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和其他人一同被困于那狭窄逼仄、犹如囚笼般的空间里,四周氛围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
周围的人皆如惊惶之鸟,惶恐不安,尤其是那些与李阳一样初来乍到的,早已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整个区域都被绝望与恐惧的声音所笼罩。
然而,李阳却显得极为不同。他安静地端坐着,身姿挺拔如松,仿若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他的双眸深邃且坚定,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周围的喧嚣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面容平静,不见丝毫慌乱,唯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隐约透露出内心潜藏的一缕忧虑。
李阳刚到部落时,趁着骆驼商队大叔去找房子的空隙,洗了把脸。那被风沙长久侵蚀与遮掩的俊俏面容,终于得以完整展露。
或许这正是他被卖入人口贩卖组织的缘由之一,毕竟在这荒芜的荒原,如此出众的容貌实属罕见。
他的额头宽阔且光滑如玉,宛如一片宁静而广袤的平原,每一道细微的纹理都仿佛是岁月精心镌刻的痕迹,散发着沉稳与包容的气质。浓密的剑眉恰似两片凌厉的墨色羽翼,斜飞入鬓,眉峰凌厉如刃,透着无尽的英气与果敢。
那双眼睛,犹如深邃幽谧的寒潭,清澈得令人心悸,却又神秘得让人难以捉摸。眼波流转间,似有璀璨星辰闪烁其中,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又似蕴含着无尽的柔情与坚毅。恰到好处的双眼皮,更增添了眼睛的层次感和立体感,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一把精致的小刷子,轻轻眨动时,宛如微风拂过湖面,漾起丝丝醉人的涟漪。
高挺笔直的鼻梁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勾勒出脸部刚毅的轮廓,挺直的线条彰显着他的坚韧与不屈。鼻翼小巧而精致,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仿佛在轻吟着一首无声的诗篇。他的嘴唇薄而红润,唇线优美且分明,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醉人,又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与不羁。
脸部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呈现出健康的麦色,那是风沙与岁月共同磨砺留下的独特印记,不仅未减损他的俊美,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沧桑与成熟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她小小的身躯在这混乱不堪的环境中显得那般柔弱,却又带着一股倔强的勇气。小女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痴痴地看着李阳,稚嫩的小手递出一颗糖,轻声说道:“哥哥,你长得好好看,糖给你吃吧。”那声音如同天籁,在这嘈杂纷乱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纯净,仿佛能穿透一切阴霾,直抵人心最柔软的角落。
李阳刚接过小女孩的糖,这时突然跑来一个人,他神色恼怒,脚步匆忙,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不是说过不让你来这里吗?”他大声怒吼,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焦急。
小女孩望着来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说道:“我就是想看看嘛。阿叔,这个人好好看,我想要。”
来人听了小女孩的话,脸色更加阴沉,“胡闹!这不是你能任性的地方,赶紧跟我走!”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小女孩。
小女孩却猛地往后一躲,“我不!我就要他陪我!”她紧紧地盯着李阳,眼中满是执拗。
来人无奈,只能强行把小女孩抱走。
不一会儿,来人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大声喝道:“谁要是再鬼哭狼嚎,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临走前又看了看李阳,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到了吃饭时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好几个人费力地提了几桶东西缓缓走进。桶里的东西,让李阳满心疑惑,他瞪大双眼仔细瞧,却怎么也看不明白那究竟是何物,似乎是一种糊状物体,色泽暗沉,还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怪味。
一些新来的人刚瞧上一眼,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捂着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厌恶,弯腰干呕不停。而那些在此已呆了许久的人,神色平静如水,只是默默走上前,用手便开始吃,边吃边劝着:“有东西就吃,这东西可不是天天都有。”他们的动作自然且熟练,仿佛这难以下咽的食物于他们而言再平常不过,与新来者们的激烈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吃桶里的食物。
尽管那糊状物体看起来令人作呕,味道也刺鼻难闻,但他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为了逃出去,为了生存,为了等待系统升级,必须忍受这一切。”他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将那一把糊状食物塞进嘴里,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艰难地咀嚼着,努力咽下去。然而,仅一口就让他呕吐不止,浑身颤抖。
来人见李阳已经尝过了那恶臭食物,在那里弯腰呕吐得痛苦不堪。见目的达到,他们阴阳怪气地笑着走过去把李阳带了出来。
李阳脚步踉跄,被他们一路拉扯着去洗了个澡。在这个地方,水资源本就稀缺至极,能洗澡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李阳站在狭小的浴室里,水流淅淅沥沥地落下,可他的心情却依旧沉重如铅。
洗完澡后,李阳像个木偶般又被带到了一张餐桌前。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浓郁的香气肆意飘散。但李阳的目光却呆滞无神,完全被满腹的狐疑占据。
餐桌对面坐着一个满脸严肃、仿若石雕般毫无感情的人。他紧抿双唇,那冰冷的目光像利箭般直直射向李阳。
对面男人开口说道:“我女儿想让你跟她玩,如果你愿意,就不必再回到那个牢笼里。甚至我还可以让你成为一名法师为我效力,还你自由。”
“看来那小朋友是想包养我呀,她那么小,你不怕我给她吃了吗?”李阳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和紧张压抑的氛围,此刻竟似是毫无畏惧,贱兮兮地回答道。
“她只是想你当个花瓶,拿来观赏而已。你敢有其他动作,我把你四肢砍掉,塞进缸子里,那样一样能看。”对桌上的男人充满威胁恶狠狠地说道。
李阳话锋一转紧盯着对面男人的眼睛,那目光犹如冰刃般冷冽,声音低沉而充满寒意地说道:“把我卖给你们的那个人,在这里待几天?”说罢,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对桌上的男人轻蔑地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看来你是想去找他麻烦咯,实话告诉你,不管他在不在,你去找他都是死路一条。他可是法师,不是你这个除了有一副好皮囊就一无是处的人。你也别想让我帮你,你不值那个价。”
“你只要回答我待几天?。”
“他是来经商的,又不是来旅游的,按照往年的惯例,也就十几天。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我的建议呢?”
“既然先生怎么有诚意,我又怎么能推辞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不奉陪了,你先吃饭吧。还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识时务,慢用,告辞。”