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去品读成功者的人生,让我们作为普通的我们些许有些羡慕和嫉妒成功者,然而我们的出生其实已将自己的一生注定。那么开始步入正题吧,初次对人生有所感悟,将自己真实的经历写在书面上,希望与读者产生共鸣,共同去思考人生。接下来我写的在我身边发生的故事无一例外都是真是发生的,绝无虚构。
我叫王政(化名),男性,1990年9月份生人,属马,处女座,路旁土命,出生在祖国最北端,黑龙江省同江市。父亲王军(化名),退伍军人(后在机关工作)。母亲李月娥(化名),为盐业公司工人。
当我没有记忆之前,都是妈妈讲述我小时候的事,时间回到了1990年9月份的某天晚上,怀胎10月的妈妈感觉应该是我要出生了,和我的爸爸说了这件事,爸爸骑着自行车载着我的妈妈去了本市的中心医院,大概当天晚上22时去的医院,在医院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6时许,我的妈妈顺产,诞下了我,妈妈说,记得当时护士对我的爸爸说是个男孩,足有八斤六两重,我的爸爸高兴的像个孩子,说我们王家后继有人了(因为我的爷爷奶奶共有六个子女,三男三女,我是唯一一个在我们王姓这代中的男丁),当时爸爸是29岁,妈妈是25最,根据上一代人的结婚年龄,应该是晚婚晚育了,根据印象了解应该是在1989年,我的爸爸妈妈结的婚
出生之后的我随之而然的是受到家里两代人的关爱,妈妈在爷爷奶奶家备受爷爷奶奶高看,在姥姥、姥爷家肯定还是受宠,之前没有提到,姥姥、姥爷家有六个子女,我的妈妈排行第五,我有五个舅舅,无论什么时候妈妈在姥姥、姥爷家都受宠。
我在一岁多的时候,患上了肺炎,爸爸妈妈带我到本地的中心医院去看病,医生说我的病需要输液,因为当时我的岁数小,手上、胳膊上的血管都比较细,所以在我的脚上找到的血管给我输的液,当时应该是晚上,(PS:大家生过孩子的都知道,晚上是孩子最容易生病、闹病的时间。)爸爸妈妈在医院的病床前看着我,爸爸因为第二天有工作要继续,所以先咪了一会,让妈妈看着我,输液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的身上呈现了铁青色,还伴有抽搐,妈妈眼看不对劲,叫醒了爸爸让爸爸去叫了医生,医生过来查看后发现我是过敏迹象,当即就给我的输液拔掉,之后又给我打了什么针我就没再听妈妈提起了,反正我是没死,妈妈告诉我当时是因为我青霉素过敏,差点就给我送走了,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去医院或者小诊所输液的时候,告诉医生输不过敏的药。(PS:亏着命大,要么我的人生直接就结束了。)
直到三岁多,家里和我没什么大事发生,期间的事妈妈也没有提起过,但在我三岁多的时候些许有了一点点记忆,就是当年过年的时候,姥姥、姥爷家养的年猪(姥姥、姥爷家在本市的平房居住)过年之前要杀掉,我的大舅、二舅和我的姥爷在平房的南院内把猪放出了圈,也不知道是没控制住猪还是什么情况,猪满院子跑,我的大舅、二舅和姥爷满院子追猪,妈妈在南门的门槛的位置放了一个凳子,把我抱上了凳子,我一直趴着窗户看,感觉非常有趣,因此这段记忆是我在这个年龄唯一记住的事。
五岁时,我的老舅妈快要生了,大人们一直追问我是弟弟还是妹妹,我说的是弟弟,结果我的老舅家的弟弟出生了(PS我的老舅和老舅妈结婚的时候是在我四岁的时候,其他不记得了,但是在我的姥姥、姥爷家南院吃席,摆了十多桌,我是一顿猛吃,这事我可是记得),我的弟弟出生的时候是刨宫产,把我弟弟从娘胎里取出来时应该时碰到大脑了,导致我弟弟的智力发育的有些慢,但不是智障,现在我弟弟和正常人一样,就是启蒙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