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啊啊啊啊啊啊！”
“……啊！”
獠牙射击！
在捏断沈清喉咙的瞬间獠牙之铠便射出一连串的犬牙，将沈剑与老赵贯穿。
沈剑倒在地上抽搐了一阵便没了生机，身上伤口血流不止，如一盒被扎了几个孔的番茄果汁。
而一旁的老赵，却很有求生欲：“……饶命，我就是来处理现场的，和我无关呀，他们知道的我也知道！”
束缚锁链将老赵捆着，以防还有什么底牌。
“除了你们三个之外，别墅里还有其他人吗。”
顾渊看着他问到。
按照原主脑中的记忆，此时他所身处的地下室位于郊区的别墅，周围比较偏僻。
沈剑的解释是这里是为了能清净的研究所租的，原主信了。
“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尾先生和我们三个，你，您……您还想知道什么。”
顾渊没有回答，身上漆黑如沥青般的物质蠕动着发出如恶兽磨牙的声音。
“我……我叫赵宿，二阶御兽师，御兽是食恶怪等级13……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作为优秀新生参加过一次学校赞助的召唤仪式。”
二阶御兽师？
刚才战斗中这个全程被自己控到死的老登居然是与沈剑同级别的二阶御兽师，这倒是超出了顾渊的预料。
御兽师的等阶划分较为简单粗暴。
御兽师的等级，根据其精神力强度等级划分为由于一阶到九阶，九个等级。
其也代表了在当前等级下，理论上御兽师可支配御兽的最大等级。
即一阶御兽师能支配1—10级的一阶御兽，二阶御兽师能支配11—20级的二阶御兽以此类推。
按照原主学到的理论，精神力即是灵魂的延伸，如果说灵魂是一簇火焰，那么精神力便是这簇火焰所散发的光与热。
虽然在罕见的情况下会有低阶御兽师驯服高阶御兽的情况发生，但那种情况下御兽师的灵魂会被御兽的精神力反哺，精神力飞速提升。
赵宿的讲话还在继续。
“那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突然拉进了混乱海深处，被无数充满恶意的东西注视着，直到我失去意识，几天后我醒来了……我的御兽食恶怪发生了一些异变，它原本漆黑的五官长出了和我一样的脸，我几乎能感觉到它的所有感受。”
顾渊脑中闪过关于食恶怪的信息，这是一种浑身黑色细长如面条一样的细长的类人生物，是一直较为罕见的御兽，拥有吞噬人类恶念的罕见能力，通常这种御兽1—30都不会发生进化。
赵宿恐惧慌张的表情绽出了一丝嗤笑，眼神透露出一抹追忆。
“我的这次事件，因为比较罕见，这在当时还算不大不小的新闻，还有不少大人物借机推动限制召唤仪式的法案……”
顾渊像是拎小鸡般将赵宿挡在身前向地下室出口走去，同时瞄着沈剑的头补了几发獠牙射击。
维持獠牙之凯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史莱姆从顾渊身上脱落。
触须顺着缝隙向外探去，赵宿看着史莱姆眼神带着嫉羡。
外面没有人，原本用来观测顾渊仪式的几个仪式被歪七八钮的摆在了大厅。
“我……因为那场仪式的影响，灵魂发生畸变，无法契约第二只御兽，精神力增长也止步与一阶巅峰，但我的恶食怪的智力也变高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甚至能感受到被他吞噬的恶念。”
“然后呢？”
“因为那次事故我虽然拿到了一大笔补偿……但我的人生彻底一塌糊涂了，不少我之前梦寐以求毕业之后去的研究所邀请我去他们那边当试验品的，呵呵，这些年我一直东混西混，我的最后一份工作是在北境帮黑帮做善后工作，前些日子我回国后接到了一个自称“尾巴“的人的电话。”
“尾先生？”
“对。他说我很有潜力，可惜当初下潜的太浅了，他有办法帮我提升实力，我一开始以为是骗子，但我按照他交给我的冥想法与御兽一同冥想，我……我沉寂了几十年的精神力确实增长了，我便开始帮他做事。”
赵宿的情绪有些激动，布满皱纹的老脸不正常的发涨，可是他像是毫无察觉一样继续讲述着：“我……一开始是按照尾先生的吩咐去找一些流浪汉之类的社会边缘人，对社会没有用的垃圾，没用的废物……用来我我我我我……我。”
赵宿干瘪的皮肤下血管肿胀如蠕虫般胡乱蠕动着，似是他体内的什么禁制被他想要泄密的话语所触发了。
顾渊看着赵宿此刻的状态心中大惊，退后一步，史莱姆护致身前。
“我……我我我有什么办法，我是……废物，我想变强，我想了一辈子……我这是怎么了？”
漆黑的液体从赵宿的眼眶中流出，看着他捆着锁链的身体不断抽搐，顾渊决定打断赵宿这像是尸变前摇般的赵宿。
飞射的獠牙刺穿了赵宿各个要害，在倒下之前赵宿纯黑不断渗出液体的眼睛平静地盯着顾渊，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已经不支持其发声了。
原主记忆中倒是没听说过这种防泄密的手段，但考虑到这个世界有不少禁忌和保密的知识，到也很合理。
“……这都什么事呀。”
顾渊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三具尸体，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第一次杀人，顾渊心中倒没什么感觉。
眼神空洞的自己端坐于天平重端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爬到了一楼的客厅，外面天色已黑，口袋中手机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没有什么变故发生，在二楼翻找了一会，顾渊终于找到了沈剑所说的信号屏蔽器。
关上之后顾渊深吸一口气，瘫坐在不知道是谁的床上，打开了手中中的手机。
恢复信号的手机弹出了十几条微鹅消息。来原都是原主的姐姐，顾池。
【顾池：老弟你去干什么坏事了，连我消息都不回一下？】
原主没将仪式的事情告诉她，只是和她讲了今天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可能会回去的晚一点。
顾渊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御兽师专线的特殊报警电话。
“救命……救命，有人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