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别人一样把手按在灵石上,结果灵石只是闪了一下。”
李耽一五一十地讲述自己觉醒时的经历,他觉得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就当笑话逗这个姐姐开心得了。
“嗯嗯,然后呢?”
“然后的事就让我很生气,因为那个工作人员也太冒昧了,他说我的雷属性真气十分疲软,让我回去等通知....”
顾兮兮听闻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屋顶上摔了下去。短暂的平复心情后,少女从储物袋中拿出笔记,托着腮问道:
“那你是先天觉醒者还是赐血者?”
“算是赐血者吧。”
“算是......为什么这么说?”顾兮兮表示十分不解,继续询问李耽。
“我被注射弗洛德的时间晚了一些,大概在我六七岁的样子。”
少女听闻立马把信息记录在笔记上,一改之前的调皮,表情都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按道理来说,你的年龄是不允许注射弗洛德的。”顾兮兮紧皱着眉头,一边记录一边自言自语,“弗洛德是由哪一家提供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听说是特价弗洛德。”李耽从顾兮兮的话中也听出了一些信息,但是他还是表现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老弟,你也真是命大,可能当时还没过新手保护期......”
顾兮兮还不忘调侃李耽,希望能逗他笑一笑。在交谈中,她能感受到少年有趣的灵魂和眼神中的一股悲凉。
“总之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李耽努力地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未来能活几年也无所谓了。”
“喂喂喂,别说这些丧气话,你现在才多大,外面的世界连万分之一都没见过。”
顾兮兮敲了敲李耽的头,希望这个衰仔能够振作起来。
“把眼睛闭上,送给你一个惊喜。”少女脑子里马上就有了歪主意,一脸坏笑地盯着李耽。
“我看......还是没这个必要了吧。”
“让你闭你就闭,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眼看少女不依不饶的样子,李耽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嘶——”手指上一阵火辣辣地刺痛传来,李耽慌忙睁开眼睛,“不是,大姐,你果然耍我啊。”
顾兮兮正拿着提取器收集李耽的血液,一双玲珑玉手竟拽的李耽生疼。
“别动别动,马上就好了。”
少年受到刺痛后本能想要挣脱,但手却不能移动分毫,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够牢牢控制住他。
顾兮兮把收集血液的试管收入储钠袋,身旁的李耽一脸无辜,他丝毫猜不透顾兮兮心中的想法,每一步都出乎他的意料。
“你这样让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李耽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
“别生气啦,我这不是怕你胆子小嘛。”
顾兮兮抿着嘴偷笑,就像是小孩子惹怒了自己的小猫小狗一样开心。
她伸手取下自己佩戴的项链挂在纤细的手指上,水晶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幽幽紫光。
“呐,给你。”
“给我的......?”
“废什么话。“
见李耽不为所动,顾兮兮只好轻轻侧身,将那条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缓缓绕上少年的颈间。她的发丝不经意间从李耽的脸庞轻轻掠过,带来一丝丝细腻的触感,如同春风拂面,温柔又略带羞涩。而随之而来的,还有顾兮兮身上那股淡雅而怡人的香气,它悄然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是淡淡的栀子花味。
“戴上还挺好看的嘛。”
“这个得不少钱吧......”
“别问多少钱,重要的是我的这份心意好吧。”顾兮兮看着局促的少年哭笑不得,只好敲了敲他的头。
“我没什么送你的,我可以答应你一件我办得到的事。”
李耽眼神中闪烁着光芒,看着天空中皎洁的圆月,挥舞着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少年的真诚逗笑了兮兮,她眯着眼睛对李耽说:“老弟,那你可要好好活下去,让我等到那一天。”
言罢,顾兮兮拉起李耽,自屋檐之巅横空跃起,划破夜空的宁静。在这瞬间,一枚精致玉簪从发丝间悄然滑落,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在了少女的脚下。兮兮借力后身形再度拔高,如同踏月而行,向着摘月楼的最高层飞去。
此时钟教授还在包厢内大吃大喝,李族长每每搭话都被钟山的胡言乱语搪塞了过去。
“钟教授,我家小孙子几年后也要参加觉醒仪式,怎样才能到贵校学习呢。”
“我觉得令孙首先要好好学习,南联大一直都欢迎优秀且有天赋的学生。”
李族长始终都没有撬动钟山的嘴巴,他甚至一度觉得这个老头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又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
李源的母亲见状便指使儿子给钟山敬酒,倘若抱上了这条大腿,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感谢钟教授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家访,这杯酒我敬您。”
钟山见状把李源拉至身前,露出慈祥的笑容。
“你与你堂兄李耽之间的关系如何?”
李源瞬间傻眼,支支愣愣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李耽跟他属于同一脉,但是自己的母亲一直都不允许他与李耽接触,久而久之,李源被家人影响,看到自己的堂兄也是鼻孔朝天。
今天李耽更是出足了风头,让他也产生了些许恨意,这个癸级的废物怎能与他这种天之骄子相提并论?
“他堂兄平时就没什么出息,在李家也是一声不吭,听说今天觉醒了癸级资质。”李源母亲开始抢答。
“我们李家是武术世家,虽然没怎么出过觉醒者,但是家家都习武,多少有点皮肉功夫。只有我二哥身体孱弱,未能得到李家真传,李耽也是遗传了他的父亲,没有一点小孩子该有的活力。”
李平憋屈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损李耽的机会,变着法地阴阳怪气。
只有族长觉得此事蹊跷,这个钟教授怎么就对这个李耽情有独钟,于是便问道:“钟教授可是与阿蛋仔之前就已经认识?”
“在关注到李源时,本着多了解学生的原则,也顺便翻阅了他堂兄的资料。”钟教授笑了笑,脸上泛起了红晕。
“李耽这小子没什么天赋,让教授见笑了。”
李平起身为钟教授倒酒,准备毛遂自荐一波。
“其实我们李家有天赋的弟子大有人在,就比如......”
砰——
一声巨响,包厢内众人瞬间愣神,不约而同地望向阁楼的雕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