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河惊艳的表现,又让他收获了340点的情绪值入账。
随着他实力的变强,弱于他的人所能提供的情绪值将不断被削减,如今陆清河已将九州诀修练至第二层。
他的常态身体素质接近锻骨境武者,若是使用类似烈火刀法的内力爆发类武技,陆清河的攻击力就将会非常骇人。
原身没有练武的天赋,于是便早早放弃了修武,但是现在九州诀提升了他的武道根基,这使他更加期待自己修练这方世界的武道体系之后的提升。
“是内力!这么强大的内力!”
“可是他没有通脉境的气息啊?”
“难不成是隐藏了实力?还是李将军藏的底牌?”
周围的士兵们议论纷纷,经由陆清河的那一刀,现在场上只剩下陷入狂花的蛮族什长还在奋战。
至于其他的蛮族骑兵们,则是死的死、伤的伤,在讨蛮军的绝对优势下,已经没了反抗之力。
这些蛮族也如同他们的领队一样,服下了那血红色的丹药,企图拼死反抗。
片刻喘息后,因为内力被榨干而陷入虚弱的陆清河稍微恢复了一些,刀柄向下拄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又重新加入战局。
充满生机的内力流转下,快速回满了体力的路清河配合着战士们,很快就将这些剩余的狂化蛮族斩杀。
而至于剩下的蛮族首领,则还在顽强反抗着,他狂风骤雨一般攻击却被梁宽以一种诡异的刀法尽数挡下。
每当那蛮族想要脱离,先杀其他士兵的时候,就又会被梁宽黏上。
...
双拳难敌四手,服下不明丹药的蛮族领队虽然在战力上跨越了两个小阶级,但却没料到自己的队伍会被如此快速的击溃,也没想到自己的体力会如此快地用完。
身中数刀的他低头看着从背后穿心而过的笔直长刀,上面还附着浅浅的一层内气。
“库尔丹......洛弗斯......”
高大身影慢慢倒下,任由那把刀顺着锁骨切开了他的半边身体,七窍流下的鲜血糊满了他的嘴,
梁宽长舒了一口气,走上前,弯腰从这群蛮族的尸体上身上又搜出了数枚血红的丹丸。
一旁的士兵在清点战利品时基本也在每个蛮族的身上都搜到了这种丹药。
“看来这邪门儿的丹药副作用不小,让人丧失神智、力量大幅度加强,但是防御会减弱。”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转瞬间由健壮变得枯瘦的蛮族尸体。
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又突然转头看向刚刚完成最后一击的陆清河。
“真是见了鬼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天生通脉之人。”
多年从军,见多识广的他只能想到以天生通脉的传说来解释陆清河的情况。
明明只是一个连炼皮境都没有的普通人,却能掌握如此雄浑的火属性内力,着实让在场的人震惊了一番。
“梁什长,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默默推开梁宽上下摸索的大手,陆清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蛮族的劫掠队应该以40为基准,而且不算已经被吞下的,这批劫掠队里也有足足30颗狂暴丹药。”
“这意味着什么,想必梁大哥能够明白。”
陆清河拿起了一枚丹药,捏在手中端详着。
梁宽两手一拍裤缝,大声道:“说明这些劫掠队普遍掌握了能够狂化的手段,糟了!老张的队伍有麻烦了!”
讨蛮军的埋伏队一共两支,梁宽手上的战力稍强,且也有陆清河这样意料之外的战斗力。
如果另一支队伍遭遇到的也是带满了这种丹药的满足骑兵,那胜算就大大降低了。
“我去,这么说来老张他们有危险,我们赶快去支援吧梁老大!”
“是啊,时间不等人啊!”
周围的士兵纷纷打起疲惫的精神,准备营救战友。
梁宽面色微沉,眉头紧紧皱起,看向了陆清河。
“陆小兄弟,你还能战吗?”
经过刚才的战斗,百来人的队伍只剩下50来人,死囚们死的差不多了,梁宽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这样的状态下,他无法确保支援的成功率。
梁宽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需要在战场上依靠一个还没自己儿子大的死囚。
“来块馍,吃饱了就能打。”陆清河微笑着说道。
梁宽一愣,似乎是被他所感染,咧嘴一笑,将身上带着的干粮全给了他。
一旁的战士们,同样也纷纷将带着的吃食递了出来。
路清河来者不拒的将这些食物收入囊中。
......
西域松软的沙土上,一行人骑着抢来的蛮族马,正朝着另外几支埋伏小队的所在地快速赶去。
马背上,一名蓬头垢面的青年,几口就解决掉了一块馍,而且身上还挂着十几个,随着马匹的颠簸一晃一晃。
陆清河自穿越以来第一次由衷觉得满足,饱餐一顿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食物所补充的血气配合九州诀强横的恢复力,已经让他体内的内力在5分钟内回复了大半,做好了迎接下一场战斗的准备。
他开始爱上了死囚这个身份,至少可以允许他毫无形象的吃喝、痛痛快快的杀敌、还能骂着粗俗下流的脏话。
陆清河觉得自己无疑是幸运的,能够拥有第二次的生命,而且还绑定着一个强的不讲道理的系统。
重获一世,他不想再留下遗憾。
前方砍杀声传来,众人均做好了战斗准备。
只见一个双眼泛红的锻骨境蛮族骑兵首领正在不到10人的讨蛮军的阵型中横冲直撞,不断地造成士兵的减员,讨蛮军一方眼看是要抗不住了。
虽然其他的蛮族已经死光了,但就这个趋势,陷入狂怒的蛮族首领还是能够杀光这些士兵。
“弟兄们,上!”
随着梁宽发起了进攻的命令,手底下大部分都挂了彩的士兵们不顾伤痛的发起了冲锋。
穿着半覆式盔甲的士兵们瞬间冲乱了战局,数根长毛扎在了蛮族的身上。
双目都要滴出血来的蛮族不管不顾地继续冲锋,孤立无援地冲进包围中,胡乱发泄着暴涨的力量。
顷刻间,就有数个讨蛮军士兵被砸成了肉泥。
梁宽借着马力,欺身上前将那蛮族撞了个踉跄,锋利的刀刃在其胸膛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因受伤而咆哮的蛮族人一锤将梁宽逼退,自身冲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机会!”
陆清河策马奔腾,在距离那个已然发了狂的蛮族什长还有10米的时候,双腿猛然一用力,直接从马背上跃起。
抗在肩头的直刀覆盖上一层不断流转的内力,直直瞄着对方脖颈斩出蓄力许久的攻击。
皮肤上冒着蒸汽、看着不剩几分神智的蛮族什长动作慢了一拍,硬接了他这一刀。
“咔嚓!”
陆清河手上的刀只剩下一半,插进了对方的心脏,另一半刀刃却因为承受不住强大的压力而折断了。
反应过来的什长回身一拳将他打落在地,一边发出野兽般地嘶吼、一边挥舞着骨制巨锤向陆清河砸下。
那不知是由何种巨兽头骨制成的大锤,一眼就能看出其重量之巨,若是被结结实实砸上一记,他不死也要重伤。
情急之下,只见摔在地上的路清河左脚勾住一旁的石头,发力使出驴打滚,擦着势大力沉的锤身躲过了这一击。
沉闷如夯地一般的巨响在耳边传来,就在那蛮族什长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陆清河迅速爬起,掏出匕首干脆利落地将蛮族什长的战马的一条腿筋切断。
尖锐而痛苦的嘶鸣声响彻这片平原,蛮族什长被失衡的马匹甩到了地上。
一道白光闪过,无比丝滑地割下了其头颅。
由于没有经验,大量的鲜血喷在了路清河的身上。
再一次举起敌首的头颅,浴血而立的他好似战神下凡。
...
“卧槽,老梁这是你的兵?!”
说话的人看起来是这批埋伏队的领头:百夫长张满。
他看着路清河,龟裂的手不停的挠着头。
他们这支队伍的计划原本也经行的很成功,但是面对的蛮族却更加果断,所有人都服下了那血红的丹药。
这就导致了双方人马几乎同归于尽,只剩下张满带着几个炼筋境的老卒对抗发狂的蛮族首领。
本以为要牺牲了,没想到梁宽等人神兵天降,替他们解了围。
“这小子也忒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