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2824。
锦城。
霓虹灯闪烁的府南河酒吧一条街。
“啊!”
“啊,啊!”
......
昏黄的巷子里,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甩尖皮细铮亮,大背头打理一丝不苟的青年男子正在使尽浑身解数,摔打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腿长、腰细、翘臀、穿着时髦,完全不输梯台走秀的名模。
突然,女子大长腿猛地一蹬,挣脱了青年的双手,力道之大,重若千斤;青年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女子速度如风,就要逃出巷道;蓦地,青年一个翻身,伸手将墙上的白绳拉下,刹那间,多层保鲜膜构成的围栏封住了四面。
“你逃不掉的,我已经跟踪你好几天了,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青年蹲下身子,从靠墙的那只吉他箱里取出一把特殊的弹弓,一截黄绿色竹筒状的物体,并抓了一捧黑亮的弹丸在手里。
女人转过身,脸上的凶厉之色尽退。她发丝乌黑亮丽,鹅蛋脸,大眼睛,睫毛又弯又长,完全称得上国色天香的佳丽。
“Mua~帅哥,我看你还是个处吧,你看我怎么样?”她小嘴殷红,声音又甜又嗲,“如果你看不上我,只要放我一马,什么样的美人,姐姐都可以帮你弄到手。”
黄绿色的物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又好似召唤灵魂的曲子,诡异而离奇。
青年目光坚毅,弹弓直指女人,并未因为她的甜言蜜语和美貌外表而动摇,“你已经死了,轮回是你最终的归属。”
“真的有轮回吗?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娇艳女子眼泪汪汪,楚楚可怜。
“砰”的一声,五枚弹丸像是雨点般射向了女子,她的头颅没有躲过,直接炸开了。然而......并没有一丝血肉喷溅,女子的娇躯宛若烟雾构成,又像是某种神秘物质,难以理解。
袅袅青烟似有向头颅凝聚的趋势,在那迷雾中,模模糊糊能够看到一张煞白如纸,狰狞恐怖的面容,溜圆的两颗眼珠子没有眼白,像是无底的深渊,令人亡魂皆冒,头皮发麻。
青年双手用力揉搓,顿时将黑亮的弹丸全部碾成了粉碎,他几个健步向前,疯狂的拳头使劲往女子的身上输出,毫不怜香惜玉。
同一时间,虎头虎脑的保镖和喝高的公子哥正拉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人往这边的巷道赶来。
“我不去,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女人身穿百褶小短裙,大长腿浑圆笔直,婀娜妩媚的娇躯上背着一支大吉他。
“美女,别闹。你出来卖唱不就是为了挣钱,哥哥我有的是钱,只要你伺候好哥,今后都不用来弹吉他了。”公子哥邪魅的打量着女人。
“老板,要不还是开房吧!我看这妹子还是个学生唉,肯定不懂得服侍人,需要慢慢调教。”保镖提出建设性意见。
“阿毛,你小子懂得还真多,但老子压不住火了,必须就地正法。”
“好,老板指哪儿我打哪儿。”
老板:“脱。”
阿毛:“脱什么?”
老板:“先卸掉吉他。”
阿毛:“好,然后呢?”
老板:“脱衣服。”
阿毛:“一起脱,还是一件一件脱?”
学生妹一愣,这两人喝多了还是神经病啊!
“你们快放开我,弄疼我的手呢!”
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三人寻声探头望去,然后,三人都是呆若木鸡,好似石化了般,禁在了当场。
只见一残暴的男人将一白花花大长腿的美女按在地上狂殴,似乎美女的上半截身子已经被他锤扁,不成人样。
女人愤怒、不甘的微弱声音传来,“这事没完,大法师不会放过你的。”
随着双腿化作丝丝缕缕的雾状物飘进黄绿色的竹筒,青年开始收拾工具,带上翻皮式的毡帽,潇洒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往外走。
青年名叫陈默,今年三十岁,他是一名处理诡异事件的人,俗称整诡人。
鬼在字典里的解释为:迷信者以为人死后灵魂不灭。而科学的解释为:人死后在特定磁场下,因某种原因形成的灵体。
但灵体普遍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形式存在,方才这只灵体之所以凝实,陈默猜测,可能是因为怨念所致。
“大......大哥,你刚刚杀人呢?”他刚走出小巷,虎头虎脑的保镖直勾勾的盯着他说。
陈默皱眉,望向三人,“不要多管闲事。”
“好嘞大哥,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现在就走。”保镖“啪”的一下,身子站得笔直。
“不......不就是杀个人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只要高兴随时都可以杀人。”公子哥晕乎乎的说。
“老板啊,快走,你刚刚没看到他把那么好一个姑娘打得渣都不剩了。”保镖搀扶喝高的公子连忙跑路。
“小子,我记住你了,竟敢扫老子的兴,老子找机会非弄死你不可。”公子哥侧头,瞪了过来。
陈默没搭理他,踱步正要离开。
忽听女子惊呼道:“嗨,你是超能力者吗?谢谢你帮了我。”
陈默驻足,瞟了女人一眼,她身上散发着青春、阳光的活力,瓜子脸,五官精致,一头披肩的长发,颇为甜美。
陈默摆手,没有说话,转身便走。一般在处理完女性灵体后,他对女人生不起好感。
“唉,你怎么不理人呢!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会报答你的。”女人埋怨道。
......
刚回到清水湾办公楼的门口,陈默便被门卫大叔叫住了。
“陈默,可算是见到你这娃儿了,这里有一个包裹,王平递来的,你看看里面都装了啥子。”门卫大叔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退伍老兵,名叫方善,人如其名,十分和善。
“谢了,方叔。”陈默接过包裹。
“你别急着走,赵经理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你上个季度的水、电、物业费还没交。这都十五号了,你这个季度的办公楼租金也还没有交,他说你明儿还交不上,就会破门将你的东西都扔出去。”方善用一口川普,说道:“年轻人,整栋楼三百二十家公司,我看你从来就没有生意找上门,叔劝你一句,趁着年轻找份踏实的工作做嘛!”
陈默点头,“方叔,我知道了。”
他之所以从两三千人的办公大楼中脱颖而出,因为他是出了名的老赖。
回到三楼四十平的办公室。
真皮沙发,实木桌、椅,看样子这家公司的逼格很高,但实际上老板穷得叮当响。
陈默一屁股坐在高档的真皮老板座椅上,边听手机里的语音边拆包裹。
“陈默,明日大学五周年的同学会,上午十点在隆湖举行,你记得按时到哦!”
“友情提示一下,据说你青梅竹马的女神也会参加同学会,而且她还是单身,一定,一定要穿帅一些,算了,还是哥们儿明早打电话提醒你吧!”
这是陈默大学四年的铁磁李伟发来的语音,他是一名人民警察。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封信,以及一截黄绿色像是青铜铸造的竹筒,但这截上面镶嵌有五颗色彩斑斓的玻璃,好似钻石般熠熠生辉。
陈默拆开信封,展开了信件。
“阿默,传教至宝都交给你了,老夫这些年还有些积蓄,除了修建归兮的陵寝外,其余都交给了你的父母。师徒一场,这是为师最后能为你做的。”老道已死,有事前来烧纸。
“王平!”
......
PS:大作出炉,是老铁就来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