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假期时,每年都在姥姥家过年,一般距离过年之前的10天左右,我就一直在姥姥家住,直到过了初10左右才回自己家,在姥姥家住的我们这代孩子只有我和我小弟,我就每天带着我小弟出去玩,一到冬天姥姥家的北门就封上不走人了,只走南门,小时候一下雪就下得很多,南北的院子都是我和我小弟玩雪的乐园,北院都是我和我小弟从大门跳进去,在院子里挖雪洞,给姥爷气够呛,我和我小弟一玩一小天,姥爷说我俩,也不把院子里的雪清扫清扫,我寻思,雪都扫出去了,还怎么玩雪,除了挖雪洞就是把水浇在雪地上,让地面形成一层冰面,然后在冰面上抽冰尜(叫冰GA,二声,类似陀螺的形状),我天生左手使筷子,一直都用左手,小弟和普通人都用右手,所以我们虽然是玩,但是不能同时抽一个冰尜,还自己发明了比较有难度的冰尜,就是一根铁管里面安了一个玻璃球,铁管越高,难度越大,最高我抽成功一个大概10多厘米高的铁管冰尜,抽起来很有成就。(PS:那时也真是没什么玩的,除了玩游戏机,也不能总去玩,挨揍,剩下就是玩这些东西。)
临近过年了,和小弟向家里要钱,买炮放炮玩,那时玩的是划炮,不用点火,像火柴一样,划一下就能着,还有摔炮,用手一捏就能响,不过没什么威力,还有像电焊条一样的呲花,叫不上名字,就这样,我和小弟每天都找地方放炮玩,不是炸一个瓶子,就是炸个什么的,玩的也是不亦乐乎,后期普通的炮已经不能满足我们了,在过年当天,我们拆了家里的大地红(就是普通的鞭炮),把大地红拆成一个一个的,用香或者火机去点鞭炮,点着了就用手一丢,现在回想下其实挺危险的,那时孩子才多大,除了放鞭炮就是放魔术弹(就是烟花类的,用手拿着放的那种),爸爸在放魔术弹的时候没整好,把手烧了,养了很长时间才好,然而我也好不哪去,过完年之后,妈妈带着我去妈妈的同事家玩,妈妈在和同事打麻将,我和妈妈同事家孩子在一起玩,当时我兜里揣了散装鞭炮,那些孩子和我说,把鞭炮掰弯后,再点燃鞭炮就不会响,会在掰弯的位置有一股火光出现,我从来没尝试过,结果一试,还真如其说,我一看这样玩挺好啊,结果开始沉迷这种玩法,然而的一次操作失误,手里的香误把其中一个掰好的鞭炮点燃了,手没来得及拿开,结果火花给我的左手大拇指烧了,都把手烧熟了,给我疼的呲牙咧嘴,硬是一点没哭,回屋里去着妈妈了,妈妈还在打麻将,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该,之后妈妈的同事说,用大酱(东北农家大酱,臭臭的)抹上好的快,结果就给我抹上了,现在才知道大酱中含盐分太多,盐碰到伤口那是什么感觉就别提了,又是一顿呲牙咧嘴,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手疼,我和妈妈同事家的孩子回屋上炕也打麻将了,经此一战,一直到现在我三十多岁,都不太敢去再放炮了,特别收敛。(PS:手被烧坏了那滋味,谁经历过谁知道,熟肉抹大酱,是真的香,也是真的疼,哈哈)
过完年之后,大概三月份左右,一天我去了姥姥家,姥姥没在家,姥爷在家,姥爷也挺没意思的,我也没啥意思,我就提出说陪姥爷下象棋(PS:象棋是姥爷教我的,下了一年多之后,姥爷就下不过我了),下了几盘象棋后,再下也腻了,姥爷说领我出去玩去,我说行啊,姥爷起身穿衣服,推着他的那二八大杠自行车,一直向北走,我在后面跟着,我和姥爷说我们去哪里,姥爷说带我去江心岛绑点豆荄(大概是这个字吧,豆荄就是种植的黄豆脱完粒之后,在田地里剩下的黄豆杆,这个东西很干燥,平时都用来生火),我和姥爷走到北江边时,姥爷带我从松花江的冰面径直走到了对面的江心岛,整个江心岛大部分都时豆荄,姥爷拿镰刀就开始割起来,姥爷割了一会,我说我想体验一下,姥爷不让我割,就让我用绳子将这些豆荄捆扎好,说小孩子不会使用镰刀,再割到自己,割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就绑满了整个一自行车,再没有地方能装下豆荄了,然后我和姥爷就返回准备回家,姥爷还是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走了一阵就回到姥爷家了,姥姥也回来了,看着自行车上的豆荄问姥爷是哪里弄的,姥爷如实说了是去江心岛割的,姥姥给姥爷好顿说,说这都三月份了,江上的冰面不一定什么位置开化,人再掉进去,还带个孩子,多么多么危险什么的,反正最后也是平安的回来了,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PS:当时的天气是中午的时候会开化,早晚温度还是很低,江面上有一些暗流中午开化后,冻的不那么结实,很容易踩空落水,现在回想还是有点后怕,在命里也是又躲开这一劫,很庆幸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