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剥夺别的生灵的生命吗?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哪种方式,那太血腥了,也不够完美,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会暴露你的。
我指定是在幕后,一点点,一点点,直到他们死亡,而我会
重获新生。
潍城
一座西部小城,临近长安市,背靠潍水而得名。
然而,最近,这座寂寂无名的四线城市却在最近出了大名。
原因吗,是因为几起诡异的命案。
潍城文理学院化学院的教学楼四楼最大的教室被警方征用作为办公室。
此刻,在临近的教室里,省公安厅刑侦大队的队长李航正坐在居中的座位上,右腿不停的抖着,时不时打开手机,他似乎在等人。
并未让他等待太久,不多时“嘎吱”一声,教室门被人打开了。
来人是个面容清秀的青年,对于男性来说有些过长的头发一部分披散在肩上,一部分在脑后扎了个发髻。
轻便的衣物和汗水显示出他刚刚结束运动。
“李航哥”来人笑着举了下手,算是打过招呼。
李航也站起来,绷着一张脸迎接来人。
两人坐定,李航率先开口道:“乾礼,你看看。”说着,他把手边的档案袋递过去。
赵乾礼眯了眯眼睛,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打开了手中的档案袋。
“你对你们学校的这起案子了解多少。”李航把手交叉起来放在嘴边问道。
赵乾礼停下手上的动作,略做思索后回答:“知道的不多,只知道。”
他手上比了一个三。
李航点了点头,不在做声,等着赵乾礼把手上的档案看完。
警方在此调查已经四日,这份档案便是最初步的报告,将如此重要的文件给外人看无疑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李家与赵家是世交,而且自己这个表弟自七岁的意外后便对这类事情十分敏感。
与其说他是推理分析能力强,李航更愿意把赵乾礼的敏感称为一种直觉。
目前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有点不一样的视角总是好事。
报告上显示,目前遇害的三个人身上没有一点伤口,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医生也做过检查,他们身体十分健康,不会是暴病身亡。
现场完全没有脚印,尸体上干干净净,半点嫌疑人的痕迹都没有。
与死者有过接触的人员也全部经过排查,没有一个有作案嫌疑。
哪怕是李航这样能力出众的刑警也对这次的案件束手无策。
读罢档案,赵乾礼站起身来说道:“可以看看尸体吗。”
毫无疑问,一个十分大胆的提案,但李航丝毫不感到意外“方便办案,就在楼上实验室,我带你去。”
两人转身上楼,空旷的楼梯间,回响着鞋子碰撞地面的嘎哒声。
实验室外的长椅上,一个女法医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她抬眼打量着两人,猛地站起身来。
“说了多少次,无关人员不能进来,队长,规矩你懂的。”
佯装愤怒的声音让李航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别这样,扶卿,回头请你吃饭哈。”
赵乾礼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默不作声。
“哼”听到这话,女法医才堪堪作罢,冷哼一声,离开了五楼,两人正想要进入实验室时,女法医的头又从楼梯间探出来。
“不要摸!”语气很重。
赵乾礼没有没有回头,高举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踏进了实验室。
由于存放尸体的缘故,空调开的很低,光线昏暗,平添几分恐惧。
赵乾礼走向房间中央,默默闭上了眼睛。
李航守在门外,阻止可能来打扰赵乾礼的人。
一阵剧烈的痛苦从眼睛开始扩散向全身,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世界的景色已经变了。
万物的本质,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他面前。
从正常的角度来看,这三具尸体毫发无损,但从赵乾礼此刻的视角看来,他们缺失了这三局尸体的位置,是完完全全的「」(空)。
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改变他们的状态都做不到。
从本质的角度看,这三个人,就从未存在过。
闭上眼睛,痛苦逐渐消失,赵乾礼走出实验室的大门。
看着眼前李航殷切的眼神,赵乾礼遗憾的摇了摇头。
“也是,这么离谱的案子,要是这么容易就有头绪,那才是有鬼。”
李航明显有些受打击,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来说道:“要不一起去吃个饭,正好……”
“不了,航哥。”赵乾礼带着歉意的笑摇摇头,打断了李航的话
“这个学期我们导员要求每个人都要加个社团,我过会有面试”
“这样啊,欸,哪个社啊。”李航饶有兴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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