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降临。这里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寒冷。风雪覆盖了铁轨。
鹅毛般的大雪只是阻挡了想要去远方的行人。并没有阻挡住这里的工作人员。
老赫尔就是这里的一个老头。他弯曲着背脊。手里提着一盏,发出昏黄灯光的煤油灯。皮鞋踩在雪堆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谁?”哨塔上面的哨兵看见有人进来,发出警惕的询问。
“我。”老赫尔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哨兵警惕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今天没有躲在屋里喝酒吗?”
“喝太多了,身体很暖,出来走走。”
“原来如此,你请。”
马丁,微微点头示意礼貌。
“喂,怎么回事?”
“有孩子,有孩子,倒在雪地里了。”
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老赫尔的眼睛微微眯起。五官不由自主的朝那看去。
或许是命运的齿轮在转,他鬼使神差的朝那边走去。
不知道何时身体上的寒冷已经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棉被传来的温暖。
我的名字是。“奎兹因塞”
一声巨大的生存。在脑袋中忽然炸开。少年捂着额头。,一颗颗豆大的汗出。从毛孔里滚落。
这个名字似乎存在某种魔力,只要他的脑子想起。就会传来炸裂般的疼痛。
这个名字以后不能叫了。那我以后叫什么呢?
孩子你醒了。身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你是?”
“我的名字叫做老赫尔。是车站里的一位辅助警员。”
“孩子你的家在哪里?”
“家?我没有家。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好像从很久以前就一个人生活了。我也没有父母。”少年摇了摇头。
望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少年。老赫尔能够感受到少年漆黑瞳孔里面穿出来的忧伤与迷茫。
他晃动了一下酒瓶。“这样啊,从小就没有父母了,那实在太可怜了。就如同我没有孩子一样。”
“少年,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孙子。”
“成为您的孙子。”奎兹因塞,抬起头,望着眼前座位老者。
“没错,成了我的孙子,就由我来教育你长大成人吧。”
“教育我长大成人?”
没错,他现在的身体居然这么小,才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嗯,对对对。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阿卜苏。”
人类的名字,我的名字叫阿卜苏。阿卜苏盖上了被子,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
“老赫尔。你身边的那个人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大胡子的哨兵。拿捏他的大嗓门回荡在空荡荡的站台上。
“蠢货,老赫尔受了伤,不然以他年轻时候的外表,能让你嘲笑?这肯定是他的另外一个癖好,嘿嘿。”
“都给我滚,瞎说什么,他是我的孙子,叫阿卜苏。”老赫尔的胡子几乎快被他吹到天上去。
“什么孙子?这个小子别跟我说新来的,就是昨天救回来的那小子吗,怎么他成了你的孙子了?”
“收养都不行?”
“当然可以,不过收养要去民务局办理。身份登记的。听说那里的要求极为苛刻,这下子行吗?”
“当然可以了!大批的平民都可以办到,为什么我不可以,我的老兄弟还在民务局办公,今年就接到了一千多对这样的夫妇。”老赫尔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望着小他一个上半身的阿卜苏道:“这帮人就这样,你平时不用把他们的话当人话。”
阿卜苏闻言木讷的点了点头,真以为事情如此。
大胡子哈哈大笑,“要是你实在办不了,记得来找我,我侄子可是在那里面当官的。”
难办的事情里面有当官的就容易办?阿卜苏。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大胡子,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阿卜苏,可别被这几个老混蛋给带坏了,他们就是没屁本事,瞎说话。”老赫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阿古苏点了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
咚咚咚。
“请进。”
推开古朴的木门。一缕阳光从窗户外射了进来。让人睁不开眼睛。书桌前面是一个中年中分头的男人。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集中在自己脸上,会传来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站长。”
“老赫尔。今天不用轮值吗?”
“是。站长,我今天来是有想要外请假外出一趟。”
“理由。”
“这位是我刚刚收养的孙子。我想带他出去购买一些生活用品。”
“这位就是昨天在雪地里的那个孩子吧。”
“是。”
站长用手抵住下巴,目光落在。阿卜苏身上。看待他的眼光,就像在看待一个物品一样。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老赫,你可是老值班员了。在零下这么多度的雪地里,一个少年能够存活这么久。只需要一个晚上就能生龙活虎。万一他是敌人派来的间谍怎么办?要不我直接把他杀了吧。”
听到站长居然动了杀心,老贺的心立马揪了起来。
“慢,慢慢着。站长,我敢用性命担保他.绝对不是那边派过来的间谍。”
仅仅只是认识不久,就敢以生命担保。阿卜苏下意识握紧了老赫尔温暖的手掌。
“哼。不用这么紧张,既然你用性命担保,我当然是信了的,再说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对对对,他还只是个孩子。”老赫尔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滴落的冷汗。他可不敢保证,镇守站台的站长,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这就像是一个拿刀的精神病人,你要是能跟他们心平气和的交流,那是你的本事,不是你的底气。
“我批了这个孩子,你以后就好好管理吧。梅薇斯特快。已经有10年没有新鲜的血液了吧,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在这里健康的成长。”
“谢谢站长。”
“得到了批条,老赫尔立马带着阿卜苏,离开了这里。”出门后狠狠喘息了口粗气。
阿卜苏尽管不知道这个站长有什么传奇的经历,但是离开他百米距离,才感受到不一样的轻松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