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众便服警员势大力沉的长棍正在捅到陈默身体。
他霍地双腿发力,像是一阵风串了出去,抬手,一记勾拳打向了某位警员的下巴,那人噗通倒地,昏死了过去。
【100。】
【100。】
【100。】
......
听到这声音,陈默瞬间兴奋起来,接连挥拳。噗,噗,噗......便服警员骚动了起来,他们只能看到人影飘过,然后就中拳倒下了,碰都碰不到。
“啊......鬼啊!”
“这是怎么回事?”
......
“100,100,100......”陈默打到疯狂,将所有警员全部干翻在了地上。他冰冷的眸子望向了范辉。
“你......你是人是鬼,别过来啊!”范辉瘫软在地,面露惊恐,尿都吓出来了。
【伸张正义功德值结算中.....共计四十二人,获得四仟贰佰功德值,目前功德值为:柒仟贰佰。】
“不要再来惹我,否则......”陈默模仿八百多年前的一部老电影,将双手五指捏的噼啪作响,不屑的摸了一下鼻子。
......
滴,滴......
“码卖麻皮,怎么又是你这个傲斗犟。”门卫大叔将头从岗亭内探了出来。
陈默顿时笑了起来,“方叔,好久不见。”
“别给我扯筋,这不是托你的福,老子被开除了,只能重新找工作。”方善一脸郁闷。
“好啊,又多了一个熟人。方叔,开一下门呗!”
“不开,烂屁娃儿,你再闯一个给我看看。反正没车,摆哈吧,又给哪个干架了,弄得脸上红一更鹿一更的。”
陈默也没隐瞒,学着老方的川普说:“范强家娃儿,晓得不?给他们四十多个人干。”
“晓得,锦城最有钱的嘛,干赢没?我听说那个娃儿狗日的有点凶,仗着他老者儿有钱有势,到处乱少。”方善“呸”了一声。
“全部放倒在了地上,不晓得他还会不会找我麻烦。”陈默道。
“哦,拐了,那屁玩儿有仇必报。你又要害老子,我得给我老连长打个电话,不然要被你这瓜娃子整死。”方善说着赶忙打开栏杆,同时,拨打手机。
陈默没有想到一个门卫竟如此牛X,他也不知道老方能不能帮忙,但现在打不过可以跑。
444号房间,门口虎头虎脑的汉子如标枪般站立,好似岗哨的士兵。
“你......你回来了啊,没事吧!”阿毛开口。
陈默仔细打量这人,“没事,你当过兵?他们都在里面吗?”
“当过,那位小姐在里面,你说让我带她走,她想要去找你,我没让,任务已完成,我走了。”阿毛字正腔圆。
刺啦......
房门打开,一个高挑的身材裹着香风,带球撞了过来,“嘤嘤嘤,你傻不傻,有事没有?一个人也去跟他们那么多人打。”
陈默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放在腰上,还是在臀上。他本想问阿毛接下来去哪里,结果,侧头人已经走了。
“诶.....你能不能别把眼泪滴在我身上,我之前穿过的衣服还没洗。”
“不,我就要哭在你身上。”江云汐倔强的说。
“那我抱你进去哭。”陈默有些尴尬,他还没从正面抱过一个女人。
“你想的美。”江云汐一把将他推开,俏脸娇艳欲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房间内,陈默快速洗了个澡,往身上擦着药酒。这是老道王平自己泡制的药酒,他从小练武受伤一直在用,对付淤青之类的伤势,一个晚上就好了。
咚,咚,咚.....
“你有事吗?直接在门外说吧!”
“默哥,我能进来吗?是关于公司的事,我们当面聊聊。”
“我脱了上衣,你不介意就进来吧!”
“妈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我们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江云汐蛾眉拧成了一团,俏脸满是担忧。
“不用,我皮糙肉厚,用不着去医院。”陈默摇头。
“那让我来给你擦背上。”江云汐强势躲过药酒。
陈默也没拒绝,趴在了床上。江云汐骑在了他的身上,小短裙,那种肌肤的亲密接触,让陈默有些慌,仿佛是在做Spa,而且是大美女的第一次。
“默......默哥,我用力大了你说一下。”江云汐身子滚烫,像是熟透了的虾米。
“大美女技师,呸,没事。你说吧,有什么事要谈。”陈默险些矢口。
江云汐“哼”了一声,狠狠拧了一把,“让你胡说。”
“啊......”陈默呲牙。
“我已经给公司接到了第一个单子,明日客户会到公司洽谈。”江云汐得意道。
陈默肃然起敬,他感觉前五年的时光都活在了狗身上。
江云汐接着说:“我给乙方的报价是一亿元人民币,他们同意了。但......”
“什么啊?”陈默震惊,最近像是在复印钱。
“但......但是应该有危险,我不是很想让你接这个单子。”江云汐鼓足勇气把话说完。
两人大眼瞪小眼,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就像恋人在做,爱做的事。
......
早晨九点。
整诡公司迎来了客户,这是一位白发白须的高瘦老者,他眼窝深邃,眸子似星辰大海般,深不可测。
“陈先生你好,鄙人慕青白,是箫家的大管家。全权代表老板前来完成这次合作的事宜。”
两人握手,坐在了办公桌前,同时,陈默礼貌的问,“先生喝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吧,岁数大了,光喝水最好。”慕青白说。
陈默打了一个响指,“小汐,一杯水常温,一杯咖啡少糖。”
很快,江云汐端着一个精美的木质托盘来到了桌前,不忘挺胸瞪了陈默一眼,似乎在说哪里小了。
“穆伯伯请喝水。”
“谢谢江小姐。”慕青白点头,说道:“想必陈先生已经清楚任务要求了吧,最近老板怀疑有人会对箫小姐不利,所以上学、放学期间都需要你全程陪护在小姐身旁。”
箫家是整个西南最大的粮食大亨,其女名叫箫谷兮,刚上大学,正在军训。近来,北方的粮商想要进入西南市场与箫家谈崩了。
陈默想要挣这一个亿的高昂保护费,就当是做一次校花的贴身高手。
“能具体谈谈细节吗?这样我才好制定相应的方案。”
慕青白喝了一口水,耐人寻味的望来,“不知陈先生,曾经在哪个特种兵编制服役?”
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我没在特种兵部队服过役,但吊打三五个特种兵没有问题。”陈默低调的说,他现在的速度,恐怕一百个特种兵都近不了身。
“咳,咳。”慕青白险些被水送走,他老脸涨红,“陈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啊,你能不能露一手。”
陈默想了想,不可能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先生是坐车来的,还是浮空飞艇?里面有没有您的什么物件。”
“商务车,就在楼下停车场,里面有鄙人常用的一个不锈钢水杯。”慕青白疑惑道。
“车牌是多少?”
“锦A88......”慕青白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刮过,门开,不见了人影,他迷惑的望向坐在办公电脑前的经理人,“云汐,这人你怎么认识的?他刚刚出去了吗?”
江云汐侧头,正要说话,只见门口进来两人,一人是被打晕提着进来的。
慕青白呆若木鸡,这才一分钟不到,你是超人吗?而且我那司机兼保镖也是军人退役啊,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好意思啊,没看水杯,只能将车上的人打晕、提上来了。”陈默淡淡道。
“好,签合同。先付五千万的定金,任务完成后结算另一半。”慕青白拍案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