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学的时候有一起回自己家的同伴,上学的时候有时晚上回自己家,不去姥姥家,在学校走路回自己家要用将近20分钟左右,平时也是一样有同学一起走,今天我和一个同学X森一起走到了我家路口处,转个弯就是我家,X森和我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去玩电子游戏(就是游戏厅)?我和X森说我也没去过不会玩啊,X森说没事,他要带我去,前提是他没有钱买游戏币,我正好兜里有一元钱,X森说够了,结果我就和X森去了游戏厅,一进游戏厅,这股味道,真是难以形容,有烟味、汗臭味、脚臭味等混合的味道,我有点喘不上来气,X森让我把一元钱拿出来,在游戏厅老板娘那个位置购买了4个游戏币,我和X森一人两个游戏币,我说我不会玩我看看,X森自顾自去玩起了雪人兄弟,而我看着其他人玩恐龙快打,觉得这个游戏很简单,在空闲的位置我投了一个游戏币,玩起了恐龙快打,当时我岁数还小,没见过此等游戏,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畅快的打击感,简单的操作,灵活的控制方向,真是让我无法自拔,就是刚开始玩起来有点不了解机制,打到第四关幻影人的时候,总是过不去,玩玩两局游戏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回家了,回家后妈妈早就做好了晚饭,等我回去吃,在饭桌上,妈妈和我说看见我去游戏厅了,我当时就懵了,我想我妈妈怎么知道这件事,眼看我褶不过去了,我就只好承认了,承认后妈妈先是让我吃完饭,随后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修理我,边打我边要我口供,问我说以后还去不去了,我说不去了,可能是真的没打服我,我也是真抗揍,之后还对游戏厅念念不忘。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就和妈妈打起了太极,一到周六周日放假或者晚上放学后,下楼去玩,我就偷偷溜到游戏厅去玩游戏机,为了躲避妈妈的追捕,我还在几个游戏厅之间斡旋,或者是挑选比较偏僻的游戏厅,总之是不让人省心,各种玩,我的学习成绩也是直线下滑,从班里的前二十名,到倒数十名左右(PS:那时上学班里有60多名学生),后来就接触各种游戏,包括手柄游戏机(小霸王其乐无穷),后来放寒假我就要求去奶奶家,奶奶家有三个小哥,都是姑姑家的,平时小哥们去的时候,也能带我去游戏厅玩,父母不在身边,爷爷奶奶不管我,我就玩的更甚了,当然玩游戏的技术也越来越好,哈哈,现在回想起来,这玩游戏有什么用呢,一点用都没有,荒废学业。
一次,放假去奶奶家,奶奶其实还是很惯着我的,每次去奶奶都给我五元钱,这金额可是我在父母家、姥姥姥爷家看不到的数目,奶奶直接告诉我想吃什么零食自己去买,爷爷是抗美援朝军人转业回的地方,奶奶一辈子没有上过班,爷爷在哪,奶奶就跟着,该说不说,奶奶做饭是真的好吃,特别是拿手的几个菜,奶奶每顿吃饭的时候都要喝酒,喝的是我们当地自产的白酒,一顿饭能喝一暖壶盖的白酒,照现在的度量单位大概就是半斤左右白酒,吃完饭奶奶收拾完后,我和爷爷奶奶三个人一起打麻将,不知道是陪我爷爷奶奶乐呵还是爷爷奶奶哄着我玩,总之是挺开心。(PS:姥姥家平时天天都有人来打麻将,就是家里放两桌,谁赢钱给点抽头,在姥姥家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舅舅们都打麻将,我在姥姥家待的时间长,从小就耳濡目染,所以对打麻将这个事,从来没人教过我,我自学成才,等到我说能陪家里人打麻将的时候,家里人都愣住了,那也是没办法,哈哈学习能力太强)
有时也去姥姥家邻居去找发小玩,发小的舅舅和我老舅是同学,老舅平时玩的是扑克,去姥姥家邻居家玩,我有时去就能遇见,我也卖会儿傻呆,老舅他们玩的是东北五张牌,俗称填大坑,一来二去,填大坑的这种玩法我也学会了,在邻居家发小还有一个叫X东,X东平时就有些傻乎乎的,只是看起来傻乎乎,实际上这个X东人很坏,平时我们玩的时候X东总搞破坏,X东的爸爸是当过兵的,X东的妈妈非常贤惠,每次我和我发小去找X东玩,X东爸爸都是很凶神恶煞的样子,X东的妈妈非常柔和,一天我和发小去找X东玩,发小人也挺坏,说那意思是咱们去找X东玩扑克,赢的是玻璃球,之前提过,玻璃球是我们这帮孩子的硬通货,到了X东家,让X东找了副扑克,对X东说了说规矩,我们三人就开始玩上了,发小没把牌都偷偷给我暗号,我俩不是换牌就是偷牌,没给X东一把机会,给X东的20多个玻璃球全赢过来了,发小说可以把赢的玻璃球再卖给X东,X东同意,20多个玻璃球卖了2块钱,还对X东说,用着两块钱我们三人去游戏厅玩,还能奖励X东两个游戏币,三人一拍即合,去了距离最近的游戏厅,玩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X东的爸爸来到游戏厅把X东找回去了,没好意思说我和我发小,因为毕竟是邻居家的孩子,我和发小一看X东都走了,我和我发小也回家了,故意在X东家附近弹玻璃球,听到X东家发出声音,X东的爸爸打X东耳光,距离30米开外都能听到清脆的耳光声,X东爸爸给X东打的死去活来,给我和发小吓的直接跑回了家,后来发誓说可以在一起弹玻璃球什么的,就是不能一起再去游戏厅,经过X东爸爸这么一打,也注定X东以后人生的命运。(PS:一个孩子的性格是通过父母的教育决定的,X东父亲偏激的教育方法促进了X东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