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卿子蕴安全落地了,牧野敲了敲车身说道:“别出来啊,呆个20分钟先。”
“凭啥我呆20分钟,你就呆几分钟。”
“我关门了啊,没关就20分钟。”
“哪有这样的?”
“别叫,等下给你买冰条吃。”
小队内除了这牧野卿子蕴二人,其他人都扎堆在了一块窃窃私语起来。
“从之前在厕所的时候就是这样,牧队和卿法医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很熟悉吗?”“牧队和这卿法医什么情况,是有什么仇吗?”“我看着不像,像那个。”“像那个?”“打情骂俏。”“woc。”
“唧唧歪歪什么呢,黄站长,之前让你特意留的,开这辆卫生车的司机呢?”
“屋里呢,我带您去,特意让他停的任务,就等着呢。”
“嗯,好,黄站长,你们平时这车路线是什么样的,时间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出去,什么时候开回来?我早上上班的时候好像都没怎么见过这些垃圾车。”牧野回忆了一下自己早上上班的时间,好像从来没见过卫生车,这些车子当时在哪呢?
自己现实生活上也有这样的疑问。
“您早上一般几点上班。”
“八点十五吧,有时候还晚点。”
“那肯定是遇不到的,这的车,4点的时候天刚有点光就开出去了,7点多一半就开到边去了,治安局在市区中心,自然看不到的。”
“四点多就开出去了?那么早?”难怪很少见到过。
“对啊,不早点不行啊。”
“为什么?”
“那人来人往都上班的时候,挤着一辆垃圾车在道上,影响市容啊,而且和其他车子并一块,有的司机会过来骂我们垃圾车的工作人员。”
牧野点了点头,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听起来倒是有些悲哀,但就算牧野问自己,上着班呢,突然旁边开一辆垃圾车在旁边,谁受得了,要是这个时候还在车上吃早饭,估计都要呕了。
“这顶盖我们向来是不检查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反正跑出去的时候路上也没人,盖子开不开无所谓,司机开的平也不会颠出去,最主要的是,他们清洗的事情弄完会记得关上的,不需要司机看着。”
牧野点点头,表示明白,这对于卫生站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那车子回来呢?一般什么时候。”
“十点半吧,那个时候一般车子就全都回来了。”全部?用这个词是车子出发时间和回来时间会有差别吗?
“那去林中别墅的呢,就这辆车,还有别的车吗?它也是四点出发,十点半回来吗?”这黄站长突然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牧野则是继续发问。
“这辆车不是?我听别墅那边的人说,这车子周三,周五,周日的跑啊,其他车子也是这么排班的?还是说有别的说法。”
只见那黄站长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说了看来之前的施压还是有点用的,:“这车,是巩总捐的,他捐了三辆,要我们留一辆,专门给他送,你看,他给我们卫生站帮这么大的忙,全自动的卫生车啊,真没办法,得给他弄点事吧,。”
“哦,这车,专门的。”黄站长没应话,就点了点头。
牧野算是明白意思了,还是专车,之前对这黄站长的一点好感现在是都溜完了。
“没没没,怎么会是专车呢,只是顺路是,捎带一下,接着要去别处呢,这可是人民的车。”现在又改口了,又不是专门留了,只是顺路,这巩元文的别墅,都坐在山沟沟里了,旁边就只有农家的果园,怎么,顺路帮忙再收收果子?
“这样啊,黄站长,你下午有事没有?”
啊?
“请你到局里喝喝茶,我们聊一聊,聊一聊你这新车和新表?”
“不了,不了,您可饶了我吧。”
“那就照实说,别给自己找事。”
“明白,明白。”
“司机呢?也是专门的?还是其他员工给他拉过去弄两轮。”
“这?”
“还给我这绕?拷上会不会舒服点?”
“有专门的司机?”这黄站长又不说话了。
“没完了?文华,给我拷上。”
“我说,我说,我照实说,您看我主动,能不能...”
员工休息室内小队的成员已然聚齐,包括之前蹲在车里的卿子蕴。
“所以说这车和那照办照点的公交车一样,其他车子4殿中开跑,就他那一班,巩元文嫌吵,叫晚点出发,好,这车早上7点不到出发,8点准时停在巩元文的别墅旁边,按照周三周五周日跑三班?因为这巩元文还是个洁癖,这车卫生站的还不能用,只有他需要的时候才能动,其他的时候,半年搞个保养就放在这了?这巩员文是有点意思的。”旁边的卿子蕴坐在了蓝色塑料椅子上,头上的汗弄得他全身黏兮兮的,偶尔滴在手上的水也不知道是雪糕化了还是自己的汗水。
“这开车的人还是这黄站长的侄子,在这卫生站挂的编制,一年就出勤不满一个月,钱收十二个月的,也是真敢吃空饷,我说一问一个坑,这找来坐着等我们问话的,还是实际上并没有参与的在职员工,为了防止找的人说漏嘴,还细细挑选了一个有语言障碍的来,这黄国生,名字取得那么好听人是个那么个玩意。”牧野身上是带着执法记录仪的,这件查案中间的小插曲,他是会照实上报的,不管和游戏通关有无关联,穿上这身衣服,就不能忘了这衣服承载的使命。
“真是离谱,不过这个不归我们管,上报上去让专门的人来逮好了,我们回到案件去。”牧野调整了一下心态,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咖啡,这卫生站附近就有一个小卖部,原本让黄国生打水来的,现在自行买了,怕是水利塞点敌敌畏,那可顶不住。
“子蕴,车里感觉怎么样,能呆吗?”
“还是热,但是呆一个小时开着门扛得住,拿个大点的叶子遮挡一下太阳就行,至于会不会被发现,这其他的正经职员不好说,这黄国生侄子,问过了,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啥事不会,也就会开个车,马大哈一个,估计人上了车都没反应。”
“至于这凶手怎么潜进的卫生站,却没人看见,因为时间问题,工作原因,卫生站内七点钟人其实已经不多了,有的几个管理人员这个点聚在一块,不知道干什么,一问三不知,估计要么睡着要么玩去了。”
“哎,牧队,我看这卫生站有监控的,尤其是停车的地方,既然确定是搭的卫生站的顺风车,那应该会被摄像头看见才对。”说话的是文华,名字取得倒是满女性的,但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是队里的老人了。
“哼。”牧野鄙笑一声。“知道治安员来了,这卫生站一个月的录像都坏了。”其实牧野等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凶手就是坐垃圾车进来的,但从卫生站的信息来看,这凶手从垃圾站上车偷渡到巩元文的家里可能性是最大的,那就先把这条路摸清先。
原本要是卫生站的监控能看,这事排的就很快了,但是录像现在全没了,复原录像,有可能,但时间就得往后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