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雨伸了一个懒腰,声音软糯,像是在撒娇,“沈离,天色已晚,好累,我们先回吧,让曹县尉先审着”。
曹县尉一脸殷勤,自然不肯留,等人走远后还啐了一口,心里一阵腹诽,他奶奶的,验尸也是你,查案也是你,真是惹不起的活阎王。
难得沈离来了兴致。
回到迎客来后沈离笑意缱绻,问:“我竟不知,姜娘子还会验尸?师从何人?”
姜池雨只能打哈哈,连忙转移话题当做无事发生。
傍晚。
五月,昼长夜短。
姜池雨倚靠在阁楼间看着明月升起,难免生出许多惆怅。
沈离拿了一壶小酒,没打招呼推门而入,惊厥了姜池雨。
“你做什么悄无声息的,吓我一跳”姜池雨娇嗔微恼,不愿下地。
沈离无奈,只得拿着酒壶走向床榻,嘴上说着,“怕你没有素喜陪伴,一个人无聊”。
姜池雨一边感慨,一边向沈离讨要酒壶,撑着手看着月亮。
“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姜池雨肩膀一重,是沈离为她披上了披风。
看看,看看我们的美娇郎多么会疼人。
姜池雨也不吝啬笑容,转头回了沈离一个自觉完美的笑容,眉眼弯弯,笑容浅浅,“多谢公子”。
沈离好像不怎么吃这一套,倒上一杯小酒给姜池雨递了过去。
姜池雨不是怎么懂酒,只觉得这酒清香淡雅,浅浅小尝一口,回甘绵长,颇为赞叹夸奖了一句,“好酒!”
沈离一杯又一杯的给姜池雨倒酒,自己却不怎么喝,总是一脸笑盈盈盯着姜池雨看。
姜池雨酒力浅,没几杯下肚人就头昏眼花发酒疯,沈离或许是想趁着姜池雨醉酒试探吧,姜池雨听得耳边清郎明逸的声音问她:“姜娘子,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顾六郎”
姜池雨早就醉的胡言乱语,带着醉意嘟囔着:“什么…什么顾六郎顾七郎的…有你好看吗?”
姜池雨借着酒劲儿,醉意醺醺贴近沈离,像个小猫似的,跪坐着用手捧起沈离的脸,“美…哈哈”,时不时打上一个酒嗝,“嗝儿…美娇郎~”姜池雨的指腹顺着沈离的眉骨,到鼻子,到嘴唇…
“我想起来了…你长得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姜池雨的鼻息缓缓贴近,姜池雨身上裹着的果香与沈离身上的白浮荼交缠,骚的沈离鼻尖痒痒。
心里也有些痒。
沈离一个深思游离,身形不稳。惹得姜池雨一个踉跄,失手摔到在沈离身上。
“唔…”
沈离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这厮借着酒劲,竟然!竟然偷亲他!
夜里烛火爆了又爆,明晃晃的。
“嗡”
沈离脑子里紧绷的弦忽然断裂,炸出烟花。
秉持着忠孝礼义廉耻…沈离将姜池雨抱起,安置在床榻,又顺手关上了窗。
第二天一早
沈离看着姜池雨,眼神飘忽闪躲,让姜池雨不解。
“美娇郎这是怎么了?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姜池雨笑盈盈的,一点都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
倒是沈离做贼心虚一般,好几天都微红个脸,
果真是娇滴滴的美娇郎,姜池雨心想。
又过了三天,曹县尉忽而着人来请沈离和姜池雨,说是抓到了凶手。
不过姜池雨倒是不怎么信,去往公廨的路上还饶有兴致的与沈离打赌,
“沈公子,你与我打一个赌,怎么样?”
沈离轻咳一声,仍旧回避姜池雨热烈的视线,“嗯…嗯,赌什么?”
姜池雨心生一计。
当着鹤影与曲赋的面,姜池雨踮起脚尖,趴在沈离耳边,轻轻说着什么,不得让二人听见。
鹤影与曲赋被噎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但是看到自己公子挑眉轻笑的模样,他二人就当被当众喂了狗粮。
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