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北妄的第一个孩子,长公主不知是何原因一直未有身孕,这个孩子也将是我的利器。
[战哥哥,我好欢喜,我从为想过有一天我们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的手轻抚上小腹,低下眼眸垂泪。
他看不见我眼底的恨意!
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那上一世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有过多次身孕,我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父亲是谁,因为我只是他们的玩物罢了,所以每次坏了身孕便在显怀时强行灌下一碗堕胎药。
[傻丫头,我们不止会有孩子还会有很多个,你安心养胎,大夫说你体质弱要好生修养。]
[战哥哥,你对我真好,烟儿此生有你有我们的孩子足矣。]
我的不争不抢让战北妄很满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特意挑选在长公主生辰当天服下了催产药,这是我送给长公主的大礼。
在我生产时果然如我所料,战北妄抛下了长公主,寻了个由头来了我的院子,当他见到我平安产下麟儿高兴的像个孩子,只知道抱着孩子在那傻笑。
我虚弱的看着孩子,柔声开口。
[战哥哥,你还未给孩子起名。]
我轻声提醒,战北妄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朗声道。
[战少思,少,夫少者,多之所贵也,钦明文思安安。望这孩子日后能做一个深思熟虑年轻有为的人。]
我笑了笑。
[少思,这个名字好,多谢战哥哥。]
少思,少思。
更像是提醒我们母子,谨言慎行,勿要多虑多思。
[思儿以后要像父亲一样做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哦。]
我看似无心的一句话让战北妄陷入沉思。
我们的孩子只是个外室子,我的身份无法公开,孩子自然不能跟着我,否则长大后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将是重罪。
孩子的母亲无法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那么就只能跟着他的父亲。
否则思儿身份未明,长大后既不能考取功名也不能参军,相信战北妄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孩子处于如此地步。
我装作未曾察觉他的不对,耐心哄着思儿。
战北妄压眉沉思了一会便起身回府。
果然没过几天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烟儿,我仔细斟酌了下,我们的孩儿需要一个身份。]
我装作不解的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我与母亲商量了一番,唯有将思儿带回府中,说是母亲娘家的孩子,过继到长公主名下,方可保孩子一生顺遂。]
战北妄不敢看我,他知道这样做无异于在我的心口上插刀子,孩子还未满月便要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见我一直未曾搭话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我。
我紧紧咬着唇,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目光紧紧盯着思儿熟睡的小脸,眼中充满了不舍,愧疚,难堪,与委屈。
这样的场景让战北妄也红了眼眶。
[烟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明白的战哥哥,我明白的......只是想到我与思儿再也不能相见,我的心就好痛!]
见我这副样子战北妄心中有愧,当即许我承诺,只要寻到机会便将思儿带出来与我相见。
至此我才止住了眼泪。
今后每次战北妄来时总时隔三岔五的将思儿抱过来陪我,随着思儿慢慢长大,开始上学堂明事理,他也知道了长公主非他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