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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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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火锅可以一种锅底,两种锅底,或者三四种锅底,在我看来都没什么味道,都不如我喜欢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头发些许白发,受了意外伤缝合了几针,最近行动不便,所以出门坐在了轮椅上,这是带她第二次在轮椅上吃火锅,老人口味随意,可以不吃,也可以吃,自己没有主动拿起筷子去锅底加菜,她盘里的每一份食物都是坐在旁边的我夹到她盘子,难道是我不夹,她就一口都不吃吗,此刻的我不知道,下次有机会,我看看她会不会自己夹菜。她的隔壁,我的舅妈,她的三嫂,喜欢新鲜事物,没吃过的体验一下,用舌头感受一下好不好吃,是舌头做主,还是感觉做主呢,.反正食物没有做主权,自己是否被人类喜欢,又不知道是什么准则来评价这个食物是不是好吃,反正舅妈就尝尝呗,新鲜吗,没见过,很新鲜,也许这份冰粉是在习以为常的食物了,她对没吃过的食物都很惊讶,吃到嘴里评价不一,总是对食物给足很稀奇的认可,旁边一位老头,一句没说话,默默的看着,沉浸在这聚会当中,时而拿起手机,拍个视频,不知发给了谁,他的楼下邻居,每天为他收集纸壳的同龄好友,那是他的收入,每天有很多纸板,乐在其中,沉浸在收获当中,一共7个人吃饭,我旁边一个马上一米八的长发女孩,带着高度眼镜,还在玩着手机,妈妈用警告的方式提醒几次,也无动于衷,又让她干嘛呢,聊天也没什么话题,傻傻的坐着,她也不会的,总归要等等脑筋,玩一会手机,玩手机是快乐的,无论是什么内容,那是她的世界,她的空间,她不在乎外界发生什么,不在乎吃饭要有吃饭该有的样子,放下手机和长辈说说话,也许她不会,或许她真的不会,因为她13岁半。正方形的桌子,三面沙发,自然轮椅就在最外面位置,靠近最里面位置,一对父子,爸爸不像爸爸,或许有些年轻,或许宠爱儿子,不论是谈起游戏,还是互动聊天,都像知己,兄弟。年龄大的爸爸从来不管教儿子,小朋友可以童言无忌,张口就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小孩标志吧!



    不停的夹菜,不停的添菜,我忙乎的不亦乐乎,时而炫耀一下每个菜品的名字,烫煮时间,和这家店的特色产品,好像我是主人,好像这家店是我开的,我不是来吃饭的,后来那句,你好像服务员!我铭记于心!



    一碗面,白水汤面是服务员送给轮椅老人的,她是我妈,那碗面我看起来不如火锅汤底煮出来的鲜美,我在想办法把它变得更美味,是放那个锅底好吃呢,原来的面汤倒哪里呢?是煮一下还是直接加汤呢,那个小孩肆无忌惮的指挥我,像严厉的大人说我这个38岁的中年女人,他把我当兄弟了,或许他说活是一个语调,和他妈,他爸,他姥姥,姥爷,或许这个孩童一生也不知道说话还可以很多语调,可以声音大,可以声音小,可以尊重,可以讨好,可以严厉,也可以撒娇,但是他只会现在这个很直接的表达方式,在我听起来,违背了原则,应该对长辈礼貌,应该客气提醒,应该对买单的人礼貌,应该玩你自己的手机,应该或许应该做更多的吧,而不是此刻提醒她的姑姑应该怎么做,我想把面倒进锅里在煮会,被语调阻拦,旁边她姐姐,一米八更是起劲,一起对抗我这个想要把面条倒进锅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我是38吗,也是8岁吧,我就倒,就把面条倒进去锅里,那个小孩子又嘟囔什么没礼貌的话,我有点晕,什么都没听见,我没看到周围是什么,我气急了,说什么说,管什么管,筷子一扔,你们吃吧,啥都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给我滚,小屁孩一点礼貌没有,看我生气孩一点脸色看不出,一句滚,姐姐发飙了,一米八的大个子,想起身让我让开,她要出去,要听从我说的滚,嗷嗷大喊,让我让路,她出去,舅妈在一旁让她坐下,让她吃饭,说大家先吃饭,我在赌气,我的女儿对我这个妈和刚刚小孩子一样语调,同时还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3个人如一条战线的好友,同时指责一个人,这是干啥呢,转不过来就是转不过来,妈妈说面好吃,舅妈说了一些转移注意力的话题,我似乎上了弦,这把弓箭不射出去,就像堵住的水龙头,我闷在自己的世界里,唯一我认为能教育的就是一米八的女儿,她不帮我说话,还指责我,坐我旁边,后退着想远离我,叫坐过来,说说刚刚情况,试图想通过教育的方式,让自己找到一个帮我说话的人,行不通,她理性,她讲道理,不讲感情,她不会成为我的战友,在这个饭局中,帮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客套话!我求救无果!放弃吧,没人会说一句我自己的好,或是稍微站在我这边!



    妈妈看我没吃饭,对我说了一句剩了不吃白瞎了,就像老鼠怕猫,人怕见血,一下子让憋住的水龙头爆发了,我用自己的道理辩解,我都没吃,我一直在忙活,你们没看见,还说我,泪水在留着,语言是激动的,我破坏了整个氛围,还是那个我的一米八的长发女儿,又用理性的方式教育孩子一样和她妈妈我讲道理,第一,我不能用我的委屈来要求大家关注自己,她在严厉教育我,此刻我们都忘了在餐厅吃饭,一个黑色衣服的陌生人看起来像老师,说了一句你不能这样说大人,你的声音打扰到我们了,我以为有人帮我说话了,有人站出来看不下去了,此刻让我们这桌安静下来了!



    安静一秒不到,那个和小孩一样青年站起来了,对陌生人对峙,你可以让我们小声一点,你没资格教育我家孩子,这个青年发火了,整个餐厅原来都在关注我们,我们好像给他们的晚饭时刻表演一场闹剧,精彩不容错过,中年女人哭了,轮椅老人不说话,一米八女孩在训斥哭泣的中年女人,青年发脾气要和陌生人吵个究竟,真精彩,如果是彩排,一定是各个演技过人的上演一出精彩的家庭大战,一个离婚的妈妈带着离婚带女儿,和离婚儿子带自己儿子,加妈妈的哥哥嫂嫂,老的老,小的小,精彩无比!发脾气理论的弟弟拿起了玻璃杯,把我吓坏了,无论如何不能打起来,后果太严重了,杯子被我抢下来的时候,打碎了,那更是一场好看的戏了,走吧,咱们先走吧!舅妈提议,我还想缓神中!大家陆续离开,我和女儿大高个最后走,这场闹剧,我让女儿和陌生人道了歉,不顾女儿情绪,刚刚她大声确实吵到了其他客人,先想着让女儿道歉,我也哭着说不好意思,最后在陌生人一句,“我刚刚也没忍住,不应该去说你们,应该让你们继续吵!”这样的话语,结束了我们今日的晚餐!



    出门大家各自走各自的,都在往外面走,女儿赌气自己走,弟弟带着妈妈自己走,我们走在后面!我试图让舅妈理解我,说孩子没礼貌,女儿没礼貌,这是原因吗,我自己给自己找点借口吧!说着舅妈带着女儿回家了,因为妈妈住院手术,没人带女儿,我自然要去找我的妈妈,我是负责医院陪着照顾她的,但是我不想见到弟弟,妈妈,和刚刚弟弟的小孩,我想哭,我想自己呆会,我让他们先走了!



    38年第一次和我爸打电话说26分钟!



    未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