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泗水便出现了瘟疫,这种瘟疫,初患时,喉咙干涩,四肢虚浮;中期喉咙疼痛剧烈,有如灼烧之感;后期无法言语,四肢麻木,丧失饱腹之感,且浑身散发恶臭,五官扭曲,如若恶鬼
在瘟疫蔓延之前,已经爆发饥荒,不少泗水之地的人们饿死,怨声载道,如今正值妖后当道,贪污横行。泗水之地的官家,在发现此瘟疫的特征后上报朝廷将所派发下来的粮食,钱税克扣,封锁消息,禁止瘟疫中的人出城,说是为了防止感染,断绝与外接触,如一座死地一般……
因为是与蛮族的交界之处,不少人在此走私物品如盐、布匹、丹药等,牟取暴利。
而在官家断绝此地正城出入后,米商将米价大肆抬高,而平民,本就因饥荒与瘟疫难以由米下肚,再闹出这样的事不少人死亡,剩下的人为了谋取生路,纷纷起义造反,但并未果,反被遭到血腥镇压……
在历经,五月之后,此事被朝廷所得知,被降下官职、罚税,改到别处为官,而此地也未被朝廷处以手段,慢慢,剩下的人出不去,就开始发展为如今食人的地步……
“为什么我方才明明睁眼感觉是白光与黑光相互交织的感觉,但如今,似乎正是黑夜,而也只能模糊听到似乎自家父母被人追杀,然后似乎被遗弃了,也不知是否能活下来”宋墨骅心想
但如今,自己一副婴儿模样,又如何在这活下去?伸手不见五指的,这可如何是好?
雨水不停滴落在他的脸上,感到阵阵凉意,随即将自己从布衣挣脱开来,向着,一处大石下爬去……
在石下歇息许久,宋墨骅开始思考“无影和方才逃命之时难以听到外界之声,双目眼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连所谓这个世界的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分明记得只是睡了个觉啊,难道真是穿越?这世上真有这么玄乎的事?”
宋墨骅满心的疑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他只是一个婴孩之身,到底要如何活下去,成了眼前最大的问题。
因早年父母出车祸身亡,一下子让他成了遗孤,便被大伯所收养,他们家也对自己较为平常,谈不上有多亲,也谈不上有多冷淡,而他自己也很努力,很争气,考了个名牌大学,便开始自力更生,每月给大伯家转过去一些钱,算是多年的报答……其他的便如普通的华夏学子一般。随后,他坐起开始环顾四周,天也感到没有刚才那么黑了,似乎是要天亮了,但雨水还是下个不停,仿佛有人哭泣一般,愈下愈大
然后就双眼模糊感到阵阵困意,心中愈加伤心,不知为什么就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自己的家人又如何是好……随后便躺下,沉沉睡去——
忽然正在睡觉的宋墨骅感到身子一阵异动,随后便睁眼发现自己悬空,吓得手脚不停滑动,随后再一扭头,看见如鬼一般的脸
那眼睛几乎看不到黑色,如同吊死鬼一般煞白,用着贪婪的脸色对他笑,“那鬼”随后扭头看一下后边的“人”,同样可怕且恐怖,皆不停的对他笑,那笑恐怖而又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