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下去,北辰并没有公孙昊想的那样被劈成两半。
只见一把墨色白缨的长枪立于北辰面前,那一剑正中在了枪尖上。
墨妖散发着微光在北辰面前微微颤动着,并且不停的嗡鸣着。
所有人都被凭空出现的墨妖所吸引,只见墨妖横置于北辰胸前,不停地的嗡鸣着,声音越来越大,抖动的弧度越来越大。北辰吓傻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
秦山见状急忙大喊:机缘,大机缘!拿,快拿啊!
听见秦山的声音北辰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拿墨妖。可就在这时,墨妖在一声爆鸣中,失去所有光泽掉在地上再无动静。
哈哈哈哈哈....
公孙昊在北辰的脸上拍了两下道“给你机会你不重用啊!
北辰,跑,快跑!
“跑?能跑的掉?”将墨妖捡在手里公孙昊越看越喜欢,大喜:“看来此宝与你无缘,给我把这小子绑起来!那边那个小黑子杀了”
一敌二十,自是不敌,秦山很快浑身是伤口,鲜血打红了衣襟,北辰心中万分悔恨,可现在自己被五花大绑着,只能眼睁睁看着。
随着重戟被打落在地,一柄长剑也洞穿了秦山的胸膛,长剑在胸膛左右搅了又搅,本就充满血丝的眼神顿时失去了光彩。长剑拔出,秦山一头栽到地上,眼里满是不甘。北辰看着秦山那未合上的双眼。那眼神好像似乎在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这小子命够硬的啊,一个打我们这么多人,还抗了这么久”只见那人将自己的长剑在秦山衣服上边擦着血迹边说道
北辰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没有了任何反抗,死死的盯着秦山,任由他人用绳子将自己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虽说自己跟秦山相识不久,但两人都打心底将彼此当作是自己的朋友,还未一起上阵杀敌,还没带你去喝酒呢。
悲痛由心底而生,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
就在这时发生了异变。只见秦山突然浑身被火焰包裹,然后身躯不断膨胀变大着,随之变大的还有那把重戟,秦山异变到十丈多高才停下来,重戟也有七丈七尺有余。从天而跃,一戟砸下,将公孙昊一行人砸成肉泥,血肉掉在了北辰脸上,不一样的是这次北辰并没有害怕。
秦山俯视着北辰,看了许久,径直向秦国边境冲去。
想了想还是把墨妖收了起来,北辰忙去追赶秦山,可十丈巨人的速度岂是一阶凡人之躯所能追的上的,再次看到秦山时候,重戟上串着好几个人,一脚下去便是一坑肉泥,一眼望去望去,残尸断骸散落满地,血染十里,所过之处草木皆被点燃。夏国驻扎在秦国边境的三十万大军,基本全军覆没,剩下零零散散的队伍也正在被秦山追赶着。
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看着秦山心里不由的想着“我不是来参军打仗的吗?看到敌人的时候已经死完了。还有会动的兵器,断气的人巨化再活一次,这些都让北辰难以接受。
秦山踩死最后几个人便向北辰走了过了,后面的秦国士兵却是全往后退去,刚才凶残的一幕已经刻在这些普通人的脑子里,可能,下辈子也忘不掉了。
距离北辰不到一丈的时候,秦山却停了下来,额头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浮现起一道黑气,慢慢的这道黑气向北辰逼近,然后直接钻入北辰的眉心。看着黑气消失在北辰的眉心。秦山手持重戟往后退了两步,目视前方,彷佛要把这秦国的大好河山全装进眼里。身上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火焰熄灭的地方全都石化,最后一束火苗熄灭,秦山彻底石化。就像窑里烧的瓷器般立在城外。
撼山易!撼秦山难!
秦国将士那边还震惊在秦山的异变,北辰又开始了
只见黑气从眉心又飘了出来,很快北辰浑身被黑气所缠绕浮在半空中,缠在身上的黑气越来越多,缠绕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全身被挤压在一起的感觉让北辰喘不过气。
北辰用极其微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讲着:大...大哥,要...要...要死...了
那黑气像是听懂人话般放开了北辰,又钻进北辰的眉心消失不见,从半空摔倒在地面的北辰并不觉得痛,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这是他离死最近的一次。
“哥,那魂气好像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北辰抬起头看见身前亦然站着一个二八芳华的妙龄女子。少女一袭青衫秀发披肩,明眸皓齿,领如蝤蛴,肤如凝脂,樱口玉鼻正眨着眼睛看着他。
漂亮!北辰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就是修为实在太低了,跟凡人没什么区别,才刚筑基”
“不可胡言,方才刚说完你出门在外,多看少言,你转头就忘!人不可貌相,更何况多少前辈大隐于世,你呀你呀!让我怎么说才好!”只见一华服青年约么着二十岁出头宠溺的对着少女说道。
后者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啰嗦。
“这位兄台,舍妹平日被娇惯坏了,还望兄台海涵”华服青年对着北辰拱手道
啊?“跟我讲么?海涵啥?”北辰摸不着头脑。
见北辰有点懵,那青年还以为是吓到北辰了。又自报家门道
“我们皆是昆仑山的弟子,在下江阳,舍妹江柔,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师承何处”
“北辰!没师傅,不懂修行。”
江阳大喜“那可愿意随我们去昆仑山?”
去昆仑山做什么?北辰一头雾水不解问道。
“自然是修行”
仙人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那是世俗界的叫法,不过上天入地,腾云驾雾对凡人来讲确实称得上仙人了。
北辰这时候突然想到了刘炼便开口道“我可否考虑一二?”
“那是自然,这枚玉简兄台收好,我兄妹二人会在此地逗留几日,想好了直接捏碎玉简我便知晓。”说着阳江递给北辰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菱形玉简。
玉简入手凉凉的,正面赫然刻着昆仑二字。
“因为还有要事处理,便先行一步了”说完两人被不同的颜色光晕包裹,冲天直去。
北辰双眼瞪大,张着嘴巴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憋了良久才开口道:他踏马会飞!
秦国的战斗打赢了,且算是打赢了吧。
夏国国君听说了边境的事情吓得半死,当即下令闭关锁国十年,很快因为北辰是娃娃兵被调离军队。
走在回家的路上北辰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做梦一样“想必爹娘,听闻秦国战胜的事情会很高兴吧,我得穿着体面点回去,让娘更高兴点”
当即将临走前纪月如缝制的白袍套在身上,觉得还差点什么,又把墨妖持在手上。连忙向家里跑去。
“爹,娘,我回来了”推开家门却发现并没有人回应。
“能去哪?真是的”刚找完房间和后院的北辰出声埋怨道。
“嗯?什么东西?”北辰突然发现爷爷北阳的灵牌上插着什么东,连忙起身查看。
一个金色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命字,后面则是一只眼睛,只是看了一眼,北辰便陷进去了,只见自己穿着娘亲缝的白袍,手里拿着墨妖,背后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黑影,父亲北耀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剑杀了纪月如,转身又拿着那把剑刺向自己,黑影一口吞了北耀。
“不要!”
北辰满头冷汗,连忙将金印丢进储物袋,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