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冷漠的走出了手术室,外面是病人家属,林妙走到常武昌前面,戴着口罩,“常总,你这边请,手术正在进行,你不必担心。”
手册名单人员之一,常武昌在公众人物前面,他是一个大善人,建设学校,捐款千万出了名的慈善家。
进入茶室,医院专门为有钱人准备的休息室,更有专门的服务人员,为这些人端茶倒水,还可以直播手术室内的进展情况。
林妙给他播放了手术室的情况,常武昌坐在皮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却不怀好意的盯着林妙后背上下打量着。
常武昌喝着备好的茶水,在林妙转头看着他时,手术室的画面正在开膛破胸。
“常总这些好看吗!”林妙轻声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最好看。”常武昌笑的一脸油腻。
但很快,他开口说不出话了,常武昌咳了咳,连咳声都发不出。
目光震惊的指着她,在看了看茶,你……
林妙摘下口罩,露出精致鹅蛋脸,眼底是淡漠到极点的冰霜,“青山精神病院,你是老板之一,这家医院也有你的股份。”
他喝的茶里面有哑药和软筋散,常武昌没有丝毫力气半躺在沙发上,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的力气。
可他意识非常清醒,看着她在茶几上,摆上了一排手术用具。
“第一次,做手术,不过这里面有示范,因该不难学,只是摘个器官而已。”
林妙非常粗暴的用手术刀,将他衣服划破,很认真的看着手术室直播的内容,学了起来。
他是一只任人待宰的鱼,只有眼睛和脸上表情精彩万分,嘴巴叭叭叭的没有任何声音。
林妙看都没看他一眼,刀子划开皮肉,血往外淌,五分三十秒,一颗内脏摘出。
地板上和沙发上都是血,而他人早已晕厥过去,半小时后,托盘内已经躺着五脏六腑。
林妙做完手术,换好了衣服,淡定如常的走了出去,休息室本来就是独立的,暂时没有人发现。
只是在手术室的门外,林妙脚步停了下来,双手插兜,眼神漠然。
医院的楼下,响彻了警笛声,很快就封锁了整个医院,无数持枪的特警冲进医院。
本来就是通缉犯的林妙的,一出现在医院就暴露了形踪。
青山精神病院的一百二十号工作人员,死于非命,而她就是凶手。
“站住!”
“举手别动!”
一群特警持枪对准了她,林妙转过身向他们走来,无声强大的气场,压抑到众人喘不过气,胸口沉闷。
林妙嘴角淡淡的笑,不听他们的,一个青年特警厉声道:“别动,不然开枪了。”
可她依旧向他们走来,十米,七米,宽敞的走廊二十几个特警,枪口对着她,随时开枪。
嘭~子弹划破空间,直接打在了手术室的大门上。
林妙一个闪身,出现在那开枪的青年特警身侧,伸手捏了捏他刚硬的脸。
“长的挺俊,下次在这么凶,我可是会生气的。”
所有人不敢喘气,紧张的看着她。
这人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料,甚至有人大胆的猜想,网络上传的渡劫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青年特警汗流浃背,在清楚楚看着她的这张脸,大脑一片空白,持枪的手在瑟瑟发抖。
“别这么紧张,放松点,我教你开枪。”林妙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握着他的手,向手术室的大门开了一枪,子弹仿佛有意识一般穿透厚重的大铁门。
而在手术室的主持医生,轰然倒下,眉中心一个血窟窿。
“不错,正中靶心。”林妙松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又摸了一把他的脸,语气调侃,“下次再遇到姐姐,可不能开枪哦!”
“不然,我也不知道花生米,会不会从你脑袋爆开。”
“那可是很难看的。”
而跟随拍摄的记者,拍摄下来这一幕,所有人都慌了,不敢开枪。
抓铺此次行动的警长,不敢轻易妄动,吩咐他们先不能开枪,只能谈判。
“我是海市特警队长,青山精神病院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随我们去察局调查。”
“接受法律的制裁。”
林妙转头看着他,冷漠的扫向众人一眼,“真正的邪恶,社会的吸血鬼,你们是一点看不见。”
“正义迟来,也就是权衡利弊,如果正义不在是正义,迟来的正义,不要也罢!那么我,不会迟到!”
“我乃昆仑墟,第一千九百九十九代守山弟子,玄妙真人。”
“从古至今,仙不欺凡,强者更不屑于欺负弱小,但从今往后,我玄妙只喜欢欺负你们这些肮脏的蝼蚁,请接受我的审判吧!”
“有关于青山精神病院的所有幕后之人,一天之内,我必除之而后快。”
记者拍摄下了她每一句话,那么一刻,他眼睛湿了,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段拍摄会不会公开于众,但他会下载这段录像。
这些持枪的特警,一个两个放下了手中的枪,其中一个年轻人看着她眼睛通红,他不知道正义是什么了,正义是钱,还是高层权势,而弱小民众也只能默默的忍气吞声,无声哀鸣不公的世道。
说完此话,林妙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
今日头条。
[惊现修仙者,怒杀!常武昌大善人。]
[有关于青山幕后之手,一天之内,修仙者必杀而后快。]
关于她讲的那些话,一句都没有播出去,只有抹黑她的血腥和残暴新闻。
繁花寺。
“大师你救救我,给多少钱,我都可以。”五十多岁的人跪在和尚跟前磕头,急切的说,“你们的这寺庙都是我资助的,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和尚:“阿弥陀佛,施主,所欲何事?”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得罪了一个疯女人,她一个人杀光了精神病院的所有人员,我只是投资者,里面发生的事情,和我无关啊!”
他话一说完,一片叶子如利剑,直接穿透了他整个脑袋,声音戛然而止!
和尚整个人都愣住了,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佛门前,动杀戮的那个女施主。
“阿弥陀佛!施主杀戮太重,又何必增添因果。”和尚双手合十,眼神犀利的看着她:“在佛门之地动杀戮,就不怕佛子怪罪于你。”
“老东西,你用的钱干净吗!佛子认你这种贪婪的虚伪之心的人吗!”林妙手里把玩着树叶,眼神漫不经心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有没有断气,好补一刀。
林妙手指微动,指尖陀螺的叶片,发出雷电的金芒,见他还没死透,竹叶片在次穿他心而过。
此时,和尚怒不可言,浑身开始散发出浑厚的功力,周围的树摇摆,气劲乍现,风沙走石。
林妙不怒自威,“你个老不死的,修炼了一百多年才炼气七层,好意思,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
她手一挥,和尚被一股强大的气力轰飞十几米,身体直接砸在了金身塑像上,口呕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