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你做这样的事,你让杨大人如何自处?他那么洁身自好”
杨玉又笑了,笑声更加猖狂“你说他?他不过是个逢场作戏假情假意的人,他比不得玊哥哥分毫。更何况,他现在也无暇去管我”
“你真是疯了,杨玉,你对杨大人做了什么?你找别的姑娘去杀,我着实管不着,可若你对我动手,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姜池雨回应。
“是吗?如今你手脚都被捆绑,你有什么法子反抗呢?何况我遵修士之辞,绝对不会让你出现任何伤口,你放心,我会让你安心上路的。”
杨玉笑的癫狂,
姜池雨也在犹豫,不出手的话,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这都装了十几年了,真的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暴露吗?暴露了然后呢?还要再换个别的地方生活……
这样逃来逃去的日子她实在不想过了,
就这样死去…是不是也挺好的?
姜池雨闭上了眼,静静等待那香料的毒毒入骨髓。
“你就这么想死?”
突然听到不属于他二人的声音,姜池雨睁大了眼,看着来人。
杨玉也正好奇,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来人好整以暇的笑笑,也罢。这人带着铁制面具,杀气腾腾,出手之快令人咂舌,二话不说便将杨玉打晕,而后带着姜池雨逃出了杨府。
“多谢公子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姜池雨真心诚意与这人道歉。
哪成想。
这人拿了一把匕首,夹在姜池雨脖子上。
啧,都说祸福相依呢?我的福气呢?被狗吃了吗?姜池雨心想
没辙,姜池雨露出一些谄媚,“公子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只要不是小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说着,就要解开衣袖。
那人也不知怎么了,嘴上啧了一声,像是很瞧不起姜池雨这番行为,收回了匕首,冷笑道“娘子,你可听说过,临璃阁和神医谷的后人,小神医阮清秋?”
姜池雨一怔楞,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久到她都以为没人会记得从前世间举世无双的神医娘子,阮清秋。
姜池雨抬头看着来人,恐担心来人看出她的犹豫,缓缓道:“未曾听说过。”
“是吗?娘子最好是这样,不然,我这把匕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刺向娘子的脖颈…”
“如此说来,公子是想把我拐走?”姜池雨娇俏笑着,“公子可知,那杨府二公子草菅人命?公子既然救了我一命……不准备去管上一管吗?”
那人有些犹豫,垂下眼,显然并不想管这些事情。
还没等他言语,姜池雨率先说道:“你若想带走我,那便把杨玉交由公府处理,如此我便愿意跟随你,可好?”
银盘高悬,二人站在阁楼之上。
来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十分不情愿,可是看着满脸倔强的姜池雨,感觉拒绝也不是特别好。
“公子现在可以摘下面具了吧?”姜池雨笑得开怀,甚至有些苍蝇搓手的期待。
那人清清嗓子,没听姜池雨说的,吹了一个口哨的功夫,身后便出现了两个带刀侍卫。
“鹤影,曲赋,照姜娘子说的,想办法把杨玉的事情告知附近的官府。至于杨震,丧子后又纵容儿子杀人放火,这官他不当就换别的人来当!”
“是!主上”,鹤影与曲赋说完,便使了轻功不见踪影。
“公子和公子的下属当真好本事”姜池雨深思光亮,是真心赞扬的。
可那人实在是不领情,自顾自的说道:“到底还是没有当年的小神医厉害,我等不过是皮毛”
姜池雨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公子说的阮姑娘,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临璃阁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专门去查民间异事的朝廷编外组织,朝廷不想管的事情,交由临璃阁,朝廷不敢管的事,仍旧由临璃阁来负责。
民间称呼这里为小青天。
神医谷更是,江湖及朝廷大半的药材生意全是来自神医谷,神医谷的医术与毒术也是精妙绝伦,既能妙手回春,也能杀人无形。
临璃阁阁主育有三子一女,长子阮淮安与神医谷谷主幼女风霜一见钟情,于是便有了阮清秋。
只可惜
朝廷糊涂愚昧,偏爱占卜星象之术,听信了执掌星象之说的太辰司谗言,“民间小青天破坏天子执政,实在不能留用,遣散后恐会密谋造反,肯请天子将临璃阁一众人,歼灭”
天和一十三年,临璃阁所处的临璃山遭遇大火,阁内无一人生还。
神医谷听闻,便断绝了朝廷的药材补给。
加之神医谷地处险恶的密林峡谷,隔着天河,易守难攻。老谷主聪慧,在密林设置了诸多毒术法障,避世不出。
阮清秋从小便跟着阮淮安,一边探查民间奇闻轶事,一边在所到之处开设义诊,帮助百姓配药治病。
阮清秋的医术传到天子耳里,不免要为天子近臣瞧上一瞧。
一个不小心,治好了太后多面的咳喘之疾;
又一个不小心,为当时已怀孕数月的侯府夫人解毒保胎;
……
一来二去的,小神医的名号便也传遍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