《大衍符》之上,还有《天机符》和《造化符》。”



    “前者不但能预测吉凶祸福,还能窥测一丝天机。”



    “后者更是能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要是别的世家持有《天机符》或者《造化符》,改变既定之事实,也不是不可能啊!”



    “哗啦”一声。



    卫光色厉内荏,一脚踹到了身边的花瓶,花瓶破碎,碎瓷片撒了一地。



    文亦生微微皱眉,眼神在满地的碎瓷片上略过,眼光一厉,却又立刻敛去。



    卫无亭倒是比父亲卫光脾气好多了,他急忙将卫光拉在一边,又摆手让人将碎瓷片收拾干净,这才来到文亦生跟前,深深行了个礼:



    “家父是心里着急,所以才口不择言,文先生多多担待。”



    “下一步该怎么做?求文先生教我!”



    文亦生也不答话,只是将手中的《大衍符》堆在一起,又随手分成两堆,开始用“四营三易”的办法占卜起来。



    如是摆弄了半天,文亦生盯着《大衍符》又盯了半天,这才微微点头:“《秦易符经》踪迹已现,就在镜湖附近。”



    “为了不打草惊蛇,惊动崔家和应天门羽林卫,就以三天后在镜湖进行“卫家子匙”传承仪式为借口,先封锁那一带慢慢搜寻吧。”



    卫光立刻又不乐意了,啪的一拍桌子:



    “镜湖毗邻中南城,旁边就是我们卫崔两家争夺了百年的大型矿脉。”



    “在那里举行卫家传承仪式,不是被崔家解读成挑衅,就是送上去摆好姿势让人家打。”



    “别到时候不但没有找到《秦易符经》,就连我们卫家的传承“卫家子匙”也丢在哪里。”



    文亦生神色不动,轻轻道:“我只是推演出《秦易符经》的踪迹已经在那个地方出现,至于采用什么方法,由卫家决定。”



    “是立刻派人过去引起三方混战,混乱中丢失《秦易符经》的线索,还是以举办“卫家子匙”传承仪式为借口,封锁镜湖搜索三天,不在文某推测范围之内。”



    “文某告辞!”



    文亦生收好桌子上的《大衍符》,微微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拿着我的天价薪水,还不给我好脸色,是欺负我们镜湖卫没有能解读《大衍符》的人吗?”



    “总有一天,我找到合适的人,立刻就会将他大卸八块。”



    “父亲息怒,何苦跟几个底层打工人计较?”



    “先找到《秦易符经》的线索,继而找到《秦易符经》,壮大卫家,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情。”



    卫无亭拉住卫光,嘴里说着父亲息怒,眼神里已经难掩不耐烦的神色。



    有这样一个喜怒都挂在脸上的父亲,遇到事情只顾发泄情绪,不想办法解决问题,难怪拥有“秦皇子母匙”的百年卫家,会衰落至此。



    文亦生走出城主府,顺着街道,转过两条弯道,来到城主府后街,走入一间不大起眼的小院。



    他抬眼看了看遍布高空处的“蛛网”,若无其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